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我都打点好了。”
蓝威霆这才问道:“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暂时羁押在国公府。”
“我的夫人们呢?她们可曾遭遇了什么?”
“与令郎一同被羁押在国公府。”
蓝威霆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不曾造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心有不甘啊!兵部侍郎郝连言是我岳父,你可拜托他为我在圣上面前说情。”
“我给他递了拜帖,他知道我是要为你说情,避而不见。”
蓝威霆:“啊……这……”他在牢房里踱了几步,“国子监祭酒邢山向是我恩师,待我如同亲儿,他不会坐看我赴死的。”
“他被圣上一旨发配去了西南,即日便出京了。”
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蓝威霆扬天长叹,“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