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王启扶了下墨镜框,淡定道:“哦,我被全网封.杀了。”
李斯安:……
“你寄出的葡萄我都收到了。”李斯安说,“喏,我先带你去我家把行李放好,然后带你去附近熟悉熟悉。”
他领着王启一路往里走,边走边给他介绍具体地点和用处。
“我去,李斯安,你家这是什么豪门别墅。”
李斯安:“啊?这不很常见的吗?”
王启:“哈哈哈”
虽然知道他可能是认真的但王启还是忍不住哈哈哈。
李斯安说:“齐婴就住我隔壁,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去他家住,不过你应该不会想,他爷爷在最北的军区呢,常年留他一个人在家,他家全按照他自己喜好装修的一套死压抑的黑白灰,又大又空还冷清,哎,狗见了都摇头,是啊,貔貅?”
貔貅摇头又点头:“汪呜。”
“您就住着呗。”李斯安对王启说,“我爷爷现在不在,他来了你再说,我领你去看看,这边是西区,那边东区,再那边是佣人住的,但他们平常都不会在,毕竟家里只有我和爷爷两个人,庭院和游廊那边平常你都可以去,一池鲤鱼不能吃,但你可以偷偷吃。”
王启:“好的,好的。”
“去那两个亭子的时候小心点,那只臭鸟最喜欢在。”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急促有力的叫声:“兔崽子,兔崽子。”
紧接着,一只绿毛鹦鹉翩跹翅膀从远处飞来,十分灵巧的样子。
“滚开绿毛畜生!”
李斯安说:“就是它。”
李斯安俯身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朝它丢掷过去,鹦鹉扑腾两下翅膀,灵敏地躲过石子的攻击。
王启说:“好的。”
李斯安:“我只有周六周日的时间有空,其余时间,可能都得上学,你在附近自己先看看逛逛。”
早自习下课时,李斯安朝四周看,申南雅还在写作业。
李斯安因为昨天答应她的事没做完,一直想找时间给她唱了,就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她桌子上,因为她的笔袋是兔子的,他闲得慌的手指就拨了两下,揪住了两只兔耳朵。
申南雅察觉到他的动静,眼皮颤了下。
李斯安:“班长,你上次说要听的东西什么时候搞?”
申南雅的笔一顿。
李斯安轻轻咳了一声,便很自然地开始念。
“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
他语调是有点点快的,并不纯正的京腔,听起来和他原本的声线不同,反而是那种带着点沙沙的少年音。
“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轿内的人儿弹别调。”
申南雅微微抬脸,双眸恰好瞧进他狐狸眼里。
李斯安是不害怕看人眼睛的,但是很莫名其妙的,他却想起单薇子的眼睛,还有齐婴昨天那个眼神,李斯安不知怎么的,唇角偏了下,视线就势低下来,落到她笔盒上,将那最后一句唱完。
“必有隐情在心潮。”
申南雅低声说:“很好听。”
李斯安心头有点发毛,叫了声班长。
申南雅:“怎么了?”
李斯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摊开手掌:“喏,你看我都给你唱了,少说都得来两颗糖当个报酬吧。”
申南雅愣了,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递到他掌心里:“这个可以用吗?”
“诶,谢谢这位看官的打赏!”李斯安手里抛着那两颗糖,注意到居然糖果居然葡萄味的,塑料包装纸上亮晶晶的,十分漂亮,“你这个糖。”
“李斯安!”脑前传来一个声音。
李斯安猛地将脑袋转了回去,正经将腿收好,背挺笔直,假装埋头苦写。
韩仁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申南雅也低下头去,握着笔敛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