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将军在京城的位置极好,他必须要隐藏住自己的身份,这样才能在萧滟攻破京都时做最有利的内应。
这次的战役,他只借了兵马给长公主,自己并未出面,所以太子暂时还没发现他有问题。
萧滟看着皇兄们发来斥责谩骂的书信,哈哈大笑:“痛快!一想到他们那气急败坏的嘴脸,我心里就舒坦。”
欧阳先生也笑逐颜开:“殿下这一仗打的漂亮,之后只需按部就班的收服那些世家和官员就可以了。”
三分之二的土地已经收入囊中,长公主的胜率飙升到了七成!
当然,这是不考虑外敌的情况。
萧滟笑过之后,就又严肃了起来:“我听说东边的雪国与三皇兄最近交流颇多?”
欧阳先生也正色道:“听说是三皇子以重金为利,求雪国出兵,助他夺得帝位。”
萧滟冷哼一声:“居然和雪国联手,如此举动,无异于与虎谋皮,我这三皇兄不仅脑子不好使,还狗急跳墙了!”
欧阳先生表情微妙,说实话,三皇子虽算不上人中龙凤,但也是智商在线的,只是放在人均天才的皇城里,就显得不那么起眼了。
这很好理解,能在京城做官的人,都是过五关斩六将的科举大佬,能百年不倒的清贵世家更是家传绝学、底蕴深厚,天才、鬼才、神童,最优秀的人都集中在这里……
萧滟骂三皇子脑子不好使,只能说是天才对人才的鄙视。
至于他们都瞧不起太子,那就是天才和人才对普通人的降维打击。
欧阳先生组织了一会儿语言:“雪国已休养生息十多年,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殿下还是不要大意为好。”
萧滟抿抿唇,冷声道:“叫咱们早些年埋得暗线都动起来吧,我估计雪国和三皇子联手之后,剩下那两个笨蛋肯定有样学样,搞不好也会和黎国、凉国联手。
如此将江山送到外人手中的做法,我绝不允许发生,必须在结盟之前,就策反掉他们!”
欧阳先生立刻弯腰称“是”,随即出门去安排细作。
……
望奎山。
席澜看着倒挂在树上,堵了嘴巴的杀父仇人魏翔,面上平静无波。
廖广辉抱臂站在一旁,稀奇道:“席管事,你看见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席澜挽起袖子,淡淡开口:“谁说我不生气了?”
说罢,他一拳猛地出击,狠狠的打到魏翔的肚子上!
魏翔整个人如沙袋一般飞出去,他的嘴巴明明被堵住,却还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痛嚎,两只眼睛更是要爆出来一样,凸在眼眶子外面,充满了红血丝!
人被倒吊在树上,本来就缺氧,哪里还经受得住这种击打,看他痛苦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但席澜却并没有准备放过他,他面色冷淡,如没有感情的木偶,重拳出击,拳拳到肉,把魏翔这个年过半百的狗官当人肉沙包打,直到打的他浑身青紫,进气多出气少,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停下来!
旁边的吃瓜土匪们都惊呆了,这温和有礼、书卷气满满的席管事居然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正常。这可是害了他父亲被五马分尸的狗官啊,换了自己,也会这样往死里揍他。
一想到五马分尸,土匪们立时觉得浑身一凉,那可是世上最痛苦的刑罚之一了!
竹凌此时正好从屋里出来,见席澜叉腰在一旁休息,便道:“哟,打完了呀,那赶紧进来吃饭吧,都等你半天了!”
她那轻飘飘无所谓的语气,仿佛席澜刚才把人打的半死这件事,连个屁都不算。
土匪们顿时感觉自己又长见识了:就这份定力,不怪她能当老大呀!
席澜喘匀了气,点点头:“这就来。”
狗官魏翔还挂在树上生死不明,见席澜要走,立刻有小弟问道:“席管事,这人怎么办?”
席澜皱皱眉,正想说把他关到大牢里,结果竹凌先一步开口:“你们前几天不是还说少一个刷恭桶的吗?叫他去。”
四品大员刷恭桶,也亏她想的出来。
小弟一边在心里幸灾乐祸的给魏翔点蜡,一边为难道:“那他跑了怎么办?”
这回不需要竹凌指挥了,席澜自己开口,脸上带着无以言表的恶劣:“给他戴上重型脚铐,脖子上再栓一条铁狗链,这荒山野岭的,有本事他就跑!”
望奎山地势险峻,以魏翔那二百斤的虚胖体型,跑出去没一会儿就能变成野狼的肥美晚餐。
土匪们肃然起敬:竹东家这边的人,确实都不好惹呀。
……
等吃过饭,众人商议好各项大事之后,已经到了傍晚。
晚上山路不好走,竹凌索性住了下来,准备明天一早再启程。
因为她身份贵重,所以廖广辉专程给她收拾出一间豪华的……山洞。
没错,望奎山的土匪们都住山洞里,造房子太麻烦,还不利于隐蔽,这里本就有不少天然山洞,打扫一下住进去,冬暖夏凉,简直是天赐的良居。
这会儿,竹凌正在山洞里看文书。
山洞外面,廖广辉被小弟们催促着进去:
“老大,天赐良机啊,正好现在那个姓席的不在,咱们趁虚而入!”
“大哥,不要害羞,这是咱们巩固地位的时候,趁着竹东家还没成亲,你混成大房,以后要什么没有?”
“不要在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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