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小白脸?沈慎,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小白脸喜欢的是男人,这个同伙就是他男人!”
沈慎傻了眼,吭哧半天道:“兴许他男女通吃……”
温客行翻了个白眼,道:“我们阿絮一心一意,才不会如赵敬一般朝三暮四。”
赵敬脸憋得通红,一个劲地说他们胡说八道。
秦怀章道:“既然你们求到我这儿,我也不能只听你们一面之词,所以我把赵夫人也请了过来,大家当面对质吧。客行,请赵夫人出来吧。”
赵敬冷汗直流。高崇硬撑着站起来道:“秦大哥,官门势大,会跟我们讲道理吗?”
秦怀章道:“有叶前辈在这里,谁敢不讲道理?!”
李瑶一见赵敬就破口大骂,恨不得上前用指甲掐下他的皮肉。
沈慎怒道:“你这娼妇背夫偷人,还敢在此放肆,真是不要脸皮!”
李瑶一愣,旋即怒道:“姓沈的你放什么厥词,好啊,我知道了,你们五湖盟沆瀣一气、颠倒黑白,都不是东西!”
赵敬硬着头皮指天赌咒,硬说是李瑶不守妇道。李瑶虽然骄横,但与赵敬一比却是笨嘴拙舌,被他气得直哭。
秦夫人气得不轻,上手就想抽赵敬,却被秦怀章制止了。“周絮,你跟几位大侠说说,你为什么打伤赵掌门?”
周子舒道:“因为赵掌门想杀妻,在下看不过去,才出手救下赵夫人。”
张玉森惊诧地看向赵敬。
赵敬继续嘴硬道:“你和这贱人勾结要害我,大哥,兄弟们,他的话不可信啊!”
沈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赵敬,高崇却陷入沉默。
此时,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敬郎啊敬郎,你还是这般巧舌如簧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敬后退几步,张大了嘴巴。
罗浮梦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了赵敬一眼,对李瑶道:“李瑶,你还记得我吧。”
李瑶惊讶道:“你是罗浮梦,你不是,你不是疯了吗?”
罗浮梦讽刺道:“你都差点死在他手上了,怎么还信他的鬼话?好端端的我发什么疯,就算发疯我也不至于杀光霓光宫上下百余口。”
李瑶吓得捂住了嘴巴,“难道是他干的?”
张玉森对李瑶道:“嫂子,这位是?”他们虽然听说过霓光宫之事,却因男女有别,没有见过罗浮梦本人。
李瑶道:“她是霓光宫少宫主罗浮梦,当年我和她争风吃醋,赵敬选择了她,我都死心了。没想到赵敬说她练功走火入魔,在婚礼上发疯杀光了参加婚礼的人……”
陆太冲道:“此事尽人皆知,难道这其中另有蹊跷?”
罗浮梦道:“你错了,赵敬选择的不是我,是你,是你爹的势力。我为了他以泪洗面,我爹看不下去,就用容炫之死的秘密要挟,还许给他宫主之位,他才跟我成亲。没想到,他却勾结我宫内叛徒,在大婚之日大开杀戒,还栽到我头上!”
“你胡说!”赵敬怒喝。
叶白衣冷声道:“容炫之死的秘密?丫头,你什么意思?”
向叶白衣行了一礼,罗浮梦昂首挺胸道:“当初在高盟主剑上下毒的就是赵敬。他不光害了容炫,还害了他赵掌门父子,这才当上太湖派的掌门!”
赵敬气急败坏,“你们别听这疯女人的话,她就是个疯子。罗浮梦,你说是我干的,有证据吗?”
罗浮梦笑道:“证据?赵敬,你敢不敢让你这群兄弟看看你的密室,里面是不是有害了容炫那把剑,还有你师父的扳指?哦,或许还有你我的定情信物吧。”
“你,你胡说……”赵敬冷汗直流。
罗浮梦一边踱步一边道:“诸位与他做了多年的兄弟,却不知道赵敬此人最得意的就是他谋算人心的本事。他会为他每一个大阴谋留下一个见证。自容炫出事后,高盟主就丢了那把剑,赵敬为何偷偷找回来?哦,李瑶,若是这次你被他杀了,那密室里就会有你的东西,你信不信?”
李瑶一阵哆嗦。“他,他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不然他为什么要杀你呢?”
李瑶跌坐在椅子上。“我知道他是为了权势才娶我,我便找他对峙,他就动了杀心……要不是这位周大侠,我现在已经埋在黄土之下了……”害怕地抱紧自己,李瑶心有余悸。“我以为他是恼羞成怒,没想打这竟是他的本性……”
罗浮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瑶,你知足吧,最起码你现在活着,你的家人还活着,我可是家破人亡了!”
泪眼朦胧地看向罗浮梦,李瑶痛哭流涕。“罗姐姐,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啊……”
赵敬觳觫不止,还是不死心地强辩:“她胡说,这不算什么证据……”
罗浮梦仰天大笑。“家破人亡后,我沦落鬼谷,参与了迫害甄如玉之事,我可以证明,勾结老鬼主的就是赵敬!”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叶前辈您听到了,她是鬼谷的恶鬼,她的话不能信啊!大哥,三弟四弟五弟,你们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害了如玉啊!”
高崇已经不再信他了,沈慎还是犹豫道:“这,这鬼谷之人,说的话确实不能尽信……”
“鬼谷之人的话不能信,那我们的话你们信吗?”
赵敬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炸了下来,惊惧不已。
谷妙妙扶着甄如玉走了进来,讽刺道:“赵二哥,小院一别,弟妹我还真是想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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