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表里不一[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6章 蛇缠(5)(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然沿用了,足以见得他对小儿子的宠爱。范仲在面对郝宿的时候,亦没有因为地位的悬殊而趾高气昂,模样看着很是平和。

    旁边的余绵还让小厮准备了一些可口的糕点,他们这么早将人叫过来,郝宿必然还没有用过早膳。

    “不知范老爷想了解什么,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见你谈吐不俗,就算是从事其它行业,也必然能有一番作为,何故要去做饲蛇人?”这是范仲所想不通的,在他看来,郝宿还没到要成为饲蛇人这个地步。

    “人各有志,不过一趣罢了。”

    郝宿微微一笑,没有诉说自己家境的艰难,然而他的话却令范仲心头那点希望隐隐有破土而生的趋势。

    高人给范情批过命,说对方与蛇有缘,他们等了将近十八年,一直都没有等到什么特别的机缘,在郝宿被带回来的时候,范仲就动了这方面的心思。

    如果说高人讲的并不是单纯指蛇,而是与蛇有关的人呢?

    郝宿进来范府后,范仲就命人将对方调查了一遍。坊间关于郝宿的传言有很多,不过底下的人调查了一通,发现都是假的。

    倒不是郝宿有意散布的消息,而是其他人编造出来的。范仲没有查出来郝宿的身份,只知道对方并不是缺钱的人,行踪也很是飘忽不定。

    甚至连他平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果郝宿今天说谎的话,范仲都不一定会升起那些心思,可对方不仅没有说谎,反而还坦白承认了这不过是他的兴趣。

    范仲也是有过见识的,他知道越是那些身怀本领的人,性情就越跟普通人不同。在俗世看来是卑贱非常的职业,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根本就不值得在意,这也恰恰显出了他们的出尘绝世。

    范仲跟余绵又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点激动。不管是不是真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再坏也就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了。

    范情如今只是虚岁满十八,距离周岁还有几个月时间,就算郝宿不能让对方活下去,可能让对方开心一点,他们也会将郝宿留在府里。

    范仲又陆续问了郝宿几个问题,不过跟刚才相比,很是微不足道。

    “先生住在这里可否习惯?若是有任何需要,随时都可以跟老夫说,让下人传个话就行了。”

    余绵则在一旁附和着,并招呼郝宿吃些点心。

    范情雇人回来,契约什么一概都没有立,范仲跟郝宿谈论了一会儿,决定正式拟一份出来。

    里面的款项都是郝宿占好处的多,并且范仲每个月还会再单独给郝宿一笔费用。

    正在商量间,外面突然响起了讲话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蛇类内耳发达,哪怕是最微弱的声音,他们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因此还没有见到人,郝宿就已经听到了声音。

    是范情来了。

    福寿跟在一旁,还在不停地劝对方:“哎呦我的公子啊,您走慢一点,老爷和夫人只是叫郝先生过去问个话,不会有什么事的,您顾念着身体啊,千万别跑了。”

    “父亲叫……他去问话,你怎么早没有来禀报我?”

    范情眉头微皱,即使生病了也没有妨碍他身为公子的威严。他知道父母对自己有多宠爱,如此一来,或许就会为难郝宿。

    说话之间,范情又走快了几分。

    福寿替他拎了拎披风,他也没想到老爷一大早会喊郝宿过去问话,更没想到公子连早饭都还没吃,就要先见郝宿一面。听对方刚才讲话那意思,似乎是想要邀请郝宿一起用膳。

    如此一来一回,范情可不就知道了这件事。

    原本府里来了个人,老爷叫过去问话也不足为奇,福寿告诉范情以后,只当对方会先吃早饭,没想到小公子立刻就起身来了这里,若不是他提醒着,恐怕连披风都忘记了。

    路上范情甚至还小跑了两步,披风下摆都被晨雾浸湿了不少,等到了前厅以后,脸也透着潮红。

    “奴才事先也不知道,下回定然及时禀报公子。”

    福寿答完,范仲跟余绵也都见到了范情。

    两人看对方的样子,只以为范情发病了,连忙站起了身,又是让丫鬟端参茶,又是让范情坐下休息的。

    “这是做什么?怎么大早上的跑这里来了?心口疼不疼,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范仲跟余绵眉头紧拧着,将范情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父亲,母亲,我没事。”范情也知道自己让父母担心了,首先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的反应要比普通人慢上一拍,这同样让范仲和余绵疼惜,“我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今天精神不错,刚才一路走过来心口也不疼。”

    范情说的是真话,他自己也有点惊讶,过往由于身体原因,他不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就连特别大的动作也都不能做,可他现在却还是感觉很好,没有半分不对劲。

    他说完,目光不自觉地寻了寻人。

    见到穿戴一新的郝宿时,范情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他穿这套衣服很合身,第二个念头才是郝宿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而范仲和余绵听到范情的话后,又细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模样,见小儿子只是脸格外红了点,并没有半分痛苦后,才逐渐放下了心。

    同时他们又想起郝宿,范情的病症从来没有好转过,可对方昨天进了范府以后,范情今天就有了这样的变化……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

    “父亲,我听福寿说您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