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滑落。
“于队长,你有本事就开枪啊!”
歹徒对着远处的于白青嚣张叫喊。
重活一世,应晚亲眼看着于白青举起手中的枪,再次对准了他的心脏。
“……对不起,小晚。”
他看到于白青用口型说:“我,爱,你。”
于白青一直以为,小瞎子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喜欢他很多年了。
“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
-柏拉图
*瞎子(装的)风情受VS酷哥(真的)刑警攻*
【食用指南】
-双重生悬疑文,风格偏港风刑侦,但总体架空;
-【高亮】攻是警察为什么会对人质开枪后面有解释,别再问蠢作者合不合规了,杠就是你对(捂头跑)QAQ;
-攻受视角都有,受视角偏多;攻受非血缘/伪血缘关系,喊哥喊弟只是年龄差别;
-1V1,HE,剧情纠结但感情高甜!!可放心食用~
-最后再叨叨一句,自割腿肉型创作,一切设定与现实无关,请勿带入现实/勿考究;环境不易,读者老爷们留条活路,跪谢。
[预收文案]
换攻火葬场虐渣文《破镜不圆》
*乐观潇洒魅力值MAX霸总受vs高贵沉稳占有欲MAX霸总攻*
时添和季源霖恋爱长跑八年,从没想过这会是一场骗局。
他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被告上法院,失去公司经营权、背负巨额债务,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诉讼案开庭那天,时添没等来青梅竹马的丈夫,却等来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曾经的初恋、现在的死对头周斯复。
死对头不仅专程来法院提供商业证据,免去了时添的牢狱之灾,还提出可以暂时收留他。
时添:谢邀,但是不了。
#我堂堂时总,怎么可能找不到住处#
#这人坏得很,动机必然不纯#
然而,身为控股集团的大老板、众所周知的精英操盘手,时添偏偏是个生活白痴。
一段时间后,他成功地……滚进了死对头家里。
时添:……麻了。
他本以为周斯复这样做,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只是——
时添侧过头,看着那个枕在自己肩窝上的毛茸茸脑袋,动作娴熟而又有种说不出的亲昵。
他不禁有点恍惚:当初明明说的,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没有人知道,周斯复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其实一直藏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那个夏天,教室阳台日光杲杲,树荫阴翳。
他用手搂住身旁少年的肩,将少年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纵使万般小心,却还是抑制不住指尖的颤抖。
照片里,十八岁的时添用尾指轻轻环住他的小拇指,笑着偏过头,正在和他接吻。
小剧场:
【时总破镜重圆】这个消息在金融圈流传时,时添的好友们纷纷震惊,以为他又和季源霖复婚了。
然而当晚,周总就发了一张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并配字:
【是破镜重圆。】
【和我。】
有人火葬场了,是谁我不说
[火葬场已开。]
谢汶三十岁,业界高富帅,演奏会一枝花。
某天音乐会拉小提琴时,台下正巧坐着姜知野。
这位传闻中混迹情场纨绔花心的二世祖掏掏耳朵,嘲讽道:“小提琴拉的什么玩意儿,有人专业演奏家一半好吗?”
谢汶面无表情下了台,嘱咐工作人员:
“让这人滚,门票钱我出双倍。”
俩人结了梁子,从台前打到幕后,从陌生打到熟稔,终于打到了一起。
姜知野捏着谢汶的下巴,眯起眼睛:“咱俩年纪都不小了,我建议这个恋爱,你要认真和我谈谈。”
谢汶确实认真了。
他把姜知野装在心里,时刻惦记,尽力填补他人生所有缺憾。
直到某天,他在酒吧看到姜知野和他传言中的未婚妻,灯光掩映下,两人言行亲昵。
合着这是打算在家娶一个,在外养一个呢。
谢汶舔了舔后槽牙。
没想到能在这遇到谢汶,姜知野慌乱之中拉住他,想要解释。
谢汶打开他的手:
“给我滚。”
后来的无数个雪夜,姜知野顶着寒风,站在谢汶家门口,一改往日的强势,语气落寞而温柔。
“求你了,见见我吧。”
“假如再大十几岁,到了回光返照的年龄,也许又会爱得如傻如狂了,老头子恋爱听说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钱锺书《围城》
#谢汶三十岁,姜总三十四,老房子着火式恋爱
#狗男人预警!姜知野很狗,天雷滚滚,有甜有酸
#无未婚妻,假的,没同妻情节
#一个变形记:野狗变人妻
#封面是基友@懒癌患者叶叶画的,人设来自@无言书生
下本预收《想谈点阴间的恋爱》,地府公务员互掐后发现自己曾是对方前夫的故事:
贺云知,地府驰名高富帅,身居管理局要职。
在某次天地联合会上,他殴打神职人员,还扒人裤子,被众多鬼神上书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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