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在对面,手里提溜着一条鱼竿:“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见姓李的混蛋的。”
李斯安:“魏爷爷,您这不是乱杀吗?我姓李跟你见不见我有什么关系?”
魏平临语气听着好像很生气,怒气汹汹道:“姓李的都是混蛋,李氏族人不能进我魏家的大门,这是我魏家的祖训”
李斯安:他嘀咕道:“可你家的祖训不是孝亲睦族,六行皆臧吗?也没写着这一条啊。”
魏平临:??
你是怎么知道我魏家组训的。
老人家当场就气了,怒汹汹说:“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走开。”
李斯安没好意思说他自己动用了一点点钞能力,好声好气地说:“魏平临,魏爷爷,老爷子,帮忙一下啦,拜托了,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你要是不帮我们,事情严重起来可是要死人的。”魏平临语气坚定:“那也跟我没关系。”
李斯安叹了口气:“其实我真名也不姓李,那我总可以进了吧。”
他说那话的时候,齐婴回眸,看了李斯安一眼,李斯安的手搭在栏杆上,眉目幽幽的,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
魏平临:“不行,姓李的都是混蛋!!”
李斯安拉住齐婴:“那他不姓李,他总可以进来吧。”
魏平临还是显得犹犹豫豫。
李斯安:“想清楚哦爷爷,我们可是能帮你改变现魏家百年被困现状的唯一人,如果错过了,这改变命运的机会就不复存在了。”
魏平临眉头紧锁,好半晌,那舟帘下伸出一只手,语气僵硬道:“进来吧。”
李斯安大喜,跟着齐婴的脚步也往里面走。
魏平临霎时笼住了帘子,又瞪了一眼李斯安。
“他进来,你不能!”
李斯安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进来。”
过了一会儿,齐婴从门内走了出来。
李斯安一脸期盼地看着他,齐婴摇了摇头,挑拣着将一部分得到的信息传递给李斯安。
事实上得到的讯息也是屈指而数,李斯安汇总了下他们得到的信息。
他心道,要不直接去找宋家吧,这边的魏平临完全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小老头,一张嘴怎么也不肯开口,还对姓李的人进行一百八十度全方位的羞辱。
关于很久之前和魏家的渊源李斯安是一点也不想提及的,他听到了一声轻笑,轻描淡写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他们的时间有限,虽说不能一条路走到黑,但是因此只能一分为二了,一半72小时,一半用来找去魏家找,一半用来询问宋家,好歹总能找到个结果的。
他们往小女孩所说的魏白姑姑的家里走,好在这次没有走空。
齐婴叩了叩门,门很快就开了,门外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
听到了他们的来意,魏白眼里出现了一丝失神,随即请他们坐下,并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舅舅年纪大了,想起以前的事情,难免有些固执。”
“魏家的的女性成年之后都被移出族谱,这是祖上定的规则,因此很多都已经不被家族承认了,所以那个三十五岁的预言没有降临到我们头上。”
因为被移出族谱,所以就躲过了一劫吗?
李斯安若有所思地握着茶盏。
“但是魏氏女性诞下的孩子无法冠魏姓,一旦姓魏,将便也将面临与嵩城魏氏一样的噩梦。”
魏白犹豫道:“在很久之前,还有一个传说,他们说叔叔变成那样,就是因为一个噩梦。”
这个噩梦和齐婴见过魏平临后对李斯安转述的相差无几。
“魏家的先祖,在很久很久之前,服侍最尊贵的一位君主,先祖尽忠竭力,揽社稷于存亡一线。”
齐婴原本静静听着,耳边忽然响起压抑不住的噗呲一声。
李斯安赶忙捂嘴忍住了笑。
见过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没见过那么能贴的,指鹿为马都没他那么厉害。
“但是祖先做了一点错事,导致那位君主发生了糟糕的事情。”
女人眸色哀戚。
“后来族人就受到了受到了青丘的诅咒,导每一代魏家人都逃不过为先祖的罪行而收到惩罚。”
李斯安的手指搭在桌上,眼睛却抬了起来。
“诅咒?”
魏白姑姑肯定地说:“是的,来自狐狸的诅咒,魏家人生生世世都要承担来自故去君王的怒火,只因当年先祖对那位君王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李斯安有点头疼地扶了扶头,一口笃定不可能。
他怎么都不记得有过什么诅咒。
“你们搞错了吧。”
“那怎么解释所有魏家人死前都会看到的?”
李斯安皱眉:“是什么样的狐狸?”
妇人看着半空,视线焦距成一个小点,喃喃说:“草垛上,狐狸,视线冰凉,像人一样的眼神。”
他才一抬头,视线跟齐婴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