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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宿敌成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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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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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睡了好久,一无所获。

    然而周遭倒是没有一点动静。

    隋策平时夜里熟睡的声响也很小……真奇怪,她本以为像这种白日里精力旺盛,骑着马嗷嗷叫的武官,晚上多半会鼾声四起,惨不忍闻。

    商音总说他小时候磨牙,不过那的确是小时候。印象中,从他们俩成婚当天同室而眠至今,隋策一直保持着不错的睡相,别说鼾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克制的。

    商音越睡越热。

    她悄悄坐起身来,往床下看了一眼。

    青年只搭着件单薄的大氅侧躺着,修长的四肢无处安放,难免显得局促,便索性拿手臂当枕,微微勾着脖颈。

    她见状,垂首攥了攥白狐毯,扯着四角给他扔下去。

    扔完也不敢多瞧,忙拿被子罩过脑袋,假装自己睡了。

    裹挟着浅淡热度的毯子兜头洒了一身。

    隋策人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没睁眼,嘴巴却开了口,语气有些上扬:“你不是不让我盖吗?”

    话音刚落,身上的毯子就被人一拽,作势要撤回去。

    他忙告饶:“诶诶——我盖我盖我盖。”

    自打商音抛出了那颗平地雷,南山围场的风向就变得紧绷起来,连着两三日,是无数人的不眠夜。

    梁国丈和梁大公子的视线,这些天几乎黏在了重华公主身上,她在马球场与几位皇子闲谈他们要皱眉盯着,她途中遇上哪家贵女夫人,他们也要皱眉盯着,事后还得派人赶紧查一查女眷的夫家背景。

    尤其商音在鸿德帝面前卖乖的时候,那更加如临大敌。

    这父女俩的一举一动,私下里都被梁氏一派琢磨了个遍,人人恨不得写出上千字的文章抽丝剥茧,剖析解读。

    偏生重华公主又颇为受宠,隔三差五便要上皇帝那儿喝茶聊天,逗趣解闷儿,实在是把一干人等折腾得不轻,悬着的心就没下去过。

    如此各方或战战兢兢,或各怀鬼胎,或游刃有余地过了好几日。

    商音再一次陪鸿德帝下完棋,从主大营帐里出来。

    她搓了搓面颊,只觉得脸要笑僵了。

    这些天可忙坏了她,猜到梁国丈那老东西肚子里九曲十八弯,多半怀疑是父皇下旨命自己投石问路,因此商音真铆足了劲儿演戏,刻意时不时要说几句悄悄话,做几个小动作,企图叫这帮人愈陷愈深,自乱阵脚。

    原想着,只要药下得够猛,不怕他们不露出罅隙。

    没料这梁国丈还真能忍。

    不愧是在朝中站稳脚跟十几年的老家伙,连着数日全看她上蹿下跳耍猴戏了,对方竟岿然不动。

    “唉。”

    商音垂着肩膀和今秋感慨,“真是个体力活儿。”

    “殿下要回去休息一会儿么?”

    大宫女接了她的手替她捏捏胳膊,想了想,打算说点什么让她高兴高兴,“杨公子昨夜在讲梦话,瞧着像是快醒了。”

    对方都懒得转眼,无奈道:“你五天前就说他在讲梦话,昨日还说他能自己张口吃粥,怎么这还越养越回去了。”

    今秋:“……”

    “他快醒了?”商音不看好地摇头,“我看他能睡到天荒地老去……这人到底多久没睡个饱觉了?是和周公攀亲了吗,那么不依不舍。”

    这厢说着话儿,不多时就已走出了营帐区,前面是马场,马场边连着一排壮观的马厩,皇家顶好的良驹都养在此地,专供贵人们骑射。

    她不经意抬眸,恰好撞见一抹苍翠。

    身形如竹的温润公子骑着纯白的高头大马,一袭鸭卵青的素色箭袖,背负长弓一把,干练爽利而赏心悦目地出了围场大门。

    是了。

    听闻这两日皇子王孙们马球玩得厌了,出去狩猎的反倒多起来,朝中的年轻文武官都是作陪的,岂有不随驾之理。

    虽说方灵均作为文臣,不一定擅长射猎,但太学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教,他多少会点。

    商音望着青年马蹄萧萧的背影,脑海中忽然涌出一个绝妙的念头。

    “什么?”

    今秋见她利索地将长发挽起,三两下盘成了个灵动的髻,因太过震惊竟忘记了伺候她穿衣,“您要去狩猎?”

    “可殿下您……不会射箭的呀。”

    “啧,我又不是真的猎野物。”商音咬着红绳再将几缕碎短发编成小辫,语气很是不以为意,“骑着马去山林转转就是。”

    她眉飞色舞地冲自己的丫鬟解释,“最主要是去与小方大人‘偶遇’。”

    今秋:“又‘偶遇’?”

    “没那么简单,计划我都想好了。”重华公主自信地打了个响指,“此计就叫做‘英雄救美’。”

    她安排得很圆满。

    方灵均不是什么重臣显贵,身边带的随侍肯定不多,自己假装头回出猎,没牵住马匹,让坐骑失控脱手,再“不小心”扭到脚。

    如此一来,她既能名正言顺地蹭小方大人的马坐,还可以借伤势与他拉近关系。

    “实在再完美不过了。”

    她由衷感慨。

    简直自己都要崇拜自己。

    然而今秋送她出围场时,表情却很担忧,那神态仿佛在目送她风萧萧兮易水寒。

    “殿下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商音跨坐在马背上,身形因不安分的枣红驹轻轻起伏,“你跟来作什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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