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他的身体那么温热,常恒只觉自己也要融化在对方的怀里。他有些不知所措,哽咽道:“你,你怎么知道?”
扶桑松开他,笑道:“我问过你的呀,去年我们去昌平的……”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可惜那时已错过了你的生日,我便下定决心,下一年一定不能再错过了!怎么,没想到我还记得?”他嘿嘿笑道:“我是故意假装忘记,想给你个惊喜!”
常恒低头,怔怔望着那只被他咬掉一半的糖老鼠,许久过后,才闷闷道:“我很久没过过生辰了。”
扶桑听得不是滋味,抬手覆住常恒手腕。
常恒抬眼,扯起嘴角,道:“你是除了娘和……外,唯一会记得我生辰的人。
扶桑柔声道:“没关系,阿碧,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生辰。”
常恒点头,忽道:“叫我阿恒吧。”
扶桑念着:“阿恒?这是你的小名吗?”
常恒嗯了声,补充道:“我幼时唤作这个,后来的名字是父亲取的,我其实不大喜欢。”
扶桑笑眼弯弯,亮闪闪的,歪头唤道:“阿恒,”又笑道:“这名字真好听!”
他们回到祭场时,月已中天。
二人携手徐行。月光稀薄,扶桑一时不慎,脚下一滑,趔趄进池塘的浅滩,鞋袜顿湿。
常恒亦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刚稳住身形,欲要拉他上岸,就见扶桑忽然松开与他相牵的手,俯身掬出捧水,笑着朝他泼来。
常恒偏头躲闪,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溅上他的脸。
扶桑又掬了一捧,朝天上散去,笑道:“好凉快啊!阿恒,你会游水吗?”
常恒应道:“嗯。”也随着扶桑涉入池中。
扶桑边往深水渡,边回头招手道:“快来!”
他二人渐渐浮游至池中央。池塘因连日的雨水而格外饱涨,在透明的月色与晃动的水影中,常恒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也是澄净的,那些躁动的隐忧、压抑的负罪感都被他剜剔出来,他在无穷尽的痛苦过后,终于迎来一个喘息的机会。
常恒俯身,温柔地吻上爱人的唇瓣。
…………
月光缱绻地抚过水波,交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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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华和幽簧这次会面的一段小插曲:
篁:若华,如果有天,你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其实并不会喜欢你,那你会怎么做?
若:(思考)那我会……永远也不让她发现吧。
篁:(重复)不让他发现吗……(呓语)不,就算求不得,我也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