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撩她;却也希望徐路薇不要看见,让她独自享受这份隐秘的快乐。
似乎是想什么就会来什么,徐路栀神思恍惚间,徐路薇在前面预料到了什么一般,转身往后望过来。
徐路栀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有些动作,像是高中早恋时候见到教导主任,男生抢着把女生的手甩开。
然而林倾月无知无觉般,饶有兴趣地研究着一边货架上的一个毛绒玩具,甚至指尖微微用了用力,几乎是要扣住徐路栀的手。
徐路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动,在徐路薇目光投来的时候,坦坦荡荡地冲她笑了笑。
出乎意料的是,徐路薇没说什么,只是偏转了头,重新看向货架,就连眼神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似乎并不在意,在她身后,她的朋友和妹妹,偷偷摸摸地搞在了一起。
徐路栀有些侥幸,低头笑了笑,长睫擦过下眼睑,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一路走走停停,等把东西差不多买齐了,也快到了等号的时间。
原本徐路栀是不饿的,但或许是一路上的脸红心跳太费力气,等走到出口她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
迫不及待想去吃饭了。
不过要是能一直和林倾月这么近地逛超市,她愿意一辈子饥肠辘辘。
伴着超市里的轻音乐,在明亮的灯光下肆无忌惮地推着手推车,把想要的东西通通加入货架,时不时争论两句哪个口味好吃,再气哼哼地剪刀石头布。
徐路薇挑东西是精密的科学计算,而一大堆东西下面偷偷地埋了她们两个放进手推车里的小零食。
不是必需品,连充饥的功能都不是,但是五光十色的小玩意,总是很能吸引人。
徐路栀翻看着一件件小东西,心里漾开一条解冻的春河,说不出的愉悦。
好像有这些东西,才叫生活呢。
走到出口处,林倾月的视线被一排的花架吸引,上面蓬蓬勃勃地摆了许多多肉、绿萝、富贵竹等好养的花花草草。
这些不在清单里面,徐路薇只是抬眼看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林倾月从上到下一个个看过来,有些眼花缭乱,最终视线锁定在一个满是小多肉的架子上。
小小的花盆里盛装着的小多肉,品种不一,长相也都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想要碰一碰丰盈多汁的厚叶,似乎掰断一片,就会流淌出丰盈的汁水。
林倾月的手还没碰到,手腕就被牢牢捉住,她低头一看,是小朋友。
“怎么了?”林倾月不解地问。
徐路栀摇摇头,语气不留余地,却像是在撒娇:“不许碰嘛,姐姐。”
林倾月好笑:“怎么不许。”
不就是个多肉,又不是人,这也不许吗?
徐路栀扁了扁嘴,一时间说不出理由,但还是胡搅蛮缠:“你的屋子里又不需要。”
“谁说不需要了,有点植物不是很好吗?”林倾月说。
眼见着姐姐跟自己作对,徐路栀着急,但又不能明说,对峙了半天,自暴自弃地伸出手:“石头剪刀布。”
刚刚她们因为拿什么口味吵起来,才用的这个方法。
现在没有口味的纠结了,还要用这种方式听栀栀的话吗?
林倾月支着下巴,偏头一笑:“来啊。”
她的指尖点了点徐路栀的额头,很是纵容的模样:“你赢不过我。”
丝毫没有质疑为什么徐路栀要对她管那么多。
徐路薇在旁边看戏,对场上发生的一切并不过问。
徐路栀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提起心来,有些紧张。
她警惕地看向林倾月,直白地问:“你出什么?”
林倾月眨眼:“剪刀。”
“那我出石头。”徐路栀说。
林倾月脸上神秘莫测,徐路栀神色一派天真,两个人视线碰撞而又躲闪,在心里暗暗较着劲。
谁都知道对方在撒谎,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石头剪刀布!”几秒后,终于揭开了赌注。
林倾月出了石头,徐路栀出了布。
徐路栀狡黠地笑:“我赢了,姐姐!”
林倾月哼了一声,冷笑:“小骗子。”
徐路栀摇头:“你先骗我的,姐姐。”她俯身鞠了一躬:“承让承让!”
这么一番纠缠下来,手推车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植物。
说来也奇怪,本来没想到要买植物的时候,林倾月并不在意,可是被徐路栀硬生生阻了之后,林倾月反而老是想着家里缺点植物。
就连吃寿司的时候都没用心,嘴角沾了酱汁也不知道。
徐路薇去洗手间了,徐路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递过去一张纸巾:“姐姐擦擦。”
林倾月接过纸巾,抬手抹去酱汁,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合适:“我还是想要植物。”
她看上去有些委屈似的,垂着眼,似乎被徐路栀欺负了,就连买什么还要征求意见。
好娇好娇的姐姐,看得徐路栀一下子就心软了。
她悄悄勾了勾林倾月的小手指头,哄她:“会有的,嗯?”
林倾月不敢相信的模样,审视地打量她:“真的吗?”
徐路栀举起手指,目光虔诚:“保证。”
林倾月笑眼弯弯:“好。”
栀栀总是无条件信赖她,那么,她也相信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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