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瑄:“就按她说的吧,也没路了。”
李斯安:“不要。”
陈静瑄强拉着他往藤蔓走:“都什么时候了,别闹脾气,走。”
陈静瑄率先走到藤上,李斯安起初还不情愿,但看到陈静瑄真的没影了要撇下他一个人走了,有点恼地跟了上去。
他张手抱住了藤,藤蔓慢慢往下降,身后门刚好撞开,在第七楼里,传出老祭司的吼叫:“给我拦住他们!”
藤蔓倏然往下滑去,李斯安抱着藤一动不动,像个自闭症孤儿,等到藤蔓落到地上时,他瞬间松手,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头也不回就扭头走了。
陈静瑄跟在他后背:“人老太太没怎么你吧,多大的人了,还给老人摆脸色。”
“小时候有点恩怨,她欺负过我,她那时候可没有现在那么老,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李斯安面无表情道,“她跟我妈妈认识。”
陈静瑄:“你不是孤儿吗?”
李斯安:这个笑话不好笑。
陈静瑄轻轻“呀”了声。
在他们后背,老祭司不知什么时候就从塔上下来了,正站在不远处,重重的侍卫在隔岸看着他们。
李斯安:“真够快的。”
老祭司怨毒的目光始终望着他们,跟着抬手:“射箭。”
又来这一套。
数不清的箭矢在半空密密麻麻一片,朝他们涌来,李斯安侧身躲过,那箭落到草木上,刹那间,草木由青绿转黑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箭上淬了毒!”
陈静瑄的速度极快,手里那柄软剑不断地挡,无数箭矢从他们身边穿过。
李斯安说:“能行吗?”
陈静瑄轻嗯了声。
老祭司喃喃道:“我七星玄阵,逆乾坤,定生死,如今却被毁了,全毁了。”
老祭司夺过旁边侍从手里的弓箭,眼中蔓出一丝狠辣:“我来!”
陈静瑄的身形顿了一秒:“逆生死吗?”
李斯安:“陈静瑄,你在犹豫什么,走啊。”
但他那句话已经说晚了,无数箭矢飞了出来,那瞬间,一支箭射中了陈静瑄,陈静瑄那只中了箭的手倒了下来,手中软剑脱力,老祭司周围的侍从都围了上来,在他们周围包围得水泄不通。
李斯安蹲下来,咬牙说:“搞什么。”
陈静瑄沉默。
李斯安:“你可别跟那两个一样给我忽然变异。”
那些侍卫瞬间就围住了他们,老祭司走向李斯安。
李斯安张开手臂护在陈静瑄前头,看向四周,压低声音:“现在我们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豁口就是老祭司这里,我假意去攻击老祭司,你来打掉他身边最近的那个侍从手里的弓箭,然后我从藤蔓后面翻过去,你就趁机劫持老祭司,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得到一个人质。”
陈静瑄:“恐怕不行。”
“为什么?
陈静瑄说:“看看。”
李斯安侧目,陈静瑄被那支箭碰到的地方已经紫了一片,血混着毒液流了出来,而陈静瑄本人,还在吐血。
李斯安挠了挠头发,倒吸一口气。
“单薇子叫你照顾我,结果最后成了我照顾你,陈静瑄,连小孩的便宜也占,你可真好意思。”
“你算小孩吗?”陈静瑄用手背擦嘴角的血,“都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小妖怪。”
“tui,老子永远十八岁。”
老祭司声音如同祷告:“跟我回去吧,神明大人,灭灯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而您,依旧是我们的神明。”
李斯安当然认为那是个陷阱。
老祭司拿出一个药剂来,放在侍从手里端着的盘子上:“神明大人,他的毒只有我能解开,”
李斯安瞧着老祭司,眼珠飞快地转。
老祭司:“请您跟我们回去吧,妖孽还等着您审判。”
李斯安心道,他自己那张神明身份牌会导致无论在哪都有被通缉的风险,而陈静瑄带着他同样会被列入通缉红点,成为一个随时能定位的标志。陈静瑄虽说有一个“演员”的身份牌在,但关耳和弓长说陈静瑄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免疫系统指派的任务。
现在问题就是不知道陈静瑄靠不靠得住,但有单薇子这层薄面在,陈静瑄大概也不至于没良心到扔了他们就跑吧。
想清楚了这一点,他脸上的阴霾少了些。
“我不介意给你当一次奶妈。”李斯安扭过头,手搭上了陈静瑄的肩膀,“兄弟,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陈静瑄瞬间抬眸,眼珠黑漆漆。
李斯安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站起来对老祭司说:“我跟你回去,你把他救了。”
老祭司给陈静瑄递过方才的那瓶解药,陈静瑄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斯安:“陈静瑄?”
陈静瑄回眸。
李斯安:“你就没有别的话说,比如,现在全军覆没,你非常感谢我牺牲自己挽救大局的精神,于是决定努力拯救整个团队。”
陈静瑄:“哦,好,出去后你别忘了跟单薇子说清楚。”
李斯安:?
“你会逃出来的,这点我信的。”陈静瑄说。
李斯安:“我都不信。”
“自信点。”陈静瑄道,“我不担心你的能力,我只担心你的人品。”
这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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