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七点半之后,地铁出来左转。”
随祎已经忘记了红豆饼的口感,只觉得这样和他说话的白宴即新奇又让人开心。
好像一根悉心栽培了很久的树苗忽然长高了,会说话之余还要和你做朋友。
“你为什么一直不去上课?”随祎有了新的自我定位后,冷不丁地问。
大概是受了班长不少好处,白宴很诚实地回答:“在打工,还有几天就结束了。”
随祎收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树苗监护人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脑袋发热地说:“你去吧,我帮你签到。”
对面的消息隔了很久才过来,只有一句谢谢,随祎不算满意,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消息栏跳出新的提示,时间正好跨过零点。
发小给他最新的学生网动态点了个赞,没一会又在下面留了句言:“谁送的?随祎有情况啊!好兄弟,谈恋爱了不给我说!”
红豆饼的卖相很差,随祎愣了愣,陷入了醍醐灌顶的震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