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冲上去,一脚一脚的狠狠踢在两个人渣的身上,仿佛不知疲倦,明明是个弱女子,却仅凭一己之力将两人踹的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熊贱和熊孬此时已经灵魂出窍了,因为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全都处于一种虚幻的感觉中!
竹凌看她打的差不多了,便扔过去一把尖刀:“敢动手吗?阉了他们!”
幸甚至哉,割以永治。
虽然没打算给他们留活路,但强奸犯需要阉割这条定律,是竹凌十分认可的。
做坏事的人却还能留有作案工具,那不是扯呢嘛!
叶容音捡起那把匕首,眼中闪着寒光:“当然敢!”
熊贱和熊孬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嘶哑着嗓子求饶,他们在地上爬行,试图远离恶鬼一样的叶容音。
叶容音一步一步缓慢的跟了上去,此时双方地位颠倒,狩猎者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他们将会遭遇最惨痛的报复!
在痛苦的尖叫声响起来之时,竹凌垂下眼眸,以免污了自己的眼睛。
她用盖子撇去茶沫,却没有递到嘴边,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让人觉得肮脏,所以怎么会喝呢?
等叶容音亲手报了大仇,提着那把刀回来,直接“咚”的一声跪在了竹凌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人救我!小女子叶容音,以后愿为恩人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显然不像个闺阁女子能说出来的话,但竹凌却很满意,她就喜欢这种拎得清、懂得事的女子。
于是她道:“刀送你了,和我的护卫站到一起吧,晚点再找你谈话。”
叶容音立马点头称是,笔直的站到了一边。
她知道,收拾了这两个杂碎,恩人接下来才是办正事的时候!
……
两条死狗一样的熊家兄弟被人拖了出去。
竹凌看着院子里被带进来的熊家其余人,这些人或胆怯或欣喜或慌张,每个人表情不一,但都紧张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宣判。
竹凌开口:“把熊家的家财统计出来,所有被抓的男男女女,只要愿意走的,全都给补偿放出去,不愿意走的,找个宅子养起来,每个月划拨费用。
这些仆人,让他们挨个指正,但凡参与其中、罪大恶极的,一律就地处死!”
这回她没准备再走官府路线,毕竟这是二皇子的地盘,他们伪装的又是黎国乔装打扮的士兵,所以自然要暗地里处理,手段暴虐一点也没有问题,恰好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因为半路撞上了叶容音,本来计划在明日的行动提前到了今天,不过他们本身踩点就踩的差不多了,仓促动手也没受到多大限制。
此时不止熊家,其余六七户为富不仁的富商和贪官家中都遭了殃。
沈家虽然不住在边城,但沈家在边城的商铺却损失惨重,突如其来的土匪窜进店里,连续砸了他们几十间铺子,吓得里面的掌柜脑子嗡嗡的,连句话都不敢说!
二皇子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又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还怎么和谈?!
这不就是想要他死嘛!
……
竹凌虽然亲自去过熊家,但那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一时半会儿还凑不到一起录口供。
趁着这个时间差,他们又打扮成难民的样子,暗戳戳的带人跑路了。
这回去的地方是二皇子与长公主对峙的前线。
席澜和竹浣纱他们已经提前去了那边,这几日正用各种骚操作折磨二皇子的士兵。
包括但不限于:
在野猪的尾巴后面栓鞭炮,赶它们进对方军营,把士兵们搞的一团糟!
在半夜的时候毫无规律的搞敌袭,让人烦不胜烦!
在对方兵马出门探查敌情时,猝不及防的从某个小树林钻出来,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打,打完就跑,毫不恋战,贱的冒青烟!
二皇子的大将都要被气炸了,第一回遇见有人打仗像过家家一样乱来,但该死的还极有成效,把他们搞的日日戒备,连续许多天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竹凌到的时候,正听见邢彬在那给竹浣纱当无脑迷弟:“浣纱妹妹,今晚咱们再策划一次袭击,到时候咱们冲上去就嘎嘎乱杀,你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竹浣纱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可别跟着我,碍手碍脚的!”
这话邢彬听着就不乐意了:“没我能行吗?没我谁能用语言就把对方气的半死,带上我那是事半功倍的好吗?”
竹浣纱正要和她争辩,不经意回头,却看见竹凌正依靠在军帐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她顿时欣喜万分,飞快的朝这边跑来:“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邢彬也立刻跟了过来:“竹姐姐,一切可顺利?”
竹凌给他俩来了个摸头套餐,讲了一下自己那边的战况,然后把叶容音介绍给了他们。
竹浣纱对叶容音的遭遇十分同情,拉着她说了好半天的话。
叶容音有些受宠若惊,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大方一些:“……我以前就看过那本《剑道第一仙》,夜轻瑶和我一样姓‘叶’,虽然不是同一个字,但她强悍的精神却是我毕生所追求的高度,即便不能修仙,我也想成为她那样坚韧不拔、靠自己站到巅峰上的女中侠客!”
竹浣纱一把握住她的手,惊喜道:“你和我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我决定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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