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路栀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一想到要出门我就又不饿了,喝点酸奶就行。”
“那好吧。”林倾月同意了她的计划,立刻给她下单了酸奶,过了一小会儿,前台就敲房门把酸奶给送来了。
林倾月拆开包装袋,递给徐路栀一盒椰子味的,然后转过身去,趁人不备偷偷掏出第二盒,插上吸管悄无声息地喝了起来。
徐路栀眼尖,难以置信地喊:“姐姐,你背着我偷偷喝酸奶!”
更过分的是,林倾月的酸奶还比她的个头大了整整一圈!
林倾月把酸奶背到身后,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你不是也有?”
徐路栀绕到她背后,把手里酸奶靠过去,两盒酸奶并排靠在一起,就像大姐姐和小朋友一样,差距十分明显。
徐路栀用谴责的目光盯着林倾月,一字一句声明:“你的比我大。”
林倾月偷偷摸摸的行为还是被轻而易举发现了,她索性光明正大地把酸奶拿到面前,吸溜吸溜,开始耍赖:“我不也比你大?”
徐路栀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别人面前让人捉摸不透的林倾月,在她面前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跟小朋友抢吃的,还那么理直气壮,偏偏可爱得要命,让人又爱又恨,就是生不起气来。
“好,你比我大,你厉害!”徐路栀鼓了鼓腮帮子,哼了一声,盯着林倾月的视线忽然微妙了几分。
姐姐可没说,究竟是年龄大,还是别的地方大。
如果按这么分的话,那姐姐确实更大一些,也更需要补充一点酸奶。
反正……以后不都还是她的。
这么想通了之后,徐路栀豁然开朗,意有所指地又重复了一遍:“姐姐这么大,确实该多喝一点。”
抢在林倾月听出弦外之音之前,徐路栀大方地把自己那一盒也递过去,仰脸笑:“呐,姐姐多喝一点!”
林倾月弯唇,凑过去作势要喝,徐路栀就那么乖乖地捧着,上供似的,似乎一心就等着她石榴花一般的双唇碰上吸管。
林倾月偏就在要凑上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扭转脖子,低声笑:“我才不跟小朋友抢吃的。”
她自己还有一大盒呢。
不过看着徐路栀百感交集的眼神,林倾月还是很大方地把自己那一盒递过去:“你要不要尝尝?”
徐路栀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坚决地摇摇头,推让道:“姐姐你更需要!”
林倾月很新奇:“今天这么客气啊,小朋友?”
徐路栀不言不语地现出梨涡,她哪里是客气,她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再说……她委屈地抬眼:“我明明一直很谦让姐姐的好不好?”
“好,栀栀最好了!”林倾月心情很好地应和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愁绪纷纷,跟徐路栀待了一会儿,居然全无阴霾,甚至还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说不出来的纯粹的开心。
而身边的少女还在一无所知地吸溜着酸奶,乖乖巧巧的,看着就惹人怜爱。
林倾月心头漾开一池春水,小朋友可真是可爱呀!
……
心念所至,眼看着徐路栀飞速喝完了自己那一杯酸奶,再眼巴巴盯着她手里那一杯看,小馋猫似的,林倾月卖了个关子,随即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掏出第三杯酸奶。
白桃味的,比这两杯加起来都要大。
徐路栀惊喜地欢呼一声,扑上去抢到手里,小心翼翼地打开,舔了舔酸奶盖儿:“好喝!”
白桃清甜而不腻,酸奶浓稠程度正好,果粒入口即化,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林倾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来,徐路栀就自觉主动地拆开勺子的包装,舀了满满一勺酸奶递过去,凑到林倾月唇边:“姐姐先尝。”
林倾月赞赏地瞥了小姑娘一眼,觉得这小朋友还挺上道。
随即她舌尖轻探,猫一样弯了个完美的弧度,轻轻舔过酸奶面,就把酸奶尽数吸入口中。
勺子里霎时间干干净净。
徐路栀仔仔细细观察了一圈,发现真的很光洁,而林倾月的双唇也是同样的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沾上半点奶渍。
她大为佩服,趁林倾月不注意,自己也舀起一满勺子酸奶,凑到唇边几厘米处,伸出舌尖轻舔,再一吸。
只吸走了半勺子酸奶,更糟糕的是,酸奶渍外溅,嘴角沾上了几点白色,有些许的狼狈。
徐路栀不甘地眨眨眼,对着剩下的酸奶又试了一次,结果更加惨烈。
不仅酸奶还原封不动在勺子里,她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捂着胸口咳了半天。
林倾月应声抬眼,这下徐路栀的小把戏都清清楚楚暴露在了姐姐的眼皮底下了。
只见小姑娘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着,小脸涨红,唇角沾着几滴酸奶沫,模样狼狈,偏偏手里的勺子还拿得稳稳当当的。
林倾月好笑地接过勺子,顺便轻轻松松把剩下的酸奶舔了个干净,这才找了张纸递过去:“急什么?”
徐路栀顾不上答话,接过纸巾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和嘴角,这才顺了气,委屈巴巴地告状:“姐姐,酸奶它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林倾月憋着笑,故作严肃地问。
徐路栀盯着她看,林倾月表面认真,实则弯弯的桃花眼完全暴露了她的内心,明摆着就是想看笑话!
少女声音乖软,认认真真地控诉:“酸奶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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