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别遇上这对催债父子了,倒是可以碰上甄如玉,然后把温客行抢来做徒弟……
周子舒推门一看,脸又黑了,但也只是黑了,一句话没说就带着大巫去为毕长风诊治。
高小怜听说南疆大巫到了,赶过去跪求大巫也为邓宽诊治一番,南疆大巫也是应下。
等温客行和叶白衣打完,才发现周子舒早就没影了,一边喊着“阿絮”一边四处找人。
急切地向大巫询问结果,大巫道:“七窍三秋钉可解,只是周庄主你要好好调养几天。我给你开些滋补的药材,正月初五就为你拔钉。”
温客行终于放下心来,长揖道:“七爷,大巫,只要你们能治好阿絮的伤,温某定会尽我所能报答高义。”
景北渊笑道:“咱不必说这个,我跟子舒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只是这人长大之后变得冷清可恨,这么晚才告诉我们他给自己上了刑,全没把我当朋友。”说着,还不忘白周子舒一眼。
周子舒赶紧道:“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好兄弟,我这不求上门了。”
温客行又道:“不知调养身体时有何忌讳?”
乌溪道:“不可饮酒,不可吃辛辣之物,拔钉前三日,”顿了一下,接着笑道:“三日之内,不可有房事。”
周子舒猛烈咳嗽,温客行脸颊微红。
见温客行收走了他跟前的酒杯,韩英递过茶盏,周子舒苦着脸道:“乌溪,少喝一点无碍吧。”
大巫正色道:“有碍,一滴也不行。”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知道我无酒不欢的。”
大巫又道:“周庄主,是你先为难我的。你的伤刁钻古怪,纵使你的身体能调整至全胜状态,我施术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说什么,痊愈之前,酒色财气与你无缘了。”
周子舒哈哈大笑,指着大巫道:“乌溪,你认真说话的样子真可爱。”
景北渊和温客行同时斜眼看向周子舒,周子舒这才察觉说错了话,一时顾不得景北渊,倒是低头凑近温客行轻声道:“当然,你更可爱。”
温客行脸色这才好了点。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景北渊调笑道:“想当年金杯翠翘,到如今都已是物是人非,脂粉堆成的望月河并那些个雕栏玉砌,也不知如今变作了什么模样。当年你送我和乌溪离开晋州时约定往后定要不醉不休,还请我帮你物色一个长腿细腰的南疆妹子,我可留意了不少,只是酒都等凉了,故人却……”
周子舒如坐针毡,芒刺在背。心道七爷心眼太小,自己又不是故意调戏乌溪,他却立刻报复回来。
温客行刚要发问,景北渊就接着道:“故人却自己寻了个长腿细腰的汉子,还是吃了窝边草。”
见温客行又乐呵起来,周子舒这才松了口气。
乌溪道:“周庄主,当年你告诉晋王将四季山庄所有人都带到晋州了,这位温公子是你留的后手吗?你那时就知道晋王靠不住?”
周子舒长叹一声,道:“我那时对晋王是全然的信任,希望他能帮我保住四季山庄,哪里防备过他。老温是幼时拜师,之后便与我们失散了,这才能免遭晋王的毒手……”
叶白衣嗤笑道:“秦怀章的徒弟,那是因为你们没用,那晋州再凶险,能有鬼谷凶险?果然秦怀章把你们教废了,一群废物。”
温客行气得要摔筷子,却被周子舒按下。“前辈,是我没用保护好门生,与师父无关。”
七爷皱了皱眉,“听这位兄台所言,温公子走散后去了鬼谷?我听说前些日子长明山剑仙挑了鬼谷,诛杀鬼主,是他将温公子救出来的?”
周子舒道:“北渊,眼前这位就是长明剑仙叶白衣叶前辈,至于鬼主,就是我们家老温。”
景北渊惊诧道:“那剑仙不是年纪很大了么?怎会如此年轻?”
乌溪道:“定是与功法有关。不过你练的这功夫只能终日饮冰食雪,吃了热食就会损害根本,你如此吃法,可是在求死?”
叶白衣道:“不愧是南疆的大巫师,竟能看出六合心法的缺陷。至于我吃饭的事……千金难买我乐意。”
乌溪并不恼怒,而是认真地点点头。“或许如你一般活着还不如死去快活。”
这回轮到叶白衣无语了。自己可以毒舌所有人,唯独拿一根筋的没办法。
景北渊笑道:“听闻你那二徒弟事镜湖派的遗孤,我便有些担心鬼谷会迁怒于你,如今好了,鬼主都被你收了,反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乌溪,毕叔他们能救吗?”
乌溪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无知无觉如同烂肉,但他远没有你凶险。只是躺了一年,虽然被照料得不错,但他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还是有所退化,要比你多疗养些时日才可施救。至于你那姓邓的朋友,确实是中了黑巫的蛊术,我还缺几味药材,我这就写信给老凌让他尽快送来,只要药材一到,便可施救。”
所有人闻言大喜,就差把大巫和七爷当菩萨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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