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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拿稳火葬场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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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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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津言似乎在那里等了他一小会儿,跟他说:“我们聊聊。”

    孟皎意外地挑了下眉,但很快接受,问:“去琴房?”

    孟津言说:“就在这儿吧。”

    走廊的尽头是个储物间,没有人开灯,只能借着户外微弱的光勉强看清人的轮廓。

    “陈鸿信找你了?”孟津言说出的语调虽然上扬,但是语气很肯定。

    “嗯。”孟皎点头。

    孟津言应该是笑了下:“早知道他这么靠不住,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孟皎对孟家公司没有兴趣,结果双方当事人都跑到他面前特别有倾诉欲,到了这个点他明明白白地把抗拒写在写在脸上。

    孟津言从孟皎防备的姿态里感觉到他不愿意多听这些,停住未完的话。

    气氛安静无声,晚间微风吹拂。

    孟津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很在乎孟皎的感受,总忍不住去揣摩,明明他之前从来不关心这种细枝末节。

    “抱歉,没能帮你。”孟津言说。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是关于孟皎赛后莫名其妙被人造谣被人网络暴力的事情。

    除了孟运杰不作他想,但不清楚总被孟运杰安排着去做事的孟津言在里面参与了多少。

    “我没有劝住他。”孟津言解释,自己说完半句就停下来,自嘲地说了声,“算了。”

    他想跟孟皎解释他无法反抗孟运杰,有很多无可奈何的理由,但没有帮上就是没有帮上,孟皎在其中切切实实因此受到了伤害,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孟皎很大方地回应:“没关系,我自己也解决了。”

    孟津言再次确认:“你生气了吗?”

    “没有啊。”孟皎说,宽大舒服的家居服下露出的四肢纤细,在暗处仍透着玉一样的冷光,靠在墙边,极为闲适的姿态。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孟津言希望能够补偿孟皎,“给你个美术工作室?”

    他本打算送孟皎一套房子,但是那样就让孟皎更有理由搬离,他和孟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他潜意识的不愿发生这样的场面。

    孟皎偏头想了想:“太贵重了,就随便买几个包给我吧。”

    明明本该很寻常很轻松的对话,孟津言却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孤儿院养成的情绪感知令他下意识去探寻,然后发现——

    孟皎根本不在意他。

    关系疏远才会衡量利益和人情,会在乎礼物的价值,会拒绝超过心理界限的情感。

    “孟运杰要我和孟初订立婚约,我拒绝了。”他本来不想和当事人以外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但不知为何对上孟皎就自然而然地说出,仿佛急于要证明些什么。

    “是吗?”孟皎思考了会儿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能你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先拒绝冷静一下对双方都好。”

    孟津言仿佛被泼了一瓢沁心凉的冷水。

    他还以为孟皎对他就算没有爱情,也有相识多年的好感,但是不是原来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如。

    几息的安静之中。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问。

    看不太清五官,但孟津言身上失落的情绪显而易见。

    孟皎忽然笑起来:“表哥,你和我一样,都长了张会骗人的脸。”

    明明只有一分的喜欢,但能装到十分。

    就比如现在,孟津言可能对他只是稍有好感,却表现出一副情根深种、备受打击的模样。要是放在定力一般的别人身上,早就动摇自己的心,感动地出声安慰他了。

    感情骗子孟小皎八百年前就在用这招,现在都已经不用了。

    孟初是顶级圣母,而孟津言则是顶级利己主义,无论他表现得有多么在乎你,爱自己永远都是第一位。原主和他一个屋檐下相处多年,竟然半点感情都没有要送原主去死,这样的人嘴里的感情实在叫人负担不起。

    他不是墙角边孱弱等待救援的猫咪,他是野心勃勃兼挖肾预备役的一匹狼。

    孟皎靠近窗边,路灯和月光探进窗前,刚好洒在他的身上,宛如画家笔下轻盈、明亮的笔触,也能清楚瞧见他眼底的戏谑和玩味。

    孟津言高大的身材投下一团影子,又被墙缝、地砖的线条切割成扭曲的小块,他的声音干涩,低沉的哑意,很笃定地说:

    “阿皎,你讨厌我。”

    他再一次错估孟皎关于他的感情。

    “不至于。”孟皎挺客套的,只要孟津言不损害他的利益,不去伤害他外公,他能和他相安无事到天荒地老。

    和人扯了半天的感情,孟皎有点累了,果断决定结束这段谈话。

    “我要回房睡觉了,晚安。”

    他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夜色中的声音也朦胧:“伤口快点去处理吧。”

    没去琴房是因为那里有灯,在这里光线黯淡,用头发遮掩住伤口就能让孟皎发现不了。

    只不过孟皎还是闻到了一点很浅淡的血腥味,从发梢缝隙间窥见深色的部位。

    “藏得很好,但小心别留疤了。”

    连他受伤的理由都没有过问,平淡的、不在意的、随口说出的关心。

    孟津言停在原地,不自觉抚上额头。

    只进行过简单的消毒,都没来得及包扎。

    他按上那处血肉模糊的地方,稍一用力鲜红的血液就再度淌落,好不容易愈合的组织撕扯开,痛得人眉头一皱。

    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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