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山!”
虽然畏惧叶白衣的武力,更知道作为苦主他有权带回六合心法,但瞧着他天人合一容颜不老,还是有人继续痴心妄想。但当务之急,是先寻到琉璃甲才是。
只有范怀空才关注容炫中毒之事。“张公子,是谁给容炫下的毒?”
平复了一下心情,张成岭坦诚道:“我爹当时也不知道,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
黄鹤眉头皱得死紧,不对呀,于丘烽明明说赵敬是沽名钓誉的那一个,保证能通过赵敬扳倒五湖盟,如今怎么是高崇出了问题?
众人对高崇皆是侧目而视,高崇却一片坦然,不为所动。范怀空道:“高盟主,可是受人陷害?”
高崇坦然道:“毒确实在我的剑上,但不是我下的。”
“高崇,你说这话可要拿出证据来!”桃红继续不依不饶。
高崇道:“谁下的毒,重要吗?”
绿柳啐了一声。“若真照这娃娃所说,容炫是因为中毒才发疯杀人,那下毒之人就该为所有死在容炫手上的人偿命!”
铁掌帮、鹰爪门纷纷应和。
高崇道:“此事稍后再说,诸位还是先听听琉璃甲的由来吧。”
一听到琉璃甲,又有不少人将容炫抛诸脑后。桃红绿柳虽然更想知道是谁下毒,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暂时忍耐。
高崇道:“关于琉璃甲,还得请四季山庄周庄主代为解释。”
周子舒施施然走到高崇身边,高声道:“在下四季山庄第五代庄主周子舒,先师尊讳上秦下怀章,想必在座有不少也大侠掌门认识。”
少林方丈谨慎道:“秦庄主过世两年后,四季山庄便绝迹江湖。少侠如何自证你是四季山庄的庄主。”
不等周子舒掏出白衣剑,叶白衣就道:“我替他证明,他就是秦怀章的徒弟。”
少林方丈默然,再无人怀疑周子舒的身份。
周子舒继续道:“先父乃是前任晋王的臣属,我等是沙陀部拓揭族人。当年瓦格剌人虎视眈眈,先父奉老晋王之命寻找拓揭族储存粮食的粮库。师父替先父寻得,只是那宝库中的粮食尽皆腐烂,再无用处。先父便将粮库的锁并钥匙送给师父,宝库的锁便是琉璃甲……后来,师父与容炫前辈相识,便将琉璃甲并钥匙送给容炫前辈,容前辈将粮库改做天下武库。”
原来是个破粮库!这点破事谁想知道啊,又不是藏着金山银海的宝库!
范怀空拱手道:“原来如此,多谢周庄主告知。”
周子舒赶紧还礼。怪不得曹蔚宁如此懂事,这范师叔果然是真君子,这回定不能让他被莫怀阳这狗贼害了!
桃红婆不耐烦道:“我们不想知道这个,我就想知道是谁下的毒!”
周子舒道:“此事,需得我二师弟,圣手甄如玉之子甄衍来告诉大家。”
一听到甄衍这个名字,赵敬立刻脸色煞白。怎么会,鬼谷不是把他们都杀干净了吗?甄衍怎么还活着?!
赵敬终于确定事情不对,这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
不过……赵敬咬了咬牙,即便甄衍指证自己又如何,他终归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自己下毒。当年甄如玉也是人人喊打,找他们要钥匙也不为大过。
温客行起身,缓步走到周子舒身边,平静道:“当年在高盟主剑上下毒之人是赵敬。”
瞬间鸦雀无声。赵敬脸色不断变换,却没有立刻否认。
等了半天,桃红婆左看看,右看看,对温客行高声道:“你说完了?”
温客行道:“我说完了。”
周子舒轻轻一笑,果然是老温啊,就算顾全大局强忍怒意跟这群名门正派坐在一起,还是有法子戏弄他们一番。
高崇:……
桃红婆:……
在场所有人:……
赵敬这才反应过来,高声道:“你胡说!”
温客行冷冷地看着赵敬,讥笑道:“三白大侠,你当年那根糖葫芦可真让我终生难忘啊。”
看着温客行眼中的寒光,赵敬不禁哆嗦了一下。
峨眉掌门道:“你是甄恩公的儿子?如何证明?”
温客行冷笑,“您就是峨眉掌门智音师太吧,现在口口声声地唤恩公不觉得讽刺吗?当你的恩公身败名裂沦为废人之际,峨眉派在哪里?我至今都不明白,我爹爹当年有那么多至交好友、亲朋旧故,可当我全家大难临头之际,你们都在哪里?!当年除了我师父秦怀章伸出援手,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我爹娘说一句公道话,甚至为了武库的钥匙苦苦相逼,这就是你们的侠义?!”
有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却还有人觉得自己天经地义。“当年甄如玉护着容炫这个魔头,又不肯交出各派秘籍,落到那般下场乃是咎由自取!”
温客行眯了眯眼,叶白衣站了起来,讽刺道:“蠢货,钥匙是你们的吗?你们得到钥匙又能怎样,有琉璃甲吗?知道武库在哪吗?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犯蠢,真是贻笑大方!别说甄如玉是好人,就算他是恶人,凡是受过他恩惠的都没资格逼迫他。你们眼中只有蝇头小利,枉顾救命大德,真是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