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你冷静点。”周子舒无奈地拉住他的胳膊。“我还好好的呢,怎么会让徒弟们出事。”
“师叔,你也有犯傻的时候啊……”张成岭是跟着他最久的徒弟,一点都不怕他,也学着周子舒开始打趣。
韩英等人努力憋笑,忍得很辛苦,偏周子舒又补了一刀:“他哪天不在犯蠢?”
“阿絮……”温客行不依,软软喊着周子舒又想撒娇。
为了不再吃狗粮,身为大弟子的韩英挺身而出。“师父是关心则乱,还不是担心咱们。若换了旁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满意的点点头,“还是我徒弟了解我!不过阿絮,要是真有人不长眼欺负咱们徒弟,你别动手,我来就行。”
“省省吧你!”周子舒笑着打断他,“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美人灯。而且卢俞不是段鹏举,不会那么咄咄逼人。更何况他还有求于我。”
“那他怎么联系上你的?又在墙上乱涂乱画了?”
“那时我也不在昆州,留暗号没用。他去了大孤山,请沈掌门联系成岭,成岭告诉我的。”
温客行不高兴道:“也算他有脑子……”
“行了,别生闷气了,把你叫回来不是让你惹气的。”
“唉,罢了,我知道为了大局不能让他死,阿絮,其实你比我为难。”
周子舒道:“也没什么为难的,我爹毕竟不是他杀的,我也不是那种父债子偿的人。至于九霄他们,我的过错也不小……算了,不说了,若是为了天下百姓,九霄他们不会怪我。”
“嗯,他们会理解你支持你的。”
温客行又想抱上去,韩英等人已经开始看天看地,还是景北渊看不下去轻咳了一声,周子舒这才反应过来将他推开。
周子舒红着脸道:“毕叔也是这个意思,不能因为四季山庄的恩怨害了天下百姓,所以,我们准备救他。”
“要救也是大巫救,你顶多算个传话的。”
周子舒笑道:“这话倒是不假。”
“只要七爷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温客行又补充了一句。
景北渊勾唇一笑,“温公子,其实我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我跟子舒和乌溪商量过了,治是要给他治,但也不能真的治好了。”
温客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子舒。“还可以这么玩!”
周子舒笑着捏他的腮帮。“老温,我是那种别人扇左脸然后把右脸伸过去的人吗?晋王不死,晋州不乱;但晋王好了,天下必乱。我原想过若晋王真的打开了武库得到江山永固的秘密而起兵,我便舍身回晋州送他一记凌寒暗香劲,如今,倒也不用我以身犯险了。”
温客行嗤笑一声,“打开了又怎样,武库了压根没有。”
“没有?”周子舒和景北渊一愣,“你怎么知道?”
“哦,上回我去那里的时候正好赶上师父他们开武库送还秘籍,师父带我去看了,除了容炫他们偷来的秘籍,就只剩下一堆农书农具,还有发霉的粮食。”
沉默片刻,景北渊和周子舒同时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江山永固的秘密!”
温客行先是一愣,看着他们的神色不由得沉思起来,想了一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边揉肚子一边往周子舒身上倚。“阿絮,你们拓揭族的先祖太逗了,江山永固的秘密居然是好好种地!哈哈哈,笑死我了,孟子早就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晋王一脉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说,要是小晋王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哈哈哈哈!”
周子舒更郁闷了。“这个道理先贤说过多次,师傅们也讲过多次,不过上位者们有几个能听进去的?听进去的都是不世明君,可惜,还是沉迷享乐权术中的多些。没想到我爹竟是因此而死,真是可笑。”
温客行立刻收敛了笑容,“阿絮,你别难过……”
“我不难过。爹清楚得很,这个秘密不会让老晋王满意,还会连累师父,所以他宁死也不说,这也算是舍生取义了。不说了,还是谈谈晋王吧。”
乌溪沉着脸道:“我大约知道晋王是中了什么毒。周庄主,不然这样,我给配一些短期解药,不会让晋王死,也不会让他彻底恢复,从此他身体羸弱无力算计。每隔半年我给你送一次解药,由你们转交晋王,这样他也不敢再对你们四季山庄下手了。”
周子舒感激道:“多谢了。”
“不是,这是你们就能搞定了,我干什么呀?”温客行一头雾水。
周子舒轻描淡写道:“你代表四季山庄去接待,我不想见他。”
景北渊紧接着道:“我也不想。”
大巫立刻面露喜色。
周子舒坏笑着吐槽:“你是不能。”
景北渊轻蔑一笑,“大不了我和小毒物回南疆去,他还真以为自己手能伸那么长?别说他只是一个藩王,就算当了皇帝,只要没疯就不能对南疆动武。”
大巫虽然嘴角没有上翘,但是眼中的喜色快掩盖不住了。不错,有他在,看晋王如何对北渊下手!
周子舒得意地冲大巫挑挑眉,大巫也对他点点头,景北渊这才反应过来。“子舒,你套路我?”
“有吗?”周子舒一脸无辜道。“七爷你可是七窍玲珑心,我能套路到你?”
按了按额头的青筋,景北渊皮笑肉不笑道:“要不我就去见晋王一面,好歹替子舒你求求情。”
周子舒毫不畏惧。“可以,只要大巫同意,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你和晋王有一次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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