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肉,叶白衣还吆喝着要吃饺子,急得容炫跪地不起,死活不让他继续吃。叶白衣可不会听的,奈何岳凤儿跟容炫夫妻一心,也跟着跪了下去。叶白衣无奈,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秦怀章他们吃得香。
温客行递给他一壶酒,道:“老妖怪,你怎么下山了?”
瞥了他一眼,叶白衣道:“容炫这兔崽子惹了这么大的祸,我不来收拾烂摊子谁收拾?”
温客行嘲笑道:“你瞧你这徒弟收的多糟心,还不如我们阿絮那个傻徒弟。”
叶白衣不乐意了,“怎么,秦怀章的徒孙天资比炫儿还高。”
温客行道:“我们成岭可是经脉宽阔,乃是天生的练武材料。不说这个,就说对阿絮的一片孝心也比容炫高了不知多少。”
容炫羞愧地低下头。人家徒弟都是贴心孝顺,自己却连累师父四处奔波,真是不孝极了。
叶白衣怒道:“你小子欠揍是吧!”
温客行一撸袖子。“来呀来呀,正好前几天没打过瘾。”
谷妙妙脸色一寒,不赞同道:“阿行,不得无礼!”
温客行瞬间蔫了。
叶白衣嘲笑了他一阵,接着说道:“竟然想害炫儿,我就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不然炫儿以后怎么在江湖立足!”
“哎哟哟,原来是护短来了。”温客行嬉皮笑脸道。
叶白衣一挑眉。“要是别人欺负你徒弟呢?”
温客行拍案而起。“老子宰了他!”
周子舒无奈道:“行了老温,谁敢欺负成岭他们。”
“对哦,我们四季山庄的弟子又不傻,更不会主动惹是生非,没人敢招惹。”
叶白衣更想揍他了,却只能捏着容炫的耳朵生闷气。“你呀,以后长点心眼吧!”
被叶白衣收拾了一顿,容炫赶紧伸手向容夫人求助。“娘,救我……”
谁料容夫人眼皮都没抬,淡然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父管你天经地义,让你受点教训总比被人算计了强。”
容炫欲哭无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娘拉着岳凤儿的手嘘寒问暖。
“我本来打算直接宰了那个叫赵敬的,但炫儿说你们有别的想法,我就跟着过来了。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对付他?”
周子舒道:“下毒一事,没有确凿的证据,赵敬不会承认。而且现在他除了害死赵掌门的独子也没做过其他事情,我们难以抓到证据。”
叶白衣冷笑道:“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治他了?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周子舒道:“我们打算开武库给他一个警告,若他能迷途知返,就放他一马。若他不愿,那就得斩草除根了。”
温客行道:“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是宰了方便。”
周子舒道:“老温,我知道你担心罗姨,但越是如此我们越得谨慎。他恶行未显,若现在死了,以罗姨的性子怕是会为他守身如玉,这才是耽误了她的一生。”
温客行烦闷得直踹凳子。“可,现在罗姨应该已经对他情根深种了,还来得及吗?”
周子舒道:“这个时候,他也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且看他如何抉择吧。若他再为了荣华富贵而背弃罗姨,就别怪咱们将他的真面目大白天下。”
温客行道:“好,那我就去好好盯着他,只要他敢对霓光宫下手,我就把他手脚都打断!不,我要打断他三条腿!”
甄衍好奇道:“三条腿?人哪有三条腿?”
谷妙妙夹了一个丸子塞进甄衍嘴里,“小孩子家别乱问。”
见娘亲怒瞪温客行,甄衍乖乖低头吃饭。「周子舒」觉得气氛为妙,只能小声哄他:“弟弟,吃完饭我带你去捉萤火虫,晚上放到你屋子里就不黑了。”
叶白衣一下子笑起来,对温客行嘲讽道:“原来你小子小时候怕黑,可真是笑死我了!”
温客行磨牙道:“谁怕黑?”
叶白衣嚣张道:“谁激动就是谁咯……”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你个单身狗!”
眼见两人从言语上互怼上升到动手动脚,周子舒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喝了口酒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跟秦怀章等人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阿絮,你去哪呀?”
周子舒打了个哈欠道:“洗澡睡觉去,你们慢慢打。”
傻子才继续打!
温客行一闪身跳出战局,笑嘻嘻地跟了上去。“我帮你洗。”
周子舒沉默一下,然后和秦怀章不约而同地甩东西揍他。温客行一边躲一边作怪,还叭叭个不停,气得周子舒运起流云九宫步追着他打。
叶白衣瞧了半晌,撇嘴道:“原来是个耙耳朵,没意思。”
看着呆愣愣的甄衍,「周子舒」赶紧道:“弟弟别怕,我不会打你的。”
甄衍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嗯,子舒哥哥最好了。是那个白头发的老怪物太气人了!衍儿听话,衍儿不会欺负子舒哥哥!”
看着这俩“相亲相爱”的模样,秦怀章万般无语。子舒,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还有,衍儿,跟你说了一万遍了,那个白头发老怪物就是你啊!你不欺负?呵呵,我就看将来子舒什么时辰能起床!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那俩货打了五十多年还没打散,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