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昼在战场上最恨的、同样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军师心里也在打鼓,他也不确定挟持杭宁到底有没有用,但此刻就只有杭宁这一个筹码可以使用。
他只能赌这一把:“军营里向来没多少女人,而你贺闻昼的军事基地却养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情人?”
杭宁简直要无语得翻白眼晕死过去。
她狂拍军师的手臂,示意他松开点,她有话说。
军师现在深知这女人狡猾危险、能言善辩,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贺闻昼端起枪,枪口对准杭宁:“既然你觉得她是我的情人,对我很重要,那我就亲手结果了她,看你还能怎么说?”
军师更慌了,只有活着的人质才有用处,他本想以此来威胁贺闻昼,却不料贺闻昼竟要亲手杀了她!
人质一死,下一个就是他了!
杭宁此刻的心也提到的嗓子眼,她不知道贺闻昼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真要放弃掉她吗?
尽管理智上她能接受贺闻昼做出这个决断,但感性上她还是颇为受伤,她的理想抱负还没有实现,她还不想这么英年早逝。
杭宁直勾勾看着枪筒,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一颗子弹穿膛而出,直击她的心脏。
“你真的那么狠心?”军师方寸大乱,扯着嗓子喊道:“好歹她也是个为国出征的外交官,你就一点也不想救她?”
贺闻昼仍举着枪,回道:“废话真多,她牺牲后,我自然会为她追封荣誉,不劳你操心了。”
一声略清脆的响声,格外清晰地传出,大家都明白,那是子弹上膛的声响。
杭宁胸腔剧烈起伏,粗喘着气。
要开始了吗?她缓缓闭上眼睛。
原谅她在死亡来临前做个懦夫。
“嘭!”子弹射出,杭宁的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拍。
一秒后,杭宁意识到死亡并没有来临。
打偏了?
杭宁正要睁眼,就听见贺闻昼的命令声:“快跳!”
她来不及做出任何迟疑,猛地挣开军师的束缚,当即向前纵身一跃。
失重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又回来了,甚至加速。
预想中的摔成肉泥没有发生,她撞到一堵结实的胸膛,有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这时她才真正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贺闻昼这张近在迟尺、放大的英俊容颜。
“我没死?”杭宁惊魂未定地轻声呢喃。
贺闻昼笑了下:“刚才吓死了吧?”
杭宁点头:“你打偏了。”
贺闻昼松开抱着她的双臂,让她站稳后,继续道:“不要随意质疑我的枪法,没偏,本来就是要打他的。”
“算你有点良心。”这话说出口后,听起来竟有几分埋怨,杭宁都觉得怪不好意思。
贺闻昼拍拍她的头:“你可是此次战斗中的一等兵,真把你击毙了,我怎么跟军事基地还有外交部交代?”
军师中枪死后,敌军群龙无首,对上贺闻昼的精锐部队更是以卵击石,没一会儿就被全歼。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总算落下了帷幕。
贺闻昼返程的战机稳稳停落在军事基地广场上,杭宁跟着贺闻昼先后下来,广场上已经聚集着大片沸腾的人群,冲着他们欢呼不已,口中大喊着“蓝海星必胜!”
杨安宜很快上前询问状况:“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贺闻昼:“没什么,都收拾了,不过就是没见着曼德尔那个狗东西。”
杨安宜一脸严肃:“该不会潜逃了吧?”
“战舰都被我炸成灰了,他能潜逃到哪?”贺闻昼直接否定。
杭宁这时才交代:“曼德尔被我杀了。”
杨安宜显然很意外:“你杀了他?”
贺闻昼倒是没有很惊奇,他知道杭宁真实的信息素实力,收拾曼德尔是没问题,但是能在敌军战舰上成功杀死对方将领,还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
杭宁把战舰上发生的情况向他们解释了一遍。
杨安宜听了连连称奇,直夸她有勇有谋,实乃英雄。
贺闻昼也罕见地夸赞:“小看你了。”
杭宁怪不好意思地拨了拨耳边的头发。
“行了,回去好好洗个澡,被那头恶心的公猪非礼也怪不容易的。”贺闻昼撂下这话后,打算离去。
杭宁也不多留,经他提醒,她确实想去泡个温泉,纾解一下今日的疲惫。
杨安宜见这两人纷纷要走,忙拉着二人道:“先别走啊,晚上的时候一块聚个餐,杭宁来到军事基地好几天了,我们都没正式欢迎过人家,现在又立了大功,正好今晚一块庆祝了。”
杭宁忙摆手:“不用了。”
杨安宜摇头:“杭宁公使,您可千万别推辞,这是我们军部必须要做的。”
说完,杨安宜又特别跟贺闻昼强调了句:“晚上必须要来。”
贺闻昼难得没拒绝:“哦。”
杭宁:……贺闻昼和杨安宜都去的话,她怕是躲不掉了。