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被抓住后当众凌迟了,他还去看了,我的天,他不怕的吗?
所以他们现在说某人可恨都说杀千刀的,大概也就是凌迟的意思,一片片从人身上割肉致死,当真是很可怕了。
所以陈湘他爹判的真不算重,听说发回原地之后游了个街然后就关在牢里了,据说要蹲上几年,本没有这么重,但是在国丧期惹事罪加一等,活该他倒霉啦。
呸,我不该这么想,我得想点好的。
陈湘现在热衷于给孩子起名字,男孩女孩小哥儿他都给想了个遍,说是女孩儿就叫娇娇,男孩儿就叫豆子,小哥儿就叫果果。
我不想理他,真的。
另外,小福儿最近在努力练习翻身,而且会依依哦哦地“说话”了,我们说一句,他说一句,特别好玩,福儿越长越好看,现在是个白嫩嫩的小孩子了,一点也不像是早产儿,郝郎中也夸我们养的好,说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小福儿会听好赖话,夸他好看有福气他就笑,笑起来两只大眼睛都眯成缝儿了,特别甜,超治愈啊!
陈湘现在因为胃口不佳会有些烦躁,很多时候小福儿都是在我怀里闹,笑着笑着就尿我一身,我现在就没有那件衣服没粘过他的屎尿的。
李婶儿说再过两个月福儿就能吃点芋头沫儿了,一点点的就能开始吃饭了,哇,我的小福儿要长大了啊,我把他举的高高的,他咯咯就对着我笑,多好的宝宝呀!
晚上搂着陈湘肚子碎碎念,说你小爹爹太能折腾人了,小宝宝要多体谅爹爹啊之类的,然后就感觉脸被弹了一下,我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惊喜地问陈湘:“刚才是宝宝踢我了吗?”
陈湘微微笑点头。
好家伙,以前让他踢踢爹爹他从来不理我,这倒好,说他小爹爹一句不是就被踹了脸,这家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又趴在肚子上,说:“小坏蛋你现在帮着小爹爹欺负爹爹,等你出来小心爹爹揍你哦!”
然后又被踢了一脚。
陈湘大笑不止,我真是……
啊,感觉家长的地位岌岌可危!
我揪着陈湘的肉脸蛋威胁他:“等孩子出来,我让他们夜夜在小房间里听你哭,他们越是帮着你,晚上你哭的就越狠,看谁能压住谁!”
陈湘红着脸敲我头:“在孩子面前说什么胡话呢,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要不孩子怎么知道咱们感情好,怎么知道他爹才是一家之主!”我分开陈湘的腿,陈湘惊叫起来。
“郝郎中说现在胎像稳定,可以做一些开心的运动了!而且你不是要减肥吗,多做运动有助于消耗赘肉,到时候好生!”
陈湘红着脸直摇头……
哼,别看他总是一副拽拽的模样,其实就是个软包子纸老虎,我总是可以一招制敌。
不过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虽然郝郎中说可以,但我们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我不会冒险的,我们每次都那么剧烈,陈湘又是很敏感的那种,万一过头了,宫缩了可怎么办?我的生理需求在孩子的安危面前屁都不是。
不过今晚我用了陈湘的小屁屁,他的小屁屁长了不少肉肉,手感特别好,拍一巴掌Q弹Q弹的,再加上陈湘那张不情不愿委屈巴巴的小脸蛋,总算让我舒爽了一夜。
就生一个吧,再别生了,不管对陈湘的身体还是对我的身体,都是煎熬,而且他现在才二十岁,身体好,生完好生养着可以不落病根,我可不想他生一堆,郝郎中说小哥儿怀孕本就不容易,估计生完一胎很难有下一胎,但愿不会再有了,这年头也没人会结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