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话比以往要多上一些,嘴巴也没那么牢靠,感慨道:“我听说东林喜欢的人回国了,到时候估计又有的闹了。”
说话间对上了江越年的视线,江越年自然要给一些反馈:“小顾总是?”
陈总回答:“是东林,你们说不定遇上过。”
江越年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漆黑的眼眸之中一片真诚:“是遇到过,顾总很优秀,我该向他学习。”
没人注意的地方,他的指尖愉悦地敲击了一下酒杯的玻璃。
“陈总您有些醉了。”隋清说,“宴会也快散场,要不要帮您叫辆车?”
对方确实感觉到自己酒意上头,再呆下去可能嘴巴没把,什么都往外说,感激地朝他们两个投去一眼,说了下回见面详谈之后道别。
他们两位刚好也趁机可以离席。
隋清一回头,就发现江越年站在路灯旁,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他脸庞英挺的轮廓。
他撇嘴,一瞧就知道肯定在跟孟皎聊天。
……
快要回家的时候,孟皎收到了江越年的信息:
[隋清说他遇到你了]
果然江越年会拿这个当开场白,孟皎前面就有所预料。
[好灵通的消息]孟皎凉凉地回复。
[他刚好跟我说了,所以我就拿着这个借口来找你,你别生气]江越年似乎很无辜。
[不至于生气]孟皎回。
对方反省:[对不起,我太黏人了]
孟皎很大度:[下次注意]
哇,这是什么绝世大渣男的发言。
江越年很快发来了下一条:[刚刚在跟他们应酬,他们又抽烟又喝酒的,很烦,我不喜欢酒辣辣的感觉和呛死人的烟,但是还得努力工作]
[哦]孟皎无动于衷。
江越年:[你讲话好冷漠,好像我从来不曾让你开心过]
[我有点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
[不能]
绿茶遇上渣男,渣男胜。
孟皎都怀疑江越年是不是喝大了,能发出这种神志不清的黏糊得要起鸡皮疙瘩的发言。
“皎皎,你跟谁聊天呢?”涂歌问。
“怎么了?”孟皎抬起头,顺便按下手机的息屏键将手机扔回口袋里。
“你在笑,笑得怪好看的。”涂歌指了下孟皎嘴边的弧度。
“是吗?”孟皎把笑容扬得更大了一些,“可能我天生微笑唇。”
可拉倒吧。
涂歌长了心眼,知道孟皎一定有情况,只不过没有被他撞见过。
“回家吧,过几天诺曼会来中国,他挺擅长营销这方面的,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拍了拍涂歌的肩膀。
涂歌感动得眼泪汪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竟然还有最美丽的心肠,我的上帝,是谁呢?是我上天入地绝世罕有的皎皎宝贝!”
孟皎给面子地笑出一小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搬家之后,孟皎的住处就和涂歌的家南辕北辙,谢绝了涂歌送他回家的好意,他随手招了一辆出租到了目的地。
独栋的小洋房背靠山川,到了夜晚树影倒映,胆子小点的人一个人住可能会感到害怕。
孟皎的脚步渐停,门口倚靠着房门的那个人影直起身子,声音哑哑的:“喝懵了,就来这儿了。”
信了你的邪。
孟皎没回应他,径直按上自己的指纹。
房门打开。
后头的人倒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啪嗒关上门,拉过孟皎抵住。
西装领带,炙热酒意瞬间贴近,掠夺的气息强烈。
孟皎也没有躲,攀上江越年的脊背,被含住的唇瓣空隙,舌尖稍微探进去点,恶劣地往上颚碰了下,痒痒的勾人,等对方要回应时牙齿又退出来些向下用力,轻轻咬过对方的下唇。
江越年闷哼了声,孟皎趁机推了他的肩膀,拉开距离:“来我这儿耍酒疯吗?”
黑暗中江越年的眼睛依然明亮,但那股侵略性慢慢地掩藏起来:“没有喝醉。”
孟皎反问:“前面不是说喝醉了吗?”
“前面只是说有点醉。”江越年的逻辑倒挺清楚的,“而且今天有点高兴,多喝了点。”
“什么那么高兴?”孟皎顺口一问,他还保持被抵在墙边的站姿,伸出手臂反手压下开关。
啪嗒。
江越年快要靠在他的肩头,眼睛上那道双眼皮的褶子绵延,唇边有撕扯过的水渍,和平时不太一样,显得分外多情。
好像真的挺开心的。
“一身酒气,客房也有洗浴间,去那儿。”孟皎嫌弃地推开他,捞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中央空调,踩着拖鞋也要往浴室里。
家里装修完客房以后一直空置,几乎都是孟皎独居,唯一登堂入室的人赖在主卧不肯走,往往那个时候孟皎累得懒得赶他,而且有一个人形抱枕睡眠质量的确有所提高,孟皎也就随他去了。
江越年出来的时候一身藏青色睡衣,头发已经半干。
循着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打开主卧,清瘦的身影侧对着他。
孟皎的头发长长后一直没剪,发尾还在滴着水,银灰色丝绸布料洇开一块,扣子很随意地系上几颗,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我来。”江越年接过吹风机,把指尖穿插进他的发梢。
孟皎就着侧坐的坐姿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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