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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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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游仙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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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蛇,默然良久,才低落道:“我早就同母亲说过,这事终是瞒不住的,迟早有暴露的一天。只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殿下亲自揭开这块遮羞布。”

    殷怀蹙眉道:“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和高禖女君有何关系?”

    高唐嗫嚅,终难启齿。

    殷怀不再直接逼问也,转而旁敲侧击道:“这是那花仙子的花圃?她和这事又有何关系?”

    高唐道:“那花仙子是只蜂精,受我母亲授意,表面在这里辟园种花,实则借卖花女的身份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里外表看,只是寻常花圃;但实际上,却是她的花仙窟。土下千窟百孔,沉眠着无数这样的蛇娃娃。但花仙子毕竟法力有限,虽能催眠它们,却不能完全消除娃娃间奇特的感应,是以每当有娃蛙蛇新诞而啼,祇女峰上的其他娃娃蛇便会被山下同类的哭声唤醒,这就是传言中的万孩齐哭声。但只要蛇娃娃初啼过后,花仙子便能成功催眠它们,等时机合适,再种进这里。不知这次是出了什么意外,蛇娃娃竟一直啼哭不止,还惊动了殿下,花仙子也不见踪影……”

    枫林深处,忽惊起一声凄厉鸮啼。

    高唐闻声,面色剧变,急急道:“殿下此行还有同伴吗?恐怕他己闯进结界中去了!”

    她话音未落,殷怀已几个起落,掠向林中。

    急促的鸮啼一声未尽,一声又起,响彻深林。

    殷怀追着那声音来到处山壁前,鸮声已近在咫尺,周遭却仍不见打斗迹象。

    殷怀停下脚步,借着稀薄的月色,举目四望,就见山壁之上,有一天然洞窟,窟上以朱红字镌“巫山灵君府”。

    殷怀一怔,他只听过巫山二女,却不知,此地还另有位灵君。

    但既是他人府邸,总不好贸然撞入,且刚刚顾念着常恒安危,一时情急,竟忘记追问高唐情况,现下,既已确认并非常恒出现意外,殷怀便欲再回花圃找高唐问清来龙去脉。

    可他转身,才走了几步,身体便僵硬在原地。

    来时仓促,未及细看,殷怀这时才发觉,枫林中大半树干都在如水藻般漂摇招展,树皮泛着月光闪烁不已——哪里是树皮,分明是近处百来棵树干上,蠕动着的一条条足有树宽的玄黑巨蟒!

    殷怀呼吸猛地一窒,而就在这时,肩膀上似有东西轻轻拂过——

    他一下从原地弹了起来,如临大敌反身——却意外对上一脸愕然的常恒,常恒自枫梢间倒吊着,与殷怀面面相觑片刻,才犹豫着开口:“殿下……您还好吗?”

    殷怀只觉脚下一阵发虚,但又不愿在常恒面前露怯,遂强作镇定道:“怎么了吗?”

    常恒微微歪头,以使角度更适合观察对方神情,既而,忍俊不禁道:“殿下,您脸色怎么有点发绿呀?”

    殷怀勉强挤出个难看的假笑,刚欲辩白,梢间的少年便一跃而下,掠过他身侧时,轻轻道:“别怕。”

    殷怀愣住,常恒旋即又道:“我把它们引出了洞府,殿下稍后可以进到洞里去,花仙子和云小姐也在里面。”

    他说话间,水月刀便已出鞘,直朝最近一条玄蟒下腹而去。

    殷怀不敢细看,却又忍不住问道:“你砍那里做甚?”

    常恒回头,对他粲然一笑,道:“断它孽*。”

    那条巨蟒骤遭重创,痛翻倒地,其余玄蟒则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意图夹击常恒。

    常恒飞旋在蟒围之中,手起刀落间,又一只腾体而起的巨蟒被他轻松剁去男*。

    那蟒哀叫一声,身体弓起,蜷缩堕地。

    这近百只玄蟒体型过于粗长,合围之时,反而限制了彼此的攻击范围,常恒脚尖蹁跹在诸蟒身上,这些巨蟒便只顾向他落脚处进攻,蟒头不时冲撞在一起。

    常恒便借着它们相撞的空隙向它们下腹间袭去,仅这一会工夫,小半玄蟒都已被阉,在地上痛苦打滚。

    幸免于难的玄蟒见此,隐隐生出畏怯,其中几只转身欲走,却被常恒眼疾手快截住去路,利落几刀断了念想。

    殷怀见常恒占尽上风,再不愿多呆一刹,扭身便钻进灵君府洞。

    踏进山洞的一霎,他蓦然反应过来常恒那句“引蛇出洞”的话外音,不由眼前发黑,抬脚就想离开蛇洞,却听得熟悉的骂叱声自洞深处漏出。

    殷怀挣扎再三,还是捏着鼻子,向里探去。

    山洞越向里进,越是空阔。花仙子的叱骂声回响其间,异常清越。

    殷怀寻到她时,她正与另个女子相向而坐,两人的手脚被常恒用腰带捆束在一处,只能大眼瞪小眼地对望。

    花仙子见到殷怀,破口大骂道:“杀千刀的外地佬!”

    殷怀懒得答理她,他捏着鼻子,对她对面的女子嗡声嗡气道:“你是云小姐?云府老爷的独女云小姐?我上山前,你爹听见万孩哭声,还以为你出了事,直接昏死了过去。”

    云小姐看向他的神色不自觉由戒备转为悲戚。

    殷怀又道:“若你不曾害人,只是为人所迫,我们定会帮你隐瞒今夜之事,把你安全送回家中,只是你须得原原本本将事情始末交待清楚。”

    云小姐闻言,落下泪来,泣声道:“小女闺名云容,是倾城云家独女。父母爱若掌上明珠,是以养成了副娇纵性子,最终自食恶果……”

    去岁重阳诗会上,云容与一位外地来倾城客居的白面书生一见钟情,却遭父母强烈反对。云老爷认为,这书生空有副好皮囊,内里却是个不中用的。云容见此,便约了那书生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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