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迹当天就彻底败露了。
他是名人,这件事又跟秀色案有点牵连,是以关注度前所未有的大。
当然,也有些歪脖子的人,在看到Aaron的长相,还有对方以往的成就后,觉得Aaron这次也没有真正犯罪,不应该判这么重的刑罚。
【只是一条胳膊而已,不是都已经救回来了吗】
【他看上去好绅士,是不是弄错了】
【就算他犯了错,但过往的成就也足以弥补了吧】
Aaron这一次没有真正成功,加上公布出来的笔录中,他表示自己是第一次尝试吃Cake,因此引来了部分同情者。
但很快这些人就被头脑清醒的人怼了回去。
【就是这样才可怕好吗?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是会吃Cake的潜在杀人者】
【听说他之前还对自己的学生下手了,对方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事情发生后Aaron还像是平时一样,甚至在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伤口时,Aaron还给他推荐了一位医生】
【说一条胳膊而已的人自己试一试,那可是从手腕到肩膀,整整一条都被划开了】
不管网络上的讨论有多热烈,也没有改变原本的判定。
另一边,出于人道主义,梁德平住院的医药费由DF全权承担。
新闻上并没有将郝宿及其他人报道出来,目的是为了保护郝宿,现在金彖还没有抓到。
只是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跟郝宿无关了。或者说,他现在也无暇顾及。
电话在讲完后就被范情挂掉了,郝宿戴着手链的手被他轻轻握住。
他第一下是吻在了红宝石上,上面已经微微有些温度了。是郝宿的温度,范情在亲的时候想到这一点,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
嘴唇沿着红宝石一点点的蔓延,才挪到了郝宿的掌心。
Cake在散发着美味,Fork抵挡无能。掌心很快就变得湿黏,范情在咬他。
凶急的作态让Cake的“并发症”发作,郝宿又流了眼泪。
“郝宿,我好想……吃了你。”
他说的吃是真正意义上的吃。
在Aaron租的屋子里时,范情的这个念头就越来越盛。
以往郝宿摘掉了屏蔽贴,跟他同处一室的时候,范情都ren得很痛苦。他有多喜欢郝宿,这种想要吃掉对方的冲动就有多强。
念头不是努力就可以消失的,每一天,每时每刻,吃掉Cake的想法都和另外的东西拉扯着。
他一边想要吃了他,一边又想要保护他。
双重渴望在增加,让范情很想要把面前的人吞进肚子里。
但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郝宿,摆在他面前活生生的郝宿也就只有一个。
在看到郝宿差点被餐刀伤害的时候,范情突然领悟到了这一点。他不舍得吃掉对方,他想让对方永远永远地陪在自己身边。
本能早就为郝宿让步了,如果他真的要吃郝宿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克制。Fork什么时候跟Cake讲过道理了,不过是一直以来面对郝宿的Fork式思维影响了他的正确判断。
圣诞夜把人带回家是强占欲作祟,答应在金彖落网后吃掉郝宿是当下的念头蛊惑。
范情是一名孤儿,但他曾经目睹过一起凶杀案。
十几年前,伪装得天衣无缝的Fork在监查局的人撤退以后,将自己的Cake妻子残忍地杀害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一个目击者,那就是还年幼的范情。
那天是他的生日,同时也是一个圣诞夜。他年幼的记忆里添上了一层血腥,还有受害者凄厉的惨叫。
范情距离受害者还有一定距离,他并没有被Cake的味道影响,而是头脑冷静的离开了,然后报了警。
但还是太迟了,Cake活生生被Fork咬死了,被发现的时候,脖子都已经失去了一半。
范情之所以不喜欢过生日,就是觉得这些回忆太过让人厌恶。
而他主动将自己Fork的身份报备上去,也并不是童年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即使这在原故事线里,最后成了被同化的一个引子。这是他对自己的警示——不能变成一个肆意残害Cake的杀人狂魔。
他每年都会去打专门的药剂,用以压制对Cake的食欲。圣诞夜那天,药剂快要失效了,他原本是准备在送郝宿回家后补上一针,结果后面就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控的事情。
药剂虽然快要失效,但并不是彻底失效,限制作用依旧存在。如果办公室里的Cake是别人,范情根本就不会被影响成那个样子。
对郝宿的爱意在前,食欲在后,两厢融合,才会演变成最终的样子。
“情情打算现在就吃了我吗?”
Cake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温柔的神色里一点都不担忧Fork真的会露出残暴的本性。
郝宿这样,惹得范情又亲了他一下。
“我不吃你了。”
Fork仍然想吃Cake,但范情却不吃郝宿。
“我觉得我想吃你的欲/望要低于我对你的喜欢,郝宿,我先喜欢的你,才会想要吃你。”
范情先在电梯上喜欢的郝宿,如同变态一样地去了解他的每一件事情,躲在办公室肆无忌惮地偷窥着对方,还要因为沾了他眼泪的方巾和放大的面容,直接失态到换了一身衣服。
F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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