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前辈对我们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行了,别废话了,听着怪膈应的。我说小蠢货,你没事烧什么高香啊,想呛死我啊?”
温客行板着脸道:“你本来就死了好不好!”
周子舒瞪了他一眼,对叶白衣道:“老温是想聊表谢意。既然前辈不喜欢,我们不烧了便是。”
“这还差不多。我最讨厌这种味道,你们俩啊,要真想对我尽尽心,就下山去折些花给我闻闻。如今江南的桃花应该开了,给我弄些来。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既然有办法在山下好好活着,干嘛非守在这山上,多出去走走,多陪陪你们那群徒子徒孙,别跟我一样。”
“多谢前辈教诲,我和老温一定尽快下山。”
“去吧去吧,小年轻就该好好玩。”叶白衣摆摆手,又消失不见了。30
一路溜溜达达到了越州,温客行要故地重游,非要去找当年他重遇周子舒的酒楼。
“阿絮,当年我在楼上喝酒,你在桥下晒太阳,阿湘给了你一壶酒你就叫她小善人。今天温大善人请你好不好?”
周子舒轻轻一笑,“那就多谢温大善人了。”
没想到那富鼎轩招牌仍在,兴冲冲地拉着周子舒就往那里跑。可是,街上竟然乱糟糟的。
温客行拉住一个人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也只知道个大概。
“刚才有个漂亮姑娘拿鞭子打一个痨病鬼,就在大街上打的。你说这姑娘跟一个快要死的人生什么气,还好被一个俊俏公子拦住了。”
温客行乐了,对周子舒道:“阿絮,竟然还有痨病鬼挨打……”
周子舒挑眉看向他,“你就没想起点什么?”
温客行恍然大悟,赶紧又问:“那姑娘是不是穿着紫色衣服,拿着白色长鞭?”
“是啊是啊,你认识那姑娘啊?”
温客行喜出望外,“阿絮,我要把阿湘找来。”
周子舒却一把拉住他。“阿湘那里不急,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张玉森大侠没有对不住你,就算看在成岭的面子上,我们也得阻止今晚的惨案。”
将白衣剑解下环在温客行腰上,周子舒继续道:“你以白衣剑为证,告诉张大侠今日鬼谷要对他们动手,请他们早做准备。”
温客行道:“那你呢?”
周子舒道:“去买点酒,成岭要去给他娘买点心,我顺便看看他。”
“那我也去,我也想看小时候的成岭。”
周子舒瞪他一眼,温客行讪讪道:“呵,不急,我等成岭回去了在看他就是。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另一边,坐了霸王船的「周子舒」被「温客行」缠住,二人在花林中交手一番,「温客行」确认「周子舒」用的的确是流云九宫步,「周子舒」见是刚才的白衣公子,便没有拔出白衣剑。
“得罪,莫怪莫怪。”「温客行」装模作样的赔罪。“兄台这步法翩翩若仙,小可一见难忘,这才特地前来想再见识一番。”
“翩翩若仙?娘了个腿嘞,公子,可有眼疾啊?”
「温客行」笑道:“不不不,我眼光好着呢,这步法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青云之蔽月,甚美,甚美。”
「周子舒」正疑惑他怎么认识流云九宫步,「温客行」便请他共饮,周子舒断然拒绝:“公子一路尾随,不知有何目的?”
“尾随?不是兄台吩咐的说有缘江湖再见,我这不就来见你了?”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嘴里还嘟囔着:“放个屁都是香的。”
耳朵一动,脚步顿住,不远处传来有人踏着枝条的轻微响动。来人是个高手,「周子舒」立刻得出结论。
「温客行」也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道莫非还有变数?
果然是个天大的变数!
看清来人,「周子舒」和「温客行」皆是瞪大了眼睛。那人紫衣白发,身姿宛若游龙,气息绵长,一看就是功力高强之人。最为关键的是,那人长了一张与「温客行」一模一样的脸,年纪也差不多,乍一看,还以为是「温客行」的孪生兄弟。
温客行也愣了一下,看了看他们戒备的神情,笑道:“我只是路过,不用理我,你们继续。”
还继续个鬼!
「温客行」眼露杀意,一甩扇子直取温客行。温客行微微一笑,侧头躲过,翩然落地。
“我都说了我是路过,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温客行」冷然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易容成我的样子?”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冒充鬼主做些事情?
「周子舒」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一点易容的痕迹,莫非他的易容术在自己之上?
温客行笑道:“我这张脸可是老天爷的杰作,玷污它那叫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才不会易容?”
「温客行」捏紧了扇子,如鹰鸷一般紧盯着温客行不放,「周子舒」虽也觉得此人有蹊跷,但总归跟自己关系不大,便随意问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师承何处,来此作甚。”
温客行看着「温客行」眼中戒备的寒光和「周子舒」无所谓的模样,心头一动,恶作剧一般道:“在下四季山庄二弟子甄衍,奉蔽庄主之命来镜湖山庄报信。”
「温客行」:???这个混蛋不仅知道我是鬼主,还知道我是甄衍?断不可留!
「周子舒」愣了一下,旋即追问道:“你说你是谁?”
温客行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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