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bug,陷入循环,所以世界才会没有终结,好奇害死猫呢,主动去了解,了解得越多,就会有被初始化变成几个烙入地球的小数点的可能。”
张鸾千双手靠着桌子,微倾下头来,盯着李斯安看。
李斯安爬到张鸾千的鼻梁边,望着两只黑眼珠子,轻咳了一声。
张鸾千说:“这有点像工业公会的意思。”
“哪个公会?隶属官方的那个?”李斯安诧异道,“钱魁不是说没有名字吗?”
“但是我们私下里都是那么叫它。”张鸾千说,“一些家族对工业公会进行分析,得出过某些结论,他们认为现实梦境都由无形代码组成,这串代码掌握在更高维生物手中,三维世界为高维掌控就像人类用软件设计代码,而代码里的生物丝毫无所知,而程序的修复者是一群设定好的冷冰冰的数字。虽说这个维度已经被惊游打破,并且在某种层次上,已经合而为一。”
李斯安基本上能听懂。
“入此门者应将一切希望留在门外。”张鸾千忽然说。
李斯安一愣,这个话,他曾经在那大片密密麻麻的骷髅墓地最外端的标牌上也看到过,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一句。
他脸色凝重:“门是什么东西?”
“门,就是门。”
李斯安:……
“没有别的更浅薄简单的解释吗?”李斯安说。
“就是门啊。”
李斯安:“好,你.妈就是你.妈,你爸爸就是你爸爸。”
张鸾千隐隐感觉到李斯安似乎有些有些不悦,咀嚼着这些词,还没等张鸾千弄懂其中的情绪,李斯安态度缓和下来,他仰倒在桌上,抬起一只小爪子,银瞳倒映出一只淡粉色的肉垫,在半空舒舒收收。
可恶,忽然好想踩齐婴。
后面连着蓬松柔软的小白尾巴也不自觉轻轻晃动起来。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吗?”他问。
这幅样子实在有失威严……已经到了有失尊严的地步了。
张鸾千手指着天,微微一笑:“缘到自然。”
看来是没得谈了。
见李斯安要爬开,张鸾千在后边温声嘱托李斯安,说有事情来找他就行了,李斯安认真地往外爬,去找自己的坐骑。
他往门口爬去,三班还在上课呢,讲台上传来抑扬顿挫的教学声。
“它是政权一次少有的和平交接,并没有使国家陷入内战,而当代不同,他们通过毒化的文章改变青年的思维,在畸形历史观推动下,培养年轻人仇恨现实仇恨国家的心态,不然那么多精日分子怎么来的你想想,下一步就是激发民族矛盾……他们说那些人那几个事件,怎么能把个体放大来否定他的历史性呢……”
李斯安在门口等了一会,本想等他们下课再进去,但想想下课没准人多没那么隐蔽,便抬爪往里去,那一刹那,忽然响铃了,李斯安的动作顿在原地,急忙往后撤,靠在墙角等老师走出教室。
他正扒在墙角看呢,忽然听到脑后的头顶上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快看!”
李斯安脸色一变,他咽了口口水,缓慢地转过身体,抬起头来。
在他头顶,几十张脸从上而下俯视下来,脸上挂满了笑容。
李斯安蓦然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墙壁,冷汗簌簌落下。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包围了。
紧接着他身体一轻,原地腾空,就被人一把抱起,捧着宝贝似的往教室里送:“快看,我发现了什么!”
“哇!!从哪跑出来的?是我们学校的吗?”
“你看它眼睛好像琉璃啊,它吃不吃胡萝卜,我这刚好有。”
李斯安麻了。
他弱小无助地坐在中央,用女生握着小胡萝卜往他嘴边送,见狐紧紧闭着嘴,还很诧异:“它怎么不吃胡萝卜。”
他可是狐狸啊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