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吧。
周子舒笑笑,“我不告诉你。”
「温客行」:……
“所以他真是易容了对吧?”
“看来你是对我们四季山庄的易容术感兴趣咯,不如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拜我为师,我教你?”
「温客行」:……这孩子是假的吧,周子舒有这么恶劣吗?
顾湘则是恐惧地瞪大了眼睛,敢这么跟主人说话,这孩子马上要被掐死了吧。
「周子舒」则是勾了勾嘴角,没错,就该这么怼他!
“阿……”
“咳咳咳……”周子舒使劲咳嗽,阿什么阿,不许喊阿絮。
温客行只能咬牙切齿道:“子舒哥哥!”
“诶,小孩,你不是他师弟嘛,为什么不叫师兄叫哥哥,还叫得这么肉麻。”不知怎么的,顾湘就是忍不住想逗他。
闲闲看了她一眼,温客行仰着头说道:“子舒哥哥师弟太多了,都给他喊师兄,岂不是显不出我的独一无二来?我才不要跟别人一样。”
顾湘乐了。“嘿,他是你师兄,又不是你老婆,有这个必要吗?”
“终有一天,他会成为我的相公。”温客行说得一本正经。
「周子舒」:……
「温客行」:……
周子舒:……老温还是这么缺德,要不还是跟他们坦白吧,看把成岭吓的。
番外二
温客行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对张成岭道:“喂,我看你骨相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要不要拜入我四季山庄门下?”
“啊?”张成岭愣了。教头师父们都暗地里说他朽木不可雕,怎么到了这个孩子嘴里就成了好苗子了?
「温客行」眼睫低垂,“四季山庄武功自成一脉,并非只会易容和轻功,若张公子有幸拜入四季山庄,定能学成不世神功,为镜湖派报仇。”
「周子舒」眉头轻皱,这个「温客行」好像对四季山庄很了解。
“就是不知道,张小公子该拜入哪位的门下?”
温客行笑嘻嘻道:“拜我子舒哥哥为师就好,那你就是我们四季山庄第六代嫡传大弟子,妥妥的未来庄主。”
「周子舒」:……
看着老神在在的周子舒,张成岭怎么都觉得不靠谱,他连四季山庄都没听说过,还要拜小孩为师,开什么玩笑!“我,我想拜周叔为师……”
“我子舒哥哥也姓周啊。”温客行越说越兴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不拜,以后大弟子可不一定是你了。”
张成岭万分抗拒,使劲往「周子舒」身后躲。
顾湘看不下去了,“你这小孩怎么欺负人呢?虽然他比你大,你也不能仗……仗什么来着?”
温客行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你还是去多读点书再来说话吧。”
顾湘一下子怒火中烧。“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还敢教训姑奶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鞭子甩向温客行的身边,想要吓唬吓唬他,没想到温客行身形一晃,不光躲了过去,还围着她打起了转,转得顾湘头晕眼花,他也趁势伸手抢了她的鞭子,顾湘去追,自然追不上。
“你这小鬼的步伐滑不留手的,怎么跟痨病鬼一样!”
“丫头,这是我们四季山庄的流云九宫步。”
“主人!”顾湘气急,转头求救。
「温客行」寒了脸色,他可没学过流云九宫步,!一挥手甩出扇子,温客行又是一侧身就躲了过去,得意洋洋地对张成岭道:“怎么样,要不要拜师?”
张成岭虽然对他的武功心向往之,但还是摇摇头,“我要拜周叔为师。”
“他怎么这么死心眼?”温客行扭头对周子舒道。
周子舒伸了个懒腰,无所谓道:“是四季山庄的,跑不了;不是四季山庄的,求不到。你别折腾了,我困了。”
听他这么说,温客行赶紧放开顾湘的鞭子,蹬蹬地跑到一边收拢稻草让他休息。
顾湘趔趄了一下,倒也不敢生气了,只是好奇道:“喂,你是师弟,应该被师兄照顾,怎么你们反过来了?”
周子舒笑笑。“不奇怪,我是周瑜,他是黄盖。”
“啊?你不是叫周子舒吗?改名了?”顾湘一头雾水。
张成岭好心地解释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位小兄弟是说他师弟乃是自愿。”
顾湘翻了个白眼,两手捂住耳朵使劲摇头。“听主人掉书袋不算,还要听小屁孩卖弄,烦死了!”
「温客行」:……阿湘,闭嘴很难吗?
「周子舒」也开始怀疑他们的来处。若是时空交错来自过去或者异世还好说,但照他们的年纪,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有心试探,却不想当着「温客行」的面试探,又见他二人准备入睡,便息了心思,且待明日甩开「温客行」后找机会。
「温客行」也怀着同样的打算,转头对张成岭道:“张公子,头先追杀你的那群人戴的鬼面是青崖山鬼谷的标志,这群恶鬼绝迹江湖这么多年,镜湖派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我不知道……”张成岭讷讷道。
“你不知道?”「温客行」一笑,想对「周子舒」说点什么,就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琉璃甲在镜湖派,必然为人算计。与其说镜湖派惹上的是鬼谷,不如说惹上的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温客行」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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