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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钓饵[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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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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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安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

    夜风将附近海港的树影吹得摇摇曳曳, 天空上的月光像一汪烧亮的银,地平线上遥遥升起昏暗韶光。

    姬安望着远处的天空,手指摸上了口袋, 最后一包烟, 也只剩下了两支。

    抽完就没有了。

    肺腑里是发尘的烟气。

    桥下的阿婆渡过夜色,他走过去时, 又停下。

    “扔, 扔啊。”

    几个淘气的声音从近处响起, 在远方, 两三个小朋友围着池塘,手指里握着石子, 相继往水里面抛进去,他们注意到了身后奇怪的哥哥, 但转过头时, 他又走了。

    绿灯亮了, 姬安穿过马路,他肚子是有点饿的,但是口袋里什么也没有,就只剩下秦穆给的一个钢镚儿。

    一块钱能买什么?

    似乎已经无处可去了。

    他掏出那最后的的一枚硬币, 进便利店买了颗草莓味的奶糖, 就捏着这颗糖走出店门, 夜里风并不大,他坐在便利店的台阶下, 修长的拇指压着打火机,窜出一条红红荡起的火苗。

    风也凉爽, 带着海风的潮湿, 远处高塔发出永恒不灭的明亮光辉, 像小重山叠嶂,层层辉映着摇曳的火焰。

    昼夜温差很大,带着点点潮湿的闷意,并不算好的天气,甚至连夜幕也不尽人意。

    姬安心情却意外变得非常好,他感到灵魂深处像生出奇异的自由,无法用言语述说,他甚至不用再成为谁了。头顶飞鸟掠过,三月料峭春寒,池水上灯火摇曳,他想到姑苏城,想到很远很远以前,在烧得如亮碳的寺庙里。

    他也在夜里穿行,只是当时他身着囚服,屈辱地定格成为一页,寒山凉寂,在透不出一点气的岩石缝里,他看到过一捧小野花,紫的红的,照亮他一对没有光的瞳。

    姬安原本咬着未点火的烟嘴,看到这一幕,怔怔失了神,那捧花仿佛跨越了时间长河来找他。他的手朝着花伸了过去,但那些花长得实在茂盛漂亮,这使得他动作顿了下,掠过那些开得正好的茂盛生命。

    地上有一朵颤巍巍的被风吹掉下来的小红花。

    他捏着那朵花端详,眼睛是被万家灯火照出的晦暗,于是他将红花别到自己耳朵边上。

    簪花漂亮,谁都知道簪花漂亮。

    随即手指压着火机窜蹿上的火苗,点亮了唇上叼着的香烟。

    煊赫门。

    那一口白雾吐出来,他坐在台阶上,如他曾经鄙夷样子,做着最讨厌的事情。

    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但那时候,他却诧异地发觉自由距离他的灵魂非常近,再也不用扮演了,即使他本质上并不为这种自由而产生多少欢悦。

    他就慢悠悠抖着腿,抽着嘴里叼住的香烟,宛如每一个混账一样,无忧无虑地在全城都是通缉他的警报警车里,仰起脸,吐出一口雾腾腾的烟气。

    这时他还不知道他着急的同学老师们报了警,在找他的路上奔波。

    他抽了一会,却刚好看到街角拐出了几个熟悉人影,这群脸上明显写着自己是不良的少年气势汹汹地穿过街道,一脸凶狠。

    姬安曾经陪一个人下棋,象棋围棋二胡听书,一些原本他从来不感兴趣的东西,手掌再盘个核桃,仿佛一生就能这么慢悠悠地过去了,原本是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一生,后来发现那才是最求而不得的生活。

    棋盘中,分很多,有步棋叫“将”,通常被所有棋子照顾却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从来都很讨厌这步棋,尤其是成为这步棋的时候,但看人干架,就变得很有意思,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两拨不良少年从正街道对上,火力十足,尤其是最领头几个被挑出来浑身都写满不好惹的两三个少年,又高又壮,身上的肌肉都快将衣服撑破了,气势汹汹地撞上来,其中一支队伍领头羔羊还纹着花臂,甚是社会,路人见了无一不不绕道走。

    年纪轻轻打群架,狠人啊。

    从左道过来的一路人有几个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台阶上,发顶簪花、吞云吐雾、看不清面庞的少年,愣了下,对同伴说:“你看那不是。”

    姬安也认了出来这伙人,以及那日被对方那两个小弟鬼哭狼嚎控诉他曾经的好朋友犯下累累恶行,但显然如今已经养好了伤的“秦哥”。

    为首的不良少年在旁边两个小弟的提醒下,也认出了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但很快就扭过头去。

    两拨队伍碰在一起。

    通常在这种打群架情况下,都是先放几句很狠话,威慑一下对面,然后再开始动手。

    但这次打的手法确实刁钻,就见那为首的秦哥朝前走了一步,一声不吭一拳头狠狠抡了过去。

    社会哥本来打算嘲讽的话被这一击打得没声,但随即反应过来,另一双手抓住了对方的腰,同时膝盖狠狠顶上去,以一个过肩摔的姿势将方才的人摔到地上,一拳头往下抡去。

    秦哥被捂着肚子倒了下去,但是反应极快,身体往后倒去,身体如同游鱼般甩开了那道攻击,同时手臂上翻,攥住了对方的衣领,但没想到对方非但不上当,还逆转了局面,瞬间就被压制到了弱势地位:“你偷袭!!”

    至于那姓秦的就倒了下去,有人惊慌叫道:“时哥。”

    秦时嘴巴里呛出了血,被迫被人按着,血滴滴答答从唇角淌出来,对面领头的那花臂男注意到了秦时的目光,偏眸往这里看了一眼。

    一转头,看到台阶上明明白白还坐着一个,狐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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