面写了个白字。
白宴看不太清那个字,但依稀能看出熟悉的轮廓,心里忽然打起了鼓。
“可以吗?leader?”随祎声音很低,侧过头问他。
“可以的。”白宴回答他,随祎暗自松了口气,笑了笑没说话。
他脚步很飘地走回化妆室,心里像是有无形的结被解开,进而有了一些奇妙的感觉,白宴好像又变得和从前一样,不再把自己裹在密闭的壳里,随祎胡乱地想。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合上,高强度录制了整天的疲惫席卷而来,随祎仰着头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前的卸妆巾擦脸。
小陈从化妆镜里看他,表情带着点微妙的严峻。
“怎么了?”随祎莫名其妙。
“老板。”小陈压低声音,“刚才声乐草组唱的,是你的新歌吧?”
随祎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我说了要重做。”
小陈深吸了几口气,忍住自己储备了二十几年的脏话,拿出刚刚就震动不停的手机,白宴的宣传群里正在络绎不绝地跳出刚刚发布的宣传稿,,业务能力很强的宣传人员轻快地说:“今天的内容发完啦,#白宴音色好绝#热搜第二十五,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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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