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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钓饵[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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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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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捡起铁棍时,那条尾巴一甩,把他藏在枕头下的铁棍给抽掉了,棍子砰一下掉到了地上,一只手将李斯安的手腕压在了床上。

    李斯安的表情也变了,挣动的腿被齐婴的膝盖抵在,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再傻此刻也完全明白过来。

    他看过猫咪发情,如果用这个来解释,或许能解释一切,可是他又不是小母猫。

    就像把一只公猫当成母猫那样,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

    李斯安的手抵在前面:“你是个公的,我也是个公的,你懂我意思吗?”

    齐婴的呼吸滚烫地铺洒下去,鼻梁一路往下蹭,咬住了李斯安的裤链,脑袋瞧着也是不清醒的。

    李斯安想起刚刚看到的话,恶魔没有那么多伦理道德,它们根本不管那么多,它们只顾着自己开心。

    李斯安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挣扎之际,手甩了出去,齐婴的脸颊上出现一个鲜红赫赫的巴掌印,但也不生气,将李斯安搂进怀里。

    齐婴瞧见李斯安时,齿尖总是很痒,很想咬他,此时脑袋乱麻一团,顺从本能反应,也这么做了,像摆弄心爱的玩具似的。

    但也没真正用力咬下去,齿尖一路下滑,变成急切的吮吸。

    李斯安被按在墙壁上,白嫩的脖子上浅浅的牙印,濡湿一团,出现吻痕般深粉色的草莓印。

    他的手指往外抵,齐婴却还有想往下亲的意图,李斯安慌张抱住齐婴的头,想阻止他继续,齐婴被吸引过去,含住他的手指用牙齿轻轻磕。

    李斯安不像某些人有严重洁癖,变得湿漉漉,眼睛里全是水汽。

    他明白过来,在齐婴发生异变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躲进房间里锁好门就行了。

    齐婴顺着他额头虔诚地往下亲,嘴唇擦过鼻尖,下颔,锁骨,肩头,亲到肩膀以下时,李斯安原本两条手臂兀的变成了两团毛绒绒的小爪子,变回了狐形。

    齐婴显然也很楞,没想清楚为什么到嘴的猎物忽然不见了。

    李斯安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但齐婴只是愣了一秒,随即高挺的鼻梁埋进他的皮毛里,吸猫似的用下巴蹭,九条尾巴被修长分明的骨节抓着薅。

    李斯安着实没想到变小也没能躲过,哀嚎了声,肉垫被齐婴压住,鳞片很重地磨蹭着他,就像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动物,被庞然大物堵在了角落里舔舐。

    就听嘶拉一声,齐婴的脸上出现了四个爪痕血迹,李斯安的爪子垂下来,即使那样,也不松手。由于本能的恐惧,他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忽而耳朵被咬了一口,李斯安尖叫:“齐婴!你别咬我耳朵。”

    齐婴嘴唇还含着他淡粉的狐耳嘬吸,他眼泪都被刺激地淌了出来,瘫软的手指压在齐婴脸上往外推。

    “别咬……”

    李斯安素来对耳朵护得很牢,他哆嗦着,又从狐形变回来了人形。一时银瞳里全是眼泪,哀嚎了一声,呜呜直叫。

    李斯安没有办法,一直挣扎也没用,任齐婴吸猫似的埋头咬个不停,眼里含着泪看人:“你压到我头发了。”

    齐婴意识渐渐恢复过来,李斯安的脸被拢在掌心里,银色长发像海似的铺洒下来,被齐婴手肘压住了点,乌黑的睫毛密密匝匝,被眼泪打湿了一片。

    淡粉色的狐耳被舔得湿透,绒毛湿漉漉的,还在发颤。齐婴反应过来,立刻松了手,李斯安狠狠咬了齐婴手臂一口,咬得力道很重,擦出了血。

    齐婴闷哼一声,明明意识完全恢复了,仍然不受控制地看着李斯安,牙尖发痒地厮磨,倾上脸去,喉结滚动地看着李斯安。

    “你还敢亲,你还敢亲?!”李斯安怎么也不肯再上当了,手腕上粗绳捆过的红痕很明显,挡在身前,咬牙切齿地骂,“我再信你一回我是狗!!你能不能看清楚,我是个公的啊,你也是公的,你怎么可以学坏,你跟谁学的”

    李斯安最初见齐婴鳞片被摘得满地都是,一身鲜血很可怜,但也没有舍己为人的想法,这次是真被激怒了,绳索一松,拳头就邦邦地砸过去,齐婴一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将李斯安紧紧揽住:“抱歉。”

    李斯安的眼泪全蹭在齐婴肩头上,又一爪子挠了过去:“滚开啊,你居然咬我耳朵,齐婴,你他妈居然敢咬我耳朵?!”

    后面的连续几天,王启常看到了齐婴在李家的庭院里徘徊,也不走近,一张俊脸上赫然是猫爪似的四道鲜红爪印,贴着个创口贴,像吃了个闭门羹。

    “你被猫抓伤了?”王启关怀道。

    齐婴掩饰般拿手蹭了下脸颊:“没有,不小心磕到了。”

    “还在学习呢。”王启看看远处李斯安紧闭的窗户,“最近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学个不停,他还问我九州是哪九州。”

    齐婴答道:“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

    “对,我一时只报出了七个,他就嘲笑我笨。”王启吁叹,“喏,还在通宵读书呢,灯一直亮到天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作者有话说:

    【1】出自以赛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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