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那足足有十几厘米长的指甲就要戳上祁纪的脖子。
忽然一阵哗哗啦啦,床顶上掉落下来一张钢铁链条网格,上面似乎是涂了什么东西,掉落下来的瞬间,那女鬼的指甲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怪叫着缩回去。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到来,祁纪睁眼睛,看到那女鬼被烫到的模样,大口喘气,嘴里念念有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我不怕我不怕,我是红色海洋呜呜……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忽然床的另一侧“卡擦”一声响,祁纪吓得嗷嗷叫着缩在一角。
草啊啊啊!!!
君玺我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啊!为什么非要写我的名字啊啊啊!!
这时,床里侧的被子拱出一团,“啊啊啊,我他妈的终于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玺妄:嗯?再给你机会再说一遍,谁的孩子没屁。眼?
祁纪:嗯?再给你机会再写一遍,我是那个万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