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七日,九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秦怀章皱着眉头道:“不能再这么被动防守了,再这么下去,士气怕撑不住……”
“可是师父,格西此人小心稳重,激将法怕是没用,他不会轻敌的……”
秦怀章眉头皱得死紧。
托着下巴想了片刻,景北渊道:“或许,我有个法子?”
秦怀章眼睛亮闪闪的,看救星一般看向景北渊。
景北渊道:“我往日爱看一些杂书,对瓦格剌的传说也有所涉猎,子舒,你听说过‘血涂白狼’吗?”
周子舒摇摇头。虽然他是情报头子,但还真没景北渊这种闲情逸致。
景北渊道:“对瓦格剌人来说,狼是上天的使者,尤其是额头有灰白毛的白狼。传说当年有恶魔诱惑了鲁瓦族的首领,让其饮了白狼血以获得无上的力量。鲁瓦族的首领喝了狼血三日后,部族的男女老幼就死了个干干净净……”
周子舒无奈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其中必有蹊跷。”
景北渊“噗嗤”一笑。“子舒,你还是这般无趣。当然,鲁瓦族是被定过契约的盟友灭了,那盟友怕落下骂名,才编出这个故事来。”
周子舒道:“既然你知道真相,那格西也会知道。”
景北渊道:“但他那群手下不知道啊。格西此人小心谨慎,我们只能逼他孤注一掷、速战速决。”
秦怀章想了想,道:“此计可行,我们不能继续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景北渊站起来伸个懒腰。“秦伯父,我带人去做。”
“不行!”周子舒立即反对。“北渊,你不能去,我去!”
景北渊笑道:“子舒,你可不跟我一样,你知道哪条小路能绕过瓦格剌大军到达望月河的源头吗?”
周子舒道:“你可以告诉我。”
景北渊道:“子舒,这条路没在任何一张地图上有标注,还是小毒物当初阴差阳错发现的。你找不到,只能我去。”
“可是北渊……”
“子舒,你是七尺男儿不怕死,我就怕吗?”景北渊正色道:“你是天窗首领,天窗的运转还要靠你,保护秦伯父的重任也要靠你,你不能去。”
看着景北渊认真凝重的表情,周子舒心头一紧,还是缓缓点头。“知道了,我给你多配一些天窗侍卫……”
“周贤侄,我跟着去!”高崇挑起帘子道。
“高盟主?你还有伤……”
“小伤,不碍事。贤侄,我老高战场上不如将士们,但做这种事情还是可以的!”
“大哥说的不错,我也去保护七爷。”沈慎紧跟在后。
“还有我。”范怀空生怕自己迟了,急急开口。
看着他们,周子舒热血汹涌,再生一股豪情。
老天垂怜,寒冬腊月竟然雷雨交加。高崇等人带着一行天窗侍卫护送景北渊往望月河源头而去。
有惊无险地穿过瓦格剌大营,景北渊划破手掌,将血涂在白狼的额头上,令天窗侍卫将其放置在竹筏,顺流而下。
筏子飘到瓦格剌大营附近,当卫兵看清是什么东西时恐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后,尖叫起来:“白狼,是血涂白狼!”
格西在梦中惊醒,立刻明白有人在上游捣鬼,立即下令拨出精锐骑兵到望月河上游找人。
与此同时,格西孤注一掷,下令猛攻程武门!
喊杀声响彻晋州,箭射光了便用滚石,城下尸体交叠,恍若人间地狱。
鏖战到正午,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就在秦怀章都觉得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瓦格剌的骑兵团竟然乱了起来。
此刻,一个天窗侍卫穿过千军万马扑到秦怀章跟前。“王爷,南疆大巫亲率援军赶到!”
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秦怀章终于松了口气,当下决定开城门反击。
乌溪亲自断了瓦格剌人的后路,晋州守军往程武门集结,周子舒已经披上战甲,死死拦住秦怀章。“王爷,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您是晋州军的主心骨,决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请您继续坐镇中军,由子舒代您反攻。”
也知道自己徒弟的牛脾气,秦怀章只能点头答应。就在周子舒上马之前,秦怀章突然叫住他,温和又慈爱道:“子舒,不论实在昆州还是晋州,你都是最明亮的少年。”
周子舒笑笑,跃马而出。
白衣虽是软剑,在战场上并无优势,但周子舒早就和白衣剑合二为一,这柄软剑在他手里的威力不输任何大刀枪戟。他所到之处,留下一路尸体,尽是入侵的蛮军。
剩下的天窗紧紧跟随,争先恐后地插入敌军腹地,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被国仇国耻激励的各地守军。大家奋勇杀敌,不顾自身安危,只为雪耻报国!
终于和南疆大军会和,不等乌溪开口,周子舒疾就高声道:“望月河上游!”
乌溪心领神会,策马狂奔。北渊,等我!
胜了!虽然极其惨烈!
景北渊等人被瓦格剌骑兵追杀,千钧一发之际,乌溪总算及时赶到。哪怕周身浴血,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儿。
因为晋王换了人,乌溪就放心地将景北渊带回晋王府诊治。景北渊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让乌溪心疼得眼眶发酸。
他还不是最惨的。随他而去的天窗侍卫尽数战死,范怀空伤了心脉,算是武功尽失;高崇的右臂被齐根斩断,从此再也拿不了他的配剑;沈慎虽然有高崇护着,但从又嘴角划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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