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看了看没有生息的范怀空,莫怀阳的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师弟啊,我平生所愿就是将清风剑派发扬光大,成为武林第一大帮派,所以我必须得到六合神功,成为第二个剑仙,你怎么就是不懂我呢?他容炫能偷咱们的秘籍,我就拿他一本秘籍做补偿这有错吗?还有曹蔚宁那畜生,不孝不悌,为了个鬼谷妖女败坏咱们清风剑派的百年清誉,我绝对饶不了他!”
“师弟,等我当上武林盟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做的都是对的,你就在地下好好看着,为兄怎么称霸武林!”
等莫怀阳走远了,温客行从房梁上翻了下来,将“范怀空”从地上抱起来,心疼道:“阿絮,你没事吧。”
咳了两声,“范怀空”抬手从脸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周子舒的脸来。“没事,好在我内力比他强,虽然受了点震荡,却不至于内伤。”
“吱呀”一声,范怀空房里的衣柜打开,叶白衣脸色铁青地从里面走出来,一语不发地走到床前,将真正的范怀空从床底拖了出来。
温客行道:“阿絮,你整天说我缺了大德,现在看看,到底谁缺德?”
周子舒别过头掩盖笑意。他们对范怀空侠揭露莫怀阳的野心,范怀空虽然也觉得莫怀阳勾结赵敬不对,却不肯相信他会为了武库秘籍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叶白衣不耐烦跟他浪费口舌,直接点了穴道扒了衣服扔到床下,让周子舒扮成他的样子来诈莫怀阳。
虽然解了穴道,但大受打击的范怀空半天没有反应。叶白衣皱了皱眉,上前拍了他一下,“喂,姓范的……”
范怀空回过神来,气得浑身轻抖。“我本以为,他迟迟没有提把蔚宁逐出师门是还挂念着十多年的师徒之情,我以为只要我好好说说他就能反过闷来接纳小阿湘……我本以为他跟赵敬合作是一时鬼迷心窍,早晚能知错改错。但我没想到,他竟也打着武库的主意,不光要我们清风剑派的秘籍,还要叶前辈的神功!”
越说越激动,范怀空气得捶胸顿足。“蔚宁跟他十来年的师徒情分,我跟他三十多年的兄弟之情,在他心里竟一文不值!这人间到底还有没有真情!”
周子舒安慰道:“范大侠,人间自有真情在,只是这莫怀阳卑鄙下作,不配为人。他之前勾结赵敬,如今勾结毒蝎,所谋甚大,若任由他胡来,真会毁了清风剑派百年基业。”
“他想利用蔚宁,是不是想得到武库的钥匙和琉璃甲?”
周子舒道:“范大侠有所不知,琉璃甲分别在他和蝎王手里,至于钥匙,老温为了救我,曾给我蝎王一把,虽然是假的,但蝎王并不知情。蝎王骗他钥匙还在鬼谷,就是利用他打开鬼谷大门,让他带着心存贪念的武林各派与鬼谷拼到两败俱伤,蝎王好渔人得利。”
“他,他竟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范怀空难以置信道。
温客行道:“他已经被贪欲蒙住了双眼,或许他也打着得到钥匙就反杀蝎王的算盘,不管怎样,他都会败坏清风剑派的声誉,还请范大侠早做打算。”
“但他到底是掌门,我总不能自立山头,让清风派四分五裂……”
温客行冷笑道:“范大侠要真为清风剑派考虑,就该心狠一些。”
制止温客行下面要说的话,周子舒道:“范大侠,你知道他接着会做什么吗?他会抬着聘礼参加蔚宁的婚礼,骗开鬼谷大门杀死蔚宁和阿湘,带人在鬼谷大开杀戒。”
范怀空悚然惊起。“什么?他竟要在蔚宁的婚礼上作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叶白衣愠怒道:“你若不信,就随我们去鬼谷等着看他的动作吧。”
范怀空刚想点头,却道:“他以为他打死了我,若是见不到我的‘尸体’,一定会起疑吧。”
温客行自豪道:“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好尸体了,阿絮的易容术比艳鬼精妙百倍,不会让人看出破绽的。”
范怀空放心地跟着他们去了鬼谷,曹蔚宁一见范怀空,哭得稀里哗啦,范怀空好笑之余不由得担心起来,这孩子这么傻,要是将来被嫌弃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那可不得了,范怀空赶紧拎着他的耳朵让他站起来。“哭什么哭,看你这幅蠢样,怎么配得上小阿湘。”
顾湘嘻嘻哈哈地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范师叔别生气,曹大哥就这样,不傻我还不喜欢。走,我带您参观一下鬼谷。”
笑着点点阿湘的额头,范怀空开怀大笑。“还是咱们小阿湘可爱,往后蔚宁要是再犯傻,你就揍他,师叔我答应了。”
“好,就听师叔的。”冲曹蔚宁吐了吐舌头,顾湘得意洋洋地拉着范怀空到处参观。范怀空连连点头,原来鬼谷也是有人气的,不像传说中那么阴森恐怖。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第二天一早,叶白衣也臭着脸回来了,猛吃了一顿,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温客行。
“你们说的不错,那蝎王就是利用莫怀阳,他私下已经把药人军弄来了,就等着莫怀阳跟鬼谷拼到两败俱伤后放药人要收拾残局。”
看了大巫一眼,大巫点点头。温客行道:“好,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