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籍!”
“峨眉剑法,不错,是我们的秘籍!”
等众人安静下来,叶白衣道:“都看清楚了,是自家的东西吗?可别拿错了。”
几位掌门赶紧起身致谢。“多谢前辈,帮我们找回了丢失多年的秘籍,我等感恩戴德。”
五湖盟五子面面相觑,坐立不安。张玉森甚至摸出自己带来的琉璃甲反复查看,他原本打算借这个机会将琉璃甲交给叶白衣,谁曾想叶白衣竟然打开了武库,这怎么可能?!
看了看旁边并不吃惊的龙雀,张玉森想到了那个江湖传言,难道龙大哥真的有办法不用琉璃甲和钥匙就能打开武库?!
叶白衣最不耐烦别人跟他说客套话,眼皮也不抬道:“谢我干嘛,都说了是周庄主给你们准备的。他和他师弟「温客行」干掉了鬼主又打开了武库,我什么都没干。”
没等这群人回过神,张玉森站起来急切道:“不知温公子令尊是何人?”
高崇吃惊地看了一眼张玉森,赵敬则是心里一咯噔。
见问话的是他,「温客行」也没甩脸色,起身拱手道:“家父,温如玉。”
一听这话,赵敬吓得连酒杯都端不稳,撒了自己一身。
陆太冲激动道:“你是如玉的孩子?”
峨眉掌门狐疑道:“温公子令尊的名讳倒是与圣手相近。”
「温客行」冷笑道:“家父本就姓温,被神医谷老谷主收为义子才改姓甄,后来被逐出神医谷,也不能跟着人家姓了,所以我这个不孝子自作主张又改回温姓。”
沈慎惊喜道:“衍儿,你爹娘还好吗?”
“还好吗?大孤山掌门,这话你为什么不在我爹娘被追杀的时候问,现在问有意思吗?”
沈慎一愣,局促地看向高崇。
高崇也是羞愧难当。张玉森又道:“衍儿,当初是我们不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爹娘现在到底在哪里?你们是被秦大哥救了吗?”
「温客行」道:“是师父救了我们,不过嘛,贵盟有人为了得到武库的钥匙,勾结鬼谷害死我爹娘,如今我连他们的遗体都找不到,更别说让他们入土为安……”
沈慎怒道:“不可能,我们五湖盟怎么会勾结鬼谷?”
「温客行」一拍桌子。“你们都能勾结容炫偷人家秘籍,勾结鬼谷又算得了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五湖盟那里,沈慎面红耳赤,争辩道:“什么偷秘籍,你,你别瞎说……”
“哦,是吗?原来你们是冤枉的,秘籍都是容炫一人偷的?沈慎,要是容炫听到这句话,你说他会不会后悔跟你们交好?”
看着「温客行」愤恨的神色,张玉森没有害怕,反倒松了口气。“好了老五,秘籍是我们合伙偷的,跟如玉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如玉被我们连累,若再否认,你我死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陆太冲也站起来道:“不错,偷秘籍的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这十年,我良心一直不安,今日当着衍儿的面,我没法再隐瞒这件事。”
沈慎下意识地看向高崇,高崇虽然脸色晦暗,但眼神却明亮。对「温客行」道:“衍儿,是谁勾结鬼谷害死你爹娘?我剑上毒是不是他下的?”
此时,坐在赵敬身边的陆太冲突然道:“二哥,你抖什么?”
高崇狠狠看向赵敬,沈慎却一脸茫然。“三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太冲道:“我只是好奇,为何衍儿自报家门后二哥失手撒了酒,现在还一直在抖,是生病了吗?”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配上陆太冲冷漠的眼神,在场的都浮想联翩,议论纷纷。
叶白衣一抬手,道:“既然这事与五湖盟有关,就让其他知情人先说一说吧。龙雀,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看谁敢在我面前说谎!”
龙雀起身称是,将当年的一切娓娓道来。
众人一听是他们五个和容炫联手偷了秘籍,纷纷叱骂起来,叶白衣冷了脸,道:“容炫是我徒弟!”
瞬间鸦雀无声。
温客行笑倒在周子的肩膀。“阿絮,这群人的嘴脸还是这般可笑,这么多人还怕老怪物一个。”
周子舒也摇摇头,就算叶白衣是容炫的师父,就算容炫是被赵敬所害,但他偷秘籍是铁证如山,身为苦主的各派竟还要看叶白衣的脸色,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时,范怀空站了起来,道:“前辈,不管容炫是谁的徒弟,仅偷秘籍这一条,也合该被武林厌弃……”
叶白衣一挑眉,道:“你谁呀?”
范怀空毫不畏惧道:“清风剑派,范怀空。”
叶白衣点点头。“好,我记住你了。”
范怀空还要说什么,却被莫怀阳扯住袖子按了下去,死活不让他张嘴。
叶白衣一指莫怀阳。“你又是谁?”
莫怀阳赶紧谢罪。“前辈勿怪,我师弟年轻气盛,不懂事……”
叶白衣哈哈大笑。“不,他可比你懂事。”
这话是发自内心,但传到莫怀阳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他偷偷瞪了范怀空一眼,继续道歉。
叶白衣懒得听他废话,扭过头对龙雀道:“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