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页课本,上课能够听音乐和闲聊的课程,对于刚从作曲系滑到表演系做班长的随祎,也还在潜意识里尊重起自己的职责。
“上什么课?”白宴看着他,口气直接得听不出愧疚。
“……”随祎把脸盆放在门边的置物架上,对他的泰然自若有些诧异。
白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款式有点旧、带键盘的智能机,低头翻了一会,问:“今天课表里没有课。”
随祎想起没有拉白宴的班级群,心里的气忽然消了。
“算了,没事。”随祎说。
白宴还站在原地,迷惑又不太好意思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笑。
随祎看了他一会,说了句拜拜便关上门。
下铺上的被套还没有装上,随祎摊开被单胡乱地收拾。
这个大学对他来说有些陌生,而白宴和他在这其中像是不应该存在的意外。
表演系的学生从来不住校,所以小楼里的宿舍总是空着。
同班同学上台介绍自己演的电视剧,或是投资了市中心某个百货商场的项目经历。
大家假装认真地上课,出门之前把仪容整理得完美无瑕,是为了应付蹲在绿化带里的各路媒体,点名时喊到都会格外温柔。
他与自己的无意闯入还没和解,就看到了另一个不属于这个班级的人。
但偏偏白宴一副反应迟钝、坦坦荡荡的样子,让他觉得唯独只有自己是意外,心脏一下一下慌忙地跳。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