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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版穿越种田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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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庚子年十一月十四日 天气晴转小雪(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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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哪有那个心情,家里的事已经让我的生活乱七八糟了。”

    我说:“您应该去看看,我们正好经过,我带您参观下我们的铺子吧。”

    她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说:“您说了算吧。”

    我让马车去了半盏流光,今天女工们休假,但是庆嫂子几个人还是来了,说是每天都在一起怪开心的,一回家觉得没意思了,这个点她们吃完午饭,正在短暂地休息。

    少夫人用帽子遮住了脸跟在我身边进了铺子,见到我来,大家都围上来笑着问:“东家来啦,吃饭了没?馒头有现成的,给您炒个白菜吧?”

    我说:“不用了,馒头有热的吗,有的话拿两个来。”

    庆嫂子说:“有的有的,本就是给您和掌柜的留的。”

    她跑去取馒头,大家就围着我们说话,问我身边这位是谁,我说是我和陈湘的一位朋友,芬嫂子注意到了少夫人身上的大披风,笑着说到:“咱们的披风就是好看瞧这位客人脖颈很白这个蓝色正衬肤色。”

    刘二嫂也说:“确实好看,您订了套装吗,一起穿出来更好看。”

    几个嫂子叽叽喳喳,十分自来熟的聊了起来,我注意到少夫人手指蜷着,说话也有点吞吐,好像很紧张,对这种场面有点应付不过来。

    我没管她,等庆嫂子把馒头放在小篮子里拿了过来,我们又像平常一样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上了马车,我递了一个馒头给少夫人少夫人接了过去,道了谢。

    我闲聊一般说:“尝尝吧,庆嫂子她们做惯了活,手上力气大,揉面揉的好,做出来的馒头特别筋道。”

    少夫人犹豫了一下,才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我知道她为什么会犹豫一下,笑着说:“少夫人没有这样吃过干馒头吧,我记得崔家每顿饭至少也是四菜一汤,奉州这边的习惯是吃饭先喝汤,如今没了汤,您还吃得习惯吗?”

    她说:“有点干。”

    我又笑了,说:“那您凑合一下吧,这样的馒头庆嫂子她们也只有在半盏流光才能吃得到,回家是舍不得吃的。”

    她啊了一声,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吃不起,这可是白面。”

    少夫人有些不解,问:“一个馒头而已,怎么会吃不起?”

    我说:“少夫人从小衣食无忧,未见过农家人的苦,自然不会懂,我给你讲讲这几个女工的故事吧。”

    然后我讲了有生以来最长的八卦,我抹掉了她们的姓名,只说是某个人。

    崔少夫人听得三观俱碎,瞪着眼睛咬着馒头都忘了嚼。

    讲完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思议地说:“可刚才,她们有说有笑,一点都看不出来有那么悲惨的经历。”

    我问:“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摇头。

    我告诉她:“因为这份工作给她们带了独立和尊严,让她们有能力立足于这世间,更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放弃过生活,一直怀揣着珍惜之心向阳而行。”

    少夫人愣愣地没有说话,我咬了一口馒头,对她说:“快吃吧,不要浪费辛苦得来的食物。”

    她低头吃馒头,似乎在思索什么,马车走的不算慢,下一站是我的庄子。

    我带她看了大棚,跟她讲了大棚到底是什么。那些工人忙得热火朝天,根本没人搭理她。

    我问:“您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嘛?”

    她说:“在盖……叫…大棚呀。”

    我摇摇头,说:“他们今天早晨天没亮就来了,到现在除了吃饭时间,一口气都没停在干活,那些还是朝廷的官员呢,也跟着在这里挨冻,奔走不停,您猜他们是为了什么?”

    她想了想说:“早日完工好领工钱回家?”

    我笑着说:“他们为的是早点把大棚技术研究成熟,早一天在这棚子里种出苗子来,像庆嫂子她们那样的百姓就能少挨一天饿。”

    崔少夫人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祝和他的家人们在田间奔走,给工人们送水和饼子,也给他们送布巾擦汗,看到我们时也给了我们两碗水,我接过水就喝了那馒头确实有点干。

    少夫人有点犹豫,端着碗不肯行动,老祝问她怎么不喝,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这时候老祝的妻子跑过来骂到:“你懂什么,成天粗心大意的,人家一个姑娘,怎么能用你们这些臭老爷们用过的碗。”

    说着她拿出一个新的粗陶大碗,重新给少夫人倒了一碗热水,少夫人一饮而尽,在放下碗的瞬间,我在她帽子的缝隙中看见了一点点泪光。

    我带她去看了那株被叛军看了一刀的桃树,那切口已经结痂,桃树依旧顽强生长。

    我们又上了马车,这一站我要去孤济院。

    走到城郊时,一阵马蹄声从车边跑过,我听见了熟悉的女声,掀开窗帘喊到:“大小姐这是要去哪?”

    前面骑马的王大小姐闻言调转马头走到我们车窗边,她穿着半盏流光的大斗篷,面色红润,神采飞扬,嬉笑着说:“原来是张先生,我练马呢!有朋友约我过几天赛马去,我去年赛马就没拿到头名,今年可不能再输。”

    我笑着问她:“这冰天雪地的你不冷吗?”

    “不冷”,她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您不懂,这冬日赛马就是要在大雪地里才最爽快,我还怕那天不下雪呢!”

    她看了看天,忧心忡忡地说:“今年雪少,还真说不定呢!”

    我也看了看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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