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舞台预告是在一个周四的午饭时间放出来的,导演组也是在同时通知了所有人必须上交手机,紧接着开始有属于北方卫视的热搜一个一个往上爬,各种强编的、确实好笑的梗冒了起来。
白宴在初舞台预告里出现了两秒,一秒直到胸前的特写,一秒露出全身牛仔裤的远景。
北方卫视的滤镜很足,白晏在镜头里白得发光,录了一小半的锁骨小巧精致,衬得黑色丝绸衣莹莹发光。
白宴的刚刚成立没多久的后援会像另外几十个选手的后援会一样,配合着粉丝运营的要求,带着#only2019#的话题转发宣传,转发了整整三个小时,微博下面才跳出了两个赞。
“怎么有这么多微博要转发啊……”袁圆坐在电脑前感慨,低头给白宴发了一条消息。
[圆圆:哥,这个节目怎么有这么多微博要转发啊?]
[白:你随便转下就好,不要花太多心思了。]
[圆圆:好吧。]
[白:大概还有一个月,辛苦了。]
[圆圆:不辛苦,你怎么样?]
[白:挺好的,我的手机要上交了。]
[圆圆:好吧,那你注意休息。]
白宴的手机用了有两年,有些不灵敏,最后一个再见的表情包卡顿了几下没有发出去。
选手准备室里挤满了人,像是有十几个促销喇叭在工作,白宴被吵得头疼,靠在门边等着选手统筹过来安排,编剧半小时前又给他塞了一个剧本,软磨硬泡地威逼利诱。
“这十句,你挑一句说可以吗老师求你了!”咕咚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了。
“一句就行吗?”白宴看了看满眼酸不溜秋的话,皱着眉头有点勉强。
白宴犹豫了几秒,从一大段话里挑了一句勉强算是符合自己处境的一段话,用咕咚的笔在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的手指很长,握着笔的地方骨节分明,看起来带点消瘦的感觉,咕咚顺着他的手望去,看见自己在昨天凌晨三点半打下台词:
“虽然我一直都走得不顺,但是这一次我想走到最后。”
上台之前,咕咚还守在杂乱的准备室里,翻来覆去地给他解释这句话应该用到的语气,说着自己也觉得怀疑,最后只胡乱地给他打气,虚着声音喊:“白老师,你加油!”
“嗯。”白宴回了个礼貌性的点头。
“这次说得好,搞不好你就真的走到最后了。”咕咚又喊。
白宴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被统筹领着走到了舞台最后放的等候席,舞台灯光一如既往的惨白明亮,他感觉到厚重的妆容在眼皮上的重量,微微地眯起眼睛看向远处。
随祎还是像之前录节目那样静静地坐在导师席上,脸色被灯光打了一圈柔光,看起来不太严厉。
白宴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在手术台上被刨开的病人一样,大脑一片空白了。
“虽然我一直都走得不顺,但这次我想一起走到最后。”白宴说出这句话时,袁圆正坐在公司洗手间的马桶上看初舞台结束后的下期预告,没忍住打了一个激灵。
虽然按照以往,白宴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走得不太顺也确实是他的现状,姑且忍受了。
还没看完最后几分钟,阿西的电话就跳出来,把视频画面给覆盖掉。
“圆圆啊,你瞅见没?”阿西的声音好像在户外,风把手机听筒吹得嗡嗡响。
“什么?”袁圆不太理解。
“白宴上那啥热搜了!”阿西的口气很雀跃,“你是专业的,你看看,看看怎么操作下!”
“啊?我看看。”袁圆毫不犹豫地把电话给挂了,点开了娱乐榜单,看见最下方漂浮着白宴的名字。
#白宴说我想走到最后#。
“这什么啊?”袁圆不太理解地看着话题里的内容,几个官方账号带着一个切了三个镜头的白宴的视频,翻来覆去地发酸溜溜的话。
袁圆当然不是专业的,她只是一个因为工作无意认识白宴的影评人,莫名其妙地被阿西拉着给白宴注册了一个参加《Only2019》专用的后援会官方微博。
虽然她并没有操作什么,但白宴的热搜还是肉眼可监控地往上攀升,于此同时后援会官方微博的后台跳出了几个零零散散的私信。
有几条问官博是否有人在管,有几条问官博是否还招人,还两条字数很多、占领了大半个手机屏幕的私信。
袁圆点进去主页,发现是个刚注册还充上了会员的小号。
[111111_:官博有人管吗?]
[111111_:上热搜了不管一下吗?转发完正片看到其他有白宴的片段也需要转发不知道吗?后援会有没有建组控评?上了热搜还不发一下广场吗?每次单人的舞台要组织刷播放量不知道吗?不保持在前二十名下一期镜头就很少你不知道?第一轮投票都开始多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开链接?]
袁圆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因为没考好被劈头盖脸痛骂的时候。
袁圆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噼里啪啦地往私信框里打字:“你这么厉害,你来啊。”
对面几乎是立刻跳出了新的消息:把账号给我。
袁圆愣了愣,对面又发了了一串数字,语气放缓了一点:这是我微信,你加一下,你要是没时间管,给我就行。
“……”袁圆看了这条消息一会,还是复制了号码加上微信。
账号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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