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们才好……”范怀空鼻头一酸哽咽道。
周子舒道:“范大侠戏言重了,阿湘乃是孤儿,是师弟一手带大,不知如何与长辈相处,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范大侠勿怪。”
范怀空哈哈大笑。“哪有哪有,阿湘这叫至情至性,天然去雕饰。蔚宁也是没有爹娘的,又傻乎乎的,你们不嫌弃才是。”
周子舒道:“蔚宁也是丹心赤子。范大侠,不若我们将他二人之事先定下来吧。”
范怀空大喜过望,“好好好,先定下来,选个黄道吉日再好好操办一番。”
因顾湘是温客行从老鬼主手上救下来的,他也不知顾湘的生辰,没法合八字。范怀空也不在意,道:“他们都是好孩子,情投意合,我们都会护着他们,一定是上上大吉,那些虚礼,免了免了。”
与周子舒对视一眼,温客行心中越发高兴。如今莫怀阳必死,这范怀空才算是阿湘的准公公,有他在,阿湘定然能和曹蔚宁甜蜜恩爱。
范怀空苦着脸走,却喜气洋洋地回来,倒是让清风派的弟子大为惊奇。
“师叔,可是师父有消息了?”曹蔚宁赶紧围过去,紧张问道。
一提莫怀阳,范怀空皱了皱眉,道:“这道没有,此事要从长计议。不过你小子的事情我给办成了,等着娶媳妇吧。”
曹蔚宁一跺脚。“师叔,我现在哪有心情考虑这事……”
话没说完就被范怀空戳了脑门,“清风剑派的事有我考虑,不用你瞎操心,你只要跟阿湘快快成亲就好,也算是为咱们冲喜了。”
在这个关头与四季山庄结亲可是意义重大。四季山庄虽然销声匿迹了十多年,但周子舒有官门背景,还与长明剑仙相熟,是五湖盟的座上宾,揭破赵敬的真面目他更是居功至伟。与药人交手能看出他和他那师弟温客行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他二人在,四季山庄气势如虹,只要长了眼的都不敢招惹。曹蔚宁和顾湘的婚事一定下来,想趁机踩两脚的就要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连四季山庄一块踩下去!
只是,凭姻亲是挽不回清风派的声誉,清风派只能靠自己站起来。环顾这群弟子,范怀空暗下决心要好好整肃一番,先好好教他们做人才是……
如今,赵敬和毒蝎越过鬼谷成了武林公敌,在高崇的号召下,各派以追查赵敬行踪为重,只要得到消息便一同追杀。
可是,想想蝎王的药人军,有些人怂了。“这四季山庄不是消息灵通嘛,请那位周庄主好好查探呐……”
“对呀对呀,那温客行不是跟赵敬有仇嘛,他自当尽力。”
“是啊,南疆大巫不畏药人,可以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高崇狠狠皱眉,“蝎王泯灭人性造出药人军来,人人得而诛之。大巫可以说是南疆之主,怎么能一直为我们设险?衍儿确实与赵敬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是诸位,你们都有弟子被药人军所伤所害,就跟赵敬没仇吗?!衍儿找赵敬报仇是他的私事,当初如玉出事我等坐视不理,如今有何颜面来请他的儿子为我们跑腿奔忙?”
虽多数人羞惭低头,但终归还有狗苟蝇营之辈,腆着脸道:“若我们有他那般的功夫自然不必求助他人。对了高盟主,琉璃甲的事你还没解释清楚,如今琉璃甲到底在谁手里?”
“是啊,琉璃甲在哪儿?”
高崇快让气笑了,自己门派武功如何他们没数吗?惦记的还是六合神功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此处,高崇冷声道:“琉璃甲我给了叶前辈,诸位有能耐就向叶前辈讨要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只有琉璃甲没有钥匙也是无用。”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就算知道叶白衣是容炫的师父,他们也不敢打着容炫偷秘籍道幌子逼他交出琉璃甲,那纯粹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但钥匙,在鬼谷啊!
算了,还是先追杀赵敬吧。
正道还在吵吵嚷嚷如何对付赵敬之时,温客行周子舒早就和叶白衣溜了,目标直指武库。
五块琉璃甲全部到手,他们顺利打开了武库大门,叶白衣毁了六合心法,温客行撕了阴阳册,剩下的秘籍看都不看,直接打包带走。
直到现在,段鹏举还在锲而不舍地想撬开莫怀阳的嘴。莫怀阳也熬不住了,胡诌了几个地方,段鹏举倒是兴冲冲地派人去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段鹏举恼恨不已,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主意来。
“莫掌门,你嘴可真够硬的,熬了这么多刑都不肯透露琉璃甲所在!”段鹏举高高举起大拇指。“不过也无所谓,我有的是法子。我们天窗这地方是又进无出的,想要脱离天窗要么是死人,要么是废人,至于怎么变废人,我可以好好跟你念叨念叨。”
示意手下之人捧来一个盒子,取出一根钉子道:“这小东西叫七窍三秋钉,钉在人胸腹最要紧的七处大穴上以内力封入七颗毒钉,七经八脉凝滞不动。不光武功尽废,连话都不能说,四肢不能动,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活死人。这还不算,三年后,毒入五脏,神仙也救不了……哈哈哈!”
就算受了这么多刑,莫怀阳乍一听这话还是流下冷汗,如此歹毒,怪不得天窗能与毒蝎齐名。
“啊……”莫怀阳痛得咆哮。
“这只是第一颗,莫掌门,我会一日钉进去一颗,若第七日你再不说……我就真敬你是条汉子!好好考虑,等你想好了我们再谈。只要见到琉璃甲,我就为你拔钉。”
段鹏举身后的袁美露出狡诈的笑容,拔出钉子,呵,这莫怀阳就得立刻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