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丧鬼被俘,顾湘找温客行求救,温客行却只顾在雨中吹箫,提不起任何兴致,状若疯癫。
“阿湘,他就要死了,他活不长了。我眼看机关算尽,大仇将报,天就快要亮了,可他却要死了,早知如此,我跟着他做什么?”
“凉雨知秋,青梧老死,一宿苦寒欺薄衾,世事蹉跎,死生契阔,相见恨晚叹奈何!”疯到极致,竟将玉箫狠狠击在栏杆上,摔个粉碎。】
沈慎哈哈大笑:“下属被俘,鬼主却沉迷于私情,必定鬼心尽失,大哥,召集英雄大会,大破鬼谷指日可待啊!”
高崇扶额,无奈道:“老五,你可长点心吧……”
“啊?”
扭头一看,不只是秦怀章,连甄如玉和谷妙妙都狠狠瞪着他。
温客行:……你等着,老子出去先割了你的舌头!
秦怀章道:“沈慎,现在我相信不是你在高崇剑上下毒了,就你这脑子,真想不出此等精妙的计谋。”
“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幕后之人怕就是赵敬吧!”
“胡说!”
【泰山派也投奔丐帮,黄鹤终于按捺不住,准备与高崇撕破脸。】
沈慎急了,顾不上跟秦怀章吵嘴,七嘴八舌地在高崇耳边叽喳,高崇恨不得捂上耳朵。
“好了,如今我已提前知道,便不会着了他们的道,继续看!
【赵敬去探望喜丧鬼,却引得她离魂症发作。艳鬼假扮华山掌门救出喜丧鬼。
武林大会上,龙孝反口,邓宽被操控,高崇身败名裂,自尽而亡。周子舒趁乱带走张成岭,温客行察觉自己可能报错了仇,露出懊悔的神情。】
“大哥!”沈慎哀鸣不已。
“我还活着,绝不会让宵小得逞!。”高崇却出奇的平静,听着周子舒对赵敬的怀疑陷入沉思。
秦怀章也面色凝重,如果说他之前对赵敬有三分怀疑,如今便是十分的确定。
甄如玉却心头一紧,衍儿虽为鬼主,却本性未失不愿牵连无辜,如今知道自己报错了仇,该有多难过啊……
【周子舒去宽慰温客行。
“我要,我要不属于这世间的魑魅魍魉都滚回他们的十八层地狱去!”】
豁然开朗!高崇明白过来,秦怀章也明白过来,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怪不得是机关算尽,原来这姓温的做局连鬼谷都算计了进去。
“有此等主上,鬼谷不亡也难!”
甄如玉却担忧不已,衍儿,你这是在玩火啊!纵然你是鬼主,但那群恶鬼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他们已经对你虎视眈眈,若你的谋划败露,就算为了保命他们也必定群起而攻之啊!
【赵敬洋洋得意,与蝎王肆无忌惮地庆功。】
沈慎呆愣在地,悚然色变。“大哥,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他那么胆小,胆小到有些窝囊,怎么会这样……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高崇凄然一笑,“老五,这是真的,是他,在我的剑上下毒,害死容大哥;是他,策划了丹阳派和镜湖山庄的灭门,也是他,勾结毒蝎与鬼谷,把我逼死。老二啊老二,我真是小瞧你了。”
“赵敬!”沈慎怒发冲冠,双目赤红,疯了一般扑向光幕,“我杀了你!”
“老五!”高崇赶紧拦住了他。“赵敬不在这儿,清醒点,出去了我们一同找他算账,为容大哥、三弟、四弟报仇!”
抱着高崇的胳膊,沈慎嚎哭不止,高崇眼含热泪,细心地安抚这个小弟。因为容炫之事陆太冲和张玉森怀疑他,为了权势虚名赵敬算计他,从始至终,只有沈慎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兄弟,他高崇一辈子也不亏。
半晌,甄如玉道:“高大哥,对不起。”
高崇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不,虽说赵敬是幕后黑手,但你殒命到底有衍儿一分筹谋,身为父母,我们定要保护儿子,只能对枉死的你说声抱歉。
【温客行正和周子舒对饮,气氛正好,叶白衣却丢了一个装了人的布袋进来。周子舒将张成岭引荐给叶白衣,叶白衣却说他傻了吧唧。护短的温客行立即回嘴:“我家孩子再傻,也总比那些张嘴就不说人话的老妖怪强多了。”
叶白衣自然毫不相让:“你家孩子?怎么,你也是四季山庄的人?”
温客行瞟了周子舒一眼,欲言又止,周子舒却不搭理。
温客行问袋子里是谁,叶白衣昂首挑衅道:“你希望是谁啊?”
温客行毫不客气道:“你。”
“你希望是谁那就肯定不是谁喽。”叶白衣将冷嘲热讽发挥到极致。
温客行应当从未吃过这般闷亏,就要反击,周子舒赶紧去拦他,却堵不住他的嘴。
“你个脸比小白脸还白的蛤蟆精老妖怪……”
叶白衣立即道:“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斗?出去!”
温客行可受不了这刺激。“阿絮你别拦着我,走!”
“算了算了,叶前辈,你们看,外面还下着雨呢,能不能挑个晴天再斗鸡呀。”】
斗,斗鸡?
众人瞠目结舌。
原以为周子舒是个尊老爱幼的老实孩子,没想到也挺损的,果然不愧是天窗之主啊。
秦怀章则是一脸惋惜的样子,敲了周子舒一个栗暴。“唉,你说你拦他们干什么呀,鬼主和叶前辈诶,打起来肯定震古烁今的,可惜了,没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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