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点着被他画的一只小小白兔上:“心宿对应的地支是卯,卯兔。”
李斯安在小兔子旁写了个卯字。
“你看这个卯的古文体像什么?”
魏平临犹豫道:“像个,两边打开的门。”
“对喽,就是天门。”李斯安高兴地说。
齐婴的唇角动了下:“朝天阙。”
魏平临脸上有了明显的兴趣,甚至抬手给他们两人桌子前面摆放的白玉杯也倒了一点酒。
李斯安端起酒杯,也不喝,边看着上面沉浮的酒液,边思索该怎么骗到魏老爷子。
“九州腹地,十省通衢,中原腹地,作为九州中心,河南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那就可以先不管鲁西了,直接聚焦目光到豫东吧。”
“不过说来巧了,武当就在汉江那儿。”李斯安,“魏爷爷,你遇见我爷,不会就是去河南的时候碰到的吧。”
魏平临惊讶道:“神了,确实是在那里。”
李斯安的手指掂着块石头,在半空里抛了抛,石头在手指间灵巧地打转,从骨节滑落到指缝里。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块石头做工精致,雕刻、用料无一不上品。
手甩得眼花缭乱的。
所以魏平临被他的手吸引了注意力,多看了两眼被他甩着玩的石头,总觉得有哪里有点眼熟,但很快就淡淡扭过头去。
“其实。”魏平临说,“你们说的我也去过,我年轻时游历过大江南北,为了摆脱千百年的诅咒,中华的每一片土地我都踩过。”
“你走错路啦爷爷。”李斯安说,“你一直往山东那边找,事实上你最该去的,应该是河南。”
李斯安:“说点人话,你如果真想找到魏家百年厄运的破解之法,不如从东京开封府入手,循着黄河走,在那里要是还找不出线索,我就不姓李。”
魏平临低嘶了声,看向他们的目光迥然不同了:“高材生啊。”
李斯安:“保送w大了解一下。”
魏平临眼睛一下子变了。
“挺好。我堂姑儿子的小外甥也在那里读书。”
李斯安下巴点了下齐婴:“哦,是他保送了,我没保送,我半个月后还得高考。”
魏平临:??
魏平临:“那你回去念书!”
李斯安:“就是说,惊悚这家伙道德素质极其低下,游戏都还有防沉迷呢,连未成年都不放过,哦不我成年了。”
李斯安:“干完这票我就撤,真的。”
魏平临:“行,你们这个多久能找到。”
“不出一旬。”
老爷子整个人都像放松了下来手指揉着疲惫的额角:“好。”
李斯安低嘶了声:“大河之水天上来啊。”
他嘴角倾了倾,眼睛看向齐婴:“看来这遭要走黄河了。”
“将什么酒。”魏平临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熟悉的话,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李斯安不明白,抬眸:“进酒啊。”
魏平临的脸色却一下子,跟乌云似的,一瞬间就沉了下去,憋屈而恨恨地说:“不愧是爷孙。”
但他可能还是有求于他们因此也没有完全撕破脸皮,只是露脸色有点嘲讽色。
李斯安一脸真挚:“所以呐,爷爷,我是真心来帮助你解决你们魏家的百年大难的。”
魏平临一脸沉思:“我五岁那年,有个道人和一个和尚确实来过我家门外,跟我父母说:“我此生将会遇到一位贵人。”
李斯安大喜:“好!!”
“开封府虽然已经不再,但我们不介意帮您走一回黄河,找到那只害了魏家多年的臭狐狸。”李斯安,“魏爷爷!作为你命中注定的贵人,拯救你于水火之间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使命。”
齐婴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魏平临一眼就瞧出来了,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
李斯安:“拿你们魏家的传家宝来换怎么样?”
空气一时凝固住了。
魏平临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