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的气息也变烫,“色令智昏,今天我们还是在床上过吧。”
“……别闹了,”林煦软绵绵地说,拒绝得毫无诚意,“我还得工作一会儿,晚上不是要去吃饭?你不是让我多养养吗?把我弄狠了,你不是要心疼?”
“……”江旸动作停住,意志力拉扯了好一阵才把手收回来,神色懊恼,是欲求不满的憋屈。
他身上的火气没处使,用力地拉着乐乐出卧室。
“汪!”乐乐被他弄疼了,不满地叫一声。
林煦嘴边的笑容渐深,把脸埋在被子里,初经人事的身体被这一早上的撩拨勾起了骨子里的酥痒,食髓知味。
“谁让你在床上那么凶的。”林煦小声嘟囔,两条腿难耐的夹紧,耳垂依旧是红的,“让我也吃不到。”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