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鹏举和卢愈离开晋州的之后,韩英也带领一队天窗离开晋州,往青崖山方向而去。晋王不放心毕星明等人,与斩草除根,派晋州军前去暗杀,这正合周子舒的心意,在混乱中成功带走了毕星明等人,而后带着他们前往雪山打开武库,取走了所有的秘籍。
段鹏举约出毒菩萨,询问蝎王与「周子舒」合作之事,毒菩萨矢口否认,但段鹏举已经不信她,悄悄尾随找到毒蝎总舵。与卢愈合计一番后发动突袭,由段鹏举领头卢愈支援,以一副不灭毒蝎不罢休的架势冲进了总舵。
蝎王虽然武功高强,但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上天窗与晋州军同源,甚至比晋州军攻击力更强,毒蝎刺客根本不是对手。蝎王无奈,只能放出药人军。
形势陡然逆转,轮到段鹏举等人节节败退。但是天窗不许轻退,段鹏举身为首领为了提高威望自然不能带头退。卢愈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带着他的人退出了毒蝎总舵,留给段鹏举一个嘲讽的眼神后扬长而去。
段鹏举见带领的天窗死伤无数,他也不敢坚守,急忙带着残部仓皇逃窜。
可是,逃出几里地后,突然乱箭齐发,他的残部被屠杀殆尽,段鹏举也几乎被射成了筛子。
“卢愈,你竟敢!”吐出几口血沫,段鹏举发出如恶鬼一样的呼啸。
卢愈慢悠悠地从暗处走出。“奉王爷密旨,段鹏举勾结毒蝎与周子舒欲图谋不轨,!”
“我对王爷忠心耿耿,没有勾结周子舒,你陷害我……”气息越来越弱,段鹏举还是不死心的嘶吼。
“哼,周子舒最后一颗七窍三秋钉是你上的,他不光活蹦乱跳还武功不失,你若不是他的同党,这该作何解释。更何况王爷早就命令拔除毒蝎在江南的势力,你却与毒蝎女刺客不清不楚,之前行动失败都是你泄露的机密吧。”
“我没有……”
“你这话还是对阎罗王说吧,王爷无论如何是不信了。”
“你,你……”饶是不甘,段鹏举还是没了气息。
命人将段鹏举的尸体拖走,卢愈低声问道:“蝎王呢?”
一个天窗回道:“不出大管家所料,蝎王偷偷去见赵敬了。”
“节度使大人派的人来了吗?”
“河南道、淮南道及江南东道三位节度使大人各派出五百精兵任您调遣。”
“那荆州节度使呢?”
“刘大人派出一千精兵潜伏岳阳,只要您一到,便可发兵岳阳派。”
卢愈点点头。这几个节度使都与晋王交好一见晋王密信,就应承要鼎力相助,卢愈这才有底气对段鹏举下手。
“还好韩英查出蝎王养了药人军让我们提早防范,不然这回我们也得全军覆没。既然毒蝎丧尽天良,那我们也不必客气,立刻发兵给我围了三白山庄。若能活捉蝎王最好,若不能活捉则就地格杀,决不能让他逃脱。”
“是。”天窗领命而去,与早已潜伏的各路驻军将三白山庄团团围住。
太湖派哪扛得住正规军的进攻,赵敬很快被擒拿,蝎王拼命想救他最终死于乱箭之下。
草草审问了被俘的毒蝎刺客和太湖派弟子,卢愈带领属下连夜赶往岳阳,在第二日黎明时分发兵围了岳阳派。恰好沈慎也在岳阳,一同被困。
“蔡总兵,您这是什么意思?”高崇虽然心里没底,但也是不卑不亢地交涉。
卢愈冷冷道;“据查五湖盟与刺客组织毒蝎有勾结,毒蝎丧尽天良,以活人炼制药人,贵盟不该给天下一个说法吗?”
“这位大人是?”
“天窗大管家,卢愈。”
高崇心里一沉,前些时间韩英为了琉璃甲不惜绑架成岭,还好被人阻止,没想到晋王还不死心,竟联合荆州节度使发难,真是无法无天了!
沈慎沉不住气。“胡说八道,我们五湖盟怎么会跟毒蝎勾结!”
卢愈嘲讽道:“难道三白山庄赵掌门不是贵盟的人?他可是蝎王义父,毒蝎犯下的累累血债都是他指使的,你们是他的结义兄弟,哪个能逃得了干系?”
“二哥?怎么可能?!你血口喷人!”沈慎气恼至极。
“蝎王就是在三白山庄伏诛的,人赃并获,本官如何血口喷人了?”
“怎么会,不可能!”沈慎还是不信,“大哥,二哥不会做这种事的,你说句话呀!”
“高盟主还能说什么呢?别白费口舌了,赶我们走一趟吧。”
眼看官军围了上来,沈慎下意识地想拔剑,却被高崇制止。“老五,你今天要是动了手,那就与谋反无异。清者自清,我等与毒蝎毫无关系,不怕与任何人对质。”
“高盟主说的极是,请吧。”
荆州军给高崇沈慎戴上镣铐押解出门,高小怜哭喊着紧追不舍。
“小怜,爹问心无愧,过两天就会回来,你好好待在家里,没事的。”
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高小怜擦干眼泪,目送他们离去。
高崇和沈慎被抓之后被单独关押,卢愈不在意沈慎,直接去见高崇。
“高盟主,久仰了。”
“卢大人,有话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