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错事了,我就会跟你谈谈。不过你现在的状况,应该不算是清醒,等你恢复理智后,我们再详谈。”
“我不信,除非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于泽似乎开始胡言乱语,像个小孩一样无理取闹。也不知是在委屈,亦或者是害怕。
“我真不会走,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虽然我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是我愿意静下心来听你解释。人无完人,我会教你一些事,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所以我错了吗?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所以才会那么做。”
于泽可能是心虚了,索性将脑袋埋进许然一胸膛里,低声闷哼。
“可是你这样真的错了,我们改天再聊好吗?时间很长,我们也需要一段时间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