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渊一梗脖子,“周子舒,你说这话不心虚吗?”
“不心虚。”周子舒一本正经道:“你缺德,我坏。”
“哈哈哈哈,说得好!”景北渊使劲拍了拍周子舒的肩膀。“都说难得糊涂,但更难得的是有自知之明,子舒啊,你太难得了。”
“比不上七爷,一直知道自己缺德。”周子舒反唇相讥,换来景北渊更开怀的笑声。
“可惜你音律不佳,吹箫总是荒腔走板,不然附着我的琴音吹奏一曲,也算是应景了。”
“无妨,我们老温会吹,让他附你一曲,我为你们舞剑助兴。”
景北渊抚掌而笑,“大善!”
乐声响起,宛若天籁,周子舒的剑气震落飞花一片,气氛正好。
可此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喊得哀婉缠绵。
“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