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看着垂头丧气的张成岭,温客行上前安慰道:“傻小子,这便把你唬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傅最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缠他呀。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啊?”
温客行赶紧改口:“那个,有志者事竟成。”】
周子舒已经不敢看秦怀章的脸色了,只觉得身上一轻,小甄衍又被抱走了。
秦怀章一本正经道:“衍儿,要是师兄不理你了,你怕不怕?”
“怕。”
“别怕,他要是不理你,你就使劲缠他,烈女怕缠郎,你师兄虽然不是女的,但心软的很,你要不缠他,自有别人缠他,他要是别的小白脸缠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师父!”周子舒气得只想跺脚。小温客行则是呆愣愣的,四季山庄前庄主是这个德行吗?
“你瞧你瞧,那姓温的一装可怜,你师兄就让他上车了吧。”
温客行:……他是让我赶车,还嫌我赶车不稳。不过阿絮给我饼吃,确实心软。
【终于将张成岭送到三白山庄,入夜,宋怀仁偷窃琉璃甲,沈慎也装醉离开。】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是去找傲崃子了。”
“找傲崃子?你将他如何了?”
沈慎道:“我没做什么,真的……”
“罢了,你做了什么怕也瞒不过这光幕,不过这怀仁,难道我真看走了眼?……”
秦怀章讥讽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人名字都叫‘坏人’了,能干出什么好事?”
高崇:……
【傲崃子等人惨死,赵敬惊觉来人的目的是张成岭,赶紧去后院查看,张成岭却被周子舒和温客行看得好好的,并未出事。
周子舒偷听赵敬与沈慎说话,温客行却露了行踪,周子舒竟然为他掩护。】
沈慎刚想指责,却被高崇拉住了。“琉璃甲一事,说破了也好,总归是我们处理不当。且周贤侄如今还是小孩子,你拿他撒什么气。”
【周子舒欲上前查看,却被温客行拦住,定睛一看,前方竟是一些透明丝线,锋利的很。
是缠魂丝阵。】
秦怀章松了一口气,看向光幕中温客行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然而……
“弄干净?他竟然断了子舒的袖!”秦怀章气得浑身颤抖,谷妙妙和甄如玉同时扭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秦怀章的脸色,心虚到了极点。
“衍儿,看好你师兄!”
周子舒:……娘了个腿嘞!
温客行:……您可别气坏了身子,罪过罪过。
【荒郊野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温客行装作紧张兮兮的讲猫头鹰笑会死人。
“人人都是蝉,那谁是黄雀,谁是螳螂啊?”
温客行笑道:“世事如棋,每个自以为机关算尽的狂徒都以为自己是那执棋之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都是那只小蝉蝉。”
周子舒嘲讽一笑,“想说自己是黄雀就直说。”
“阿絮,你去哪儿啊,大半夜的,我这只小蝉蝉怕鬼呀!”】
包括高崇在内,一群大老爷们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温客行到底是正是邪,是善是恶,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瞅了高崇一眼,秦怀章道:“他倒像是个观棋人,却不止是在观棋。”
“说了等于没说。管他是善是恶,早晚得现原形!若他真是恶鬼,我们就送他下地狱!”沈慎气鼓鼓道。
“老五,不可轻敌,他的本事可在你之上,但愿是友非敌。”
“可是大哥,照他如今的言行作为,并不像好人!”
“不可武断,留心便是。”
谷妙妙和甄如玉也陷入沉思,衍儿到底所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