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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夜来自钟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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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破军(0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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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陵轻轻一跃,跳上了窗棂上,看着屋内呆若木鸡的几个人,疑惑地眨了眨眼。

    他顺手把终端还给了陈望裕。

    月光落在白瓷般的掌心,像一捧清澈的雪。

    陈望裕终于清醒了,笑了笑:“谢谢你,宿陵。”

    “你你你你是干什么的?!”陈正田握着菜刀的手都在颤动。

    宿陵想了想,脑袋微微一歪,长发落了满身:“……传/销?”

    陈望裕顿时弯起了眼睛,迅速抹掉了湿润。

    陈蒙正要上前时,陈望裕立刻挡在了宿陵面前:“他是我朋友,你不能伤害他。”

    话说出口,陈望裕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陈正田才不管这么多,自己家竟然进了贼!他家还是六楼!肯定是和陈望裕这杀千刀的串通好了还讹人的!

    雪亮的菜刀朝窗户的方向砸了过去。

    然后被轻松地握住了刀柄。

    宿陵微微皱眉,这刀挺沉的。看起来,质量也不是很好。

    果然下一秒,菜刀碎出了几道缝。

    屋内陷入了沉默。

    “快、快报警——”吴姗手忙脚乱地打了陈正田一下。

    正在这时,门响了两声。

    慵懒的嗓音从根本不隔音的走廊上传来:“开门,查人。”

    烫金的证件虚晃了一秒,门外的人高挑俊美,气质华贵,还装木作样地转了一圈笔。

    陈蒙还没开口,陈正田和吴姗不疑有他,指着宿陵的方向:“长、长官,我们家进贼了!”

    萧淮砚摆了摆手,心不在焉:“噢,那是我同事。说说吧,你们干什么的,晚上的吵成这样?”

    “同事”宿陵在怪异的注视中走到了他身旁,被塞了一个本子。

    陈正田指着宿陵,一直重复着“他他他他”,被吴姗打断了:“长官,没什么事儿。今天我老公过寿,自家孩子闹着玩儿呢。”

    “闹着玩儿还扔终端?这是谁的?”

    陈望裕小声说:“我的。”

    “你的?为什么扔?”

    “……是,被人抢的。我没打算扔。”

    陈望裕刚说完,眼见着陈蒙要推搡自己,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步。

    陈蒙推了个空,趔趄一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顿时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就你扔的吧?”萧淮砚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知不知道高空抛物是严重违反《安全管理条例》的?”

    三个法盲面面相觑。

    “拘留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

    陈正田一听,双腿一软,差点哭出了声。他扭头就给了自己儿子一拳:“让你扔、让你扔,说了多少遍都不听!”

    陈蒙双手抱头,先前的凶戾全然不见,怕得一哆嗦。

    吴姗则想去抓萧淮砚的袖子,扯空了。

    “长官,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从小到大都乖乖听话的,从来没有干过违法犯纪的事情。是他、他太激动了,难免犯一次错。长官,你就原谅他吧。拘留三个月……是要上记录的呀!”

    “从来没有违法犯纪?赌博、盗窃、当街调戏女孩儿……进去几次了?说实话。”

    陈蒙垂着头:“三、不,五次。”

    吴姗脸上的神情顿时无助极了,怒火攻心,差点没撅过去。

    陈正田还没开口,萧淮砚接着说:“刚刚那菜刀是谁的扔的?”

    他也懒得过多掰扯,做出了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今天太晚了,我心情又不错。姑且就罚你们打扫一年的槐树街,夜班,晚九到早九,清洁程度就按现在这样吧。”

    “可、可是——”陈正田欲哭无泪。且不说白天还要工作,这秋天还行,一到冬天那么深的雪,可怎么打扫。

    “不满意?”萧淮砚用笔尖指了指外面的摄像头。

    “满意、满意。”陈正田苦着脸,点头哈腰。

    正要送走这两位阎王时,陈望裕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出来了。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其实也没什么真正要带走的。

    “你、你干什么?”吴姗惊魂未定地挡在前面。

    “我要走了。”陈望裕说。

    “谁说的,你不准走!”

    陈望裕要是走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可就没了!

    萧淮砚适时开口:“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是违法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不,长官你误会了,他是我儿子。”

    萧淮砚挑眉:“你刚才不是说,你就一个儿子?”

    宿陵微微颔首:“嗯,是说了。”

    吴姗讪讪道:“他、他是我亲戚的小孩,收养的——”

    “满二十岁之后,家长也不得随意限制人身自由,”萧淮砚补充一句,“不过抚养费必须给到二十五,最低数额是什么来着……嘶,要是不满足,也是要进局子的。”

    陈正田一听,立刻就跟送瘟神一样把他们往外赶。

    “走走走——”

    “爸,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陈蒙撕心裂肺地喊道。

    迎接他的是一顿爆锤。

    临走之际,萧淮砚还没忘记提醒:“今晚开始,街上的摄像头一米一个,不准偷懒。否则就不止三个月了。”

    鬼哭狼嚎的声音一直到槐树街的尽头。

    陈望裕停下了脚步:“谢谢你们,今天还因为我假扮警察。”

    “我可没说身份。”萧淮砚很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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