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衍儿已经骂过他了,骂得他没法还嘴,你就心疼心疼他那把老骨头吧。”
温客行这才得意起来。“这小子还算有点用。”
周子舒白了他一眼,“怎么,又忘了你是甄衍了?”
“哪会呢。对了阿絮,大巫都来了,你这钉子……”他现在只想听好消息,就怕大巫也无能为力。
“大巫说……”看着温客行屏住呼吸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周子舒又心安又难受。“年前不宜见血,我也需多调养几天,过了初五,便给我拔钉。”
“也就是说大巫能治?!”
“对,能治。你这冤家,干嘛呢,放我下来!”
温客行抱着周子舒转了几圈,一个劲的傻乐。“阿絮,我好高兴啊,从爹娘出事后,我就没这么高兴了……”
“傻子。”周子舒心酸道。
温客行继续傻呵呵道:“常言道傻人有傻福,古人诚不欺我。”
说了一会话,温客行突然道:“阿絮,那小子不会又跟你睡一起吧。”
“温大善人,你要我说多少回,他只有八岁,就算用你的身体也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不信!”
周子舒斜了他一眼。“那我怎么才能让你信呢?”
“我要,好好检查检查!”温客行一下将周子舒扑倒,上手就开始扒衣服。
“混蛋,还要守岁呢!”嘴上痛骂着他,却还是抬了抬腰,方便他拽裤子。
“这样也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