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
我笑:“确实,独一份,说到这个,我想说在这些纸真正印出来之前,万万不可流出消息,让别家知道。”
胡师傅铁着脸:“屁娃子,这里就咱们三个人,你担心个啥!”
我和崔长宇都笑了,崔长宇对我说胡师傅脾气挺臭,但是特别爱吃鸡,以后要是惹了他就拿只鸡哄哄就好了。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一个工坊总管,又是技术高超的师傅,能够攻克技术难关,在这个时代,不,在任何时代都是宝藏级别的存在,值得被尊重被敬仰。
崔长宇让人给我取了一些纸笔颜料带回去,这就是我画设计图的工具了。
时间很紧,没时间废话也没时间停留,我赶紧拿着纸回去了,崔长宇和胡师傅也很快投入工作,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争分夺秒。
我陷入了难题之中,特么的我不会画国画啊,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绘画成绩是小学参加小区组织的儿童绘画大赛拿了个二等奖,要我画设计图可真是难为我了,还是要用毛笔……
我试了一下,真的不行,我先在毛笔字还是一笔一划写出来勉强能认出写了个啥,画画就真的是要了老命也画不出来了。
于是我跑去食堂想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烧过的细树枝当炭条用,刚进食堂就听见朱大嫂扯着嗓门喊:“张夫郎,白菜不太够你再帮我杀两颗!”
我:“……”
白菜也是用杀的呀!
我进门,正好看见阿湘抱着两颗白菜颠颠跑过去,看见我笑到:“你怎么来啦?”
他这一喊,朱大嫂也看见我了,笑着喊我:“张先生来啦,唉,今天送白菜的来晚了,可把我忙坏了,亏得你家夫郎在,不然我这饭还指不定能不能做得熟。”
我揉揉阿湘的头发,阿湘吐了吐舌头跑了,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在食堂忙得很开心。
我说:“朱大嫂,我来找你帮个忙。”
朱大嫂挥舞着大勺:“你说!”
“你这里有没有烧完火剩下的炭条,我拿来当笔用。”
朱大嫂说:“你要用它写字画画吗?”
“对。”
“那可不能用烧过的,烧完的都是灰,一碰就散,你去外面弄些柳枝,剥了皮给我,我烧完火给你闷上。”
原来不能用烧过的枝条,要用闷的啊,我想想也对,炭不就是木材不完全燃烧闷出来的嘛!
我跑出去在路边的柳树上挑了几根和铅笔粗细差不多的枝条折了下来,在厨房找到剪刀剪成一段一段的,去了皮,朱大嫂说等做完饭给我弄,我没意见。
左右我现在无事,就去帮陈湘的忙,我问他:“需要我干点什么,还要杀白菜吗?”
陈湘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怎么也这么说话。”
我挽起袖子说:“入乡随俗嘛!”
我帮陈湘切了白菜,一边切一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话里带着笑意,说:“朱大嫂人很好,跟我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说:“你开心就好,我们搬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开心。”
他脸红红的,抿着嘴笑。
朱大嫂在旁边锅灶那儿大喊:“小两口真恩爱哟!”
陈湘更不好意思了,我大笑说:“我们初来乍到,还得劳烦大嫂多帮我照看阿湘。”
朱大嫂爽朗地笑到:“这哪儿的话,张夫郎又勤快又温顺,多来两趟我也能开心许多,要不成天守着这么些个臭男人多没意思啊!哎——我没说你是臭男人哈——”
我笑了:“行,我们家阿湘厨艺也是好的,改天让他给食堂加个菜。”
朱大嫂说:“那敢情好。”
一边聊着天,菜很快就炒熟了,这工坊有两百多人,朱大嫂一个人准备这么多人的饭食,需要三口巨大的锅同时开炒,还得炒好几锅次,真是能累个半死,很不容易,但是这时候的人都能干,也能吃苦,也就这么干下来了。
今天中午素菜是白菜炖粉条,荤菜是炖猪头肉,主食还是杂粮饼子,蒸成一大块,来一个人切一块,简单粗暴。这时候的白菜已经不好吃了,但是在新的青菜大批下来之前它还是主要的蔬菜。
这么多人的大锅饭做出来味道肯定很粗犷啦,不过也别有风味,朱大嫂给我们盛了一盆菜和肉,又切了两块杂粮饼子,让我们带回去吃,她说等会开饭院子里蹲满了光膀子大汉,不适合我们这种斯文人。
我提醒她少东家也在,她说那不用管,少东家嘴挑,肯定不吃食堂的饭,他吃好的,胡总管也会跟着吃好的。
我倒是对小灶没有什么感受,大锅饭有大锅饭的美味。
我们谢过朱大嫂,拿着饭盆就走了,朱大嫂说会给我把柳枝弄好,等送饭盆的时候来拿就行。
我和陈湘回到家就吃饭,陈湘问我上午都干了什么,我跟他讲了所见所闻,他也跟我讲了朱大嫂跟他说的那些琐琐碎碎的趣事,一顿饭我们吃得津津有味,别有趣味。
下午陈湘去还饭盆,回来的时候拿回了烧好的炭条,朱大嫂不仅给我做了柳枝炭条,还做了几根木头的,稍微粗一点,不过硬度还不错。
陈湘下午留在家里收拾家洗衣服,整理院子,再就是看我画画。
我先构思了一下大体布置,然后下笔,炭笔果然比毛笔好用多了。
我的初步打算是需要一块很大的露天场地,场地必须有树有花有草,还要有水,不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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