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开辟的土壤就非常不容易种植成功,再让这些体力非常有限又没有什么特色的N-PC去耕作,还不如让研究所多研究出来一部分有用的耕作的器材呢。
按照游戏玩家的思路,一般劣质的东西都会被丢掉,比如抽卡游戏中的劣质卡,比如开放游戏世界中抓到的属性不太好的宠物,通常在玩家有限的包裹里放着的都不会是完全没有什么存放意义的东西。
这一万多的N-PC实际上算是在城市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累赘,按照玩家的思路最好是全部抛弃掉。
可是……
可是……
何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瘦弱的孩子,十岁的年龄却不到五岁的发育,瘦弱到可怕却依旧努力的担负起作为一个哥哥的责任,何方不知道这个到底是游戏内剧情设定还是智能N-PC的性格塑造,但是……
太过真实了。
就好像那是一个真正在末日中努力存活的一个坚强的孩子。
一万人,形形色-色,或许其中有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故事,他虽然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是基建游戏的乐趣不就是从无到有吗?
如果这看上去毫无作用的一万人,有没有可能会有更多有意义的发展,但是在很多游戏中都会出现一些进阶之类的玩法,这些N-PC也许未必就是没有任何发展前途。
更何况如果要重建希望城,如果将自己现在的N-PC调动出去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他的N-PC需要在城市内的岗位上继续延续职责,突然间调出一大批人出去很容易对城内造成冲击,如果到时候城内N-PC的数量没有补足,那将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漏洞,对他的城市无益。
现在这一万人虽然并不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需求很低,可以先用,虽然建设时间会延长但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的试错,而且未来也许会和其他城市有交集,他可以提前通过这一万人的收治而进行一个先提实验,为日后可能的扩张和管理做准备。
况且真的要丢下这上万的N-PC死去,何方是做不到的。
虽然有些冒险,可何方做出了要接纳这一万人的决定。
既然已经决定要彻底拿下希望城,甚至还要吸纳希望城残余的N-PC,何方就必须要尽快下手,毕竟就如同希望城的N-PC所忌惮的那样,魇兽已经开始在周边活动了,他们甚至都已经接触过魇兽,而魇兽发现目标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能尽快将希望城保护起来,一旦被魇兽侵蚀,那他现在所有的思虑都会毁于一旦,要重新从魇兽林的手中夺去希望城就需要耗费巨大的资金,得不偿失。
其他的事情日后再想,现在要先想办法迅速的保下希望城的N-PC和希望城本身。
何方越想越急,时间不能拖延,他迅速上线。
“想要这一万人也并非不可以,但是这一万人并不能成为我们城市的居民。”此时在何方面前,吕狐伸出手指撩起火焰一般的长发,她半靠在椅背上,妖娆无比,长腿交叠成为一个非常好看的姿势,“他们没有资格,会拉低居民的平均水平,并且和正式居民不能拥有一样的工资,对这些人来说,我们所提供庇护就是最大的工资了。”
何方找到了财务部的吕狐,这个嗜钱如命的女人在听到了何方的要求之后,并没有否定接受这一万人的存在,既然造物主想,她想想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必须成为最下等的人,心甘情愿的卖力干活赚钱,可就算如此,我们也是全亏的,他们吃进去的东西恐怕都能超过工钱,真的要养他们实在是得不偿失。”吕狐显然对那些连其他移动城市都不要的被留下来的毫无希望的人们并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她找不任何价值。
“我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何方怎么思考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平衡这个关系,“我们的居民拥有足够的能力和创造价值的水平,可是那些N-PC真的什么都没有,如果给他们太好的待遇,对我们的居民很不公平,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定制标准,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金钱来衡量。”
“我可以根据情况制定他们的工资水平,然后控制物价,这件事,您可以安心的交给我,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在可爱的城主大人手里占便宜的,您放心好了。”
何方看着吕狐莫名的一个激灵,这个视财如命的女人一旦提到了钱的时候就会有前所未有的锋锐之色,简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倒也不用这么苛刻,人家也不容易。”何方试探性的说道,希望吕狐能手下留情。
然而吕狐却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似乎是猜透了他的心软。
既然城市内一万人的安定吕狐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么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让那一万人心甘情愿的给他们干活,让他们从绝望之中找到继续奋斗的目标,否则死气沉沉的N-PC要来只会降低他城市的幸福度。
丧可是会传染的。
“但是有一件事……”吕狐的声音绕过了何方正在努力的思维,她的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眼角含媚,“我可爱的城主大人,最重要的一点是,您要如何将这些人的心全部变成向着我们的呢?人心难测,我们需要有一个可以牢牢的抓住他们东西,让他们必须对我们忠诚。”
“要怎么才能做到?”何方想过,和这个实际上是一件非常麻烦的问题。
“给他们想要的东西,需求是忠诚的开始。”
何方思索了一下,想要的东西?
“可是如果我们直接给他们东西不就是违背了劳者多得的原则了吗?他们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