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祭祀一人出没,因而到灯芯内里几乎没什么在,李斯安在四周转悠,看到才进来的陈静瑄。
“你怎么进来的?”
陈静瑄不答,只是说:“你跑的真够快的。”
灯楼内部精致,从下往上数有七层。
他们所在的一楼是普通的灯,一盏盏如莲花般摆放了满地,周遭的建筑类似古楼,雕梁画栋,无一不显示出古朴的质感。
“一共有七层。”陈静瑄说,“上楼去看看。”
李斯安犹豫了一秒:“陈静瑄,你怕鬼吗?”
陈静瑄:“胆小鬼才怕鬼。”
李斯安听了,也冷冷说:“是啊胆小鬼才怕鬼。”
他站起来,主动冲在陈静瑄前面,往楼上走,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体积小走起路较轻,但陈静瑄大个头在他后背走,踩出的声音嘎吱嘎吱跟鬼屋似的,他有点惊吓地回头,陈静瑄淡漠地看他。
李斯安说:“别哭。”
陈静瑄:“谁哭了?不是你在哭吗?”
那一眼对视让两个人都静止了,李斯安:“那哭的是谁?”
两人惊悚回头,才看到了哭声的来源,一柄小灯芯融成的蜡,风吹过时,如同哀泣。
李斯安呼出口气:“原来就是这个啊,也没什么。”
陈静瑄:“后背。”
李斯安一个踉跄,蓦然朝后退:“!!”
那是一张极为明亮的面孔面孔。
红光照亮脸庞,那人被摆成盘腿坐的姿势,五脏六腑里发出明亮的光,但人皮里面已经被掏空了。
那盏灯芯双眸紧闭,呈莲花状静静坐在最中央。
人灯。
古代帝王死后,有选用童男童女做人灯。
通常需要将童男童女掏空,注鲛人油,再放入灯芯,其过程残忍无比,对人的折磨更是邪恶至极。
“帝王的长明灯。”陈静瑄说,“如果这是主灯,那其他应该是副灯。”
李斯安有些恍惚:“好残忍。”
数千万明灯,足足有七七四十九盏。
陈静瑄:“那些副灯的灯油,也是人。”
“看出来了吗?他点的是七星灯。”陈静瑄说,“七七四十九盏,中间留着一盏主灯。”
李斯安倒吸了口凉气:“这老东西,疯了吗?”
下有武侯祠奇门遁,上有灯楼里七星灯,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点灯者一定是诸葛的信徒。诸葛如果还活着,一定也恶心有这样疯狂的信徒。”
陈静瑄:“那篇课文,你再背一遍。”
“那篇。”
“武侯有关那篇。”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1】……”李斯安背道,“陛下也。”
他声音慢慢顿了。
陈静瑄:“如果是老祭祀干的,他的故国,是什么国呢。”
“他要复国,取同年同月同日生、至阴至邪之人,方能压得住乱葬岗中的邪祟。”
“他供奉着烈士墓,墓里恐怕是他故国的将士。”
李斯安:“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人,要点七星灯呢?”
“想要逆天改命的,恐怕就是点灯之人吧。”
“所以当务之急是灭灯。”李斯安总结道,“灭灯的话,水或者其他灭火产品都可以,你去商城买点水,记得多买几罐,七层楼呢。”
陈静瑄:“嗯。”
就看陈静瑄不动了,李斯安诧异道:“嗯?”
陈静瑄:“你看看水的价格。”
好家伙,原本1积分一罐的水,现在是一千积分一罐。
李斯安:“落地起价,惊悚这家伙可够无耻的。”
话音刚落,高处天空劈过一道雷。
辱骂系统警告!
恰好窗外边响起剧烈的撞门声,李斯安头探出窗户,一看吓了一跳。
灯楼外边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了,原先看守灯楼的两个士兵倒在两边,老祭司在底下怒气冲冲地指着他们,吼道:“他们怎么进去的,快点把他们赶出来。”
李斯安额头一跳:“你刚刚怎么进来的?”
陈静瑄:“就这么进来的啊。”
李斯安:要命了;
他深吸口气:“先把灯给灭了,免得到时候我们又被捉了还灭不了灯,最后一事无成,白搭条命。”
“七层楼,就算把所有积分都花掉都不够灭的。”
李斯安咬牙:“我来。”
楼下响起了重重的攻门声,仿佛就要破门而入。
“我可以去总部借。”陈静瑄忽的声音一顿。
几乎是瞬间,在他们脚边,一桶桶水堆满了,入目可见都是水桶。
危险危险危险!!老祭司发狂警告!
李斯安:“那我泼了。”
陈静瑄:“你兑换的??你哪来的积分?!”
李斯安:想不到吧爷开挂了。
身后楼梯里响起脚步声,急切而慌张,就近在咫尺。
李斯安不犹豫,提声道:“泼!”
刹那间,无数水扬了出来,溢满了楼道,甚至将往上跑的士兵都冲下了阁楼。
无数火光一瞬即熄,只留下一层焦灰的余烬。
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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